她從來沒有和一個女鬼這樣近距離的面對著,那種冰冷的氣息從她的臉部瞬間劃過,讓她有那麼一時間感到全身顫抖起來,隨即本能的讓她再次大喊了一聲!
“求求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了好嗎?”雨馨蜷縮在被窩裡面,儘管那些符咒還在手中,可是她什麼也忘記了連符咒也不知道怎麼用了。
這時我搖搖頭嘆息的從屋子外面看著她,這個徒弟怎麼這麼膽小,一聲抱怨後,我來到那白衣女人的後面用焰火葫蘆把她收了起來,然後一聲一聲:“徒弟徒弟的叫了起來!”
終於雨馨露出頭來了,她看見是我就連忙撲了過來緊緊的扭抱著我,“師父你來了!剛才我都快要嚇死了!”
“沒事了,看來光靠你的力量,還是不行,不過地契我拿到了,在那三樓梳妝檯的抽屜裡面。”
“你拿這個幹什麼?”
“當然有用,我看到上面的名字寫著正是楚勝舅父的名字,可是之前他卻說是天明的。”
雨馨還是搖搖頭不解的反問:“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屋子其實是楚勝的舅父的,而且還是特地為那個女人,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買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三人都死了,那個晚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楚勝的舅父為什麼要說謊呢?”
雨馨聽到這一連串的問題後同樣也困惑起來,她當然困惑了,她本來以為楚勝的舅父還活著,誰知道都已經死了,那麼某天晚上回來說叫自己幫忙煮菜的那些都是夢境?是他舅父死後還故意來混淆我們的視線?
有什麼東西值得一個靈魂去做這些假象呢?按道理他死後應該什麼也不用管了啊?除非這個東西是會影響一個活著的時候跟他非常重要的人,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
煩死了!雨馨想不出來到底怎麼回事,此刻我對她說道:“等天睿過來,他已經找朋友在查明楚勝舅父的那個女人還有他們一整家的事情了,如果他那邊有什麼線索的話你再去分析整件事,這樣會比較容易弄明白。”
“是的!”雨馨回答完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那個白衣女人和藍色壽衣都不怕《五清書》的法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是不是自己因為太久沒有用這些符咒所以退步了?
帶著疑問去詢問我,我也感到驚訝,我的修為那麼高對她們產生效力是很正常的,可是雨馨這一菜鳥就不同這麼說了,可事情不是這個為關鍵,而是如果有這樣的東西存在的話,這些鬼魂的背後應該還有另一個操縱者,想到這裡我就和雨馨說道關於:“五死煉魂”的事情:
五死煉魂其實就是施法者為了集齊五個死者的魂魄而釋放出一種極其邪惡的力量,那分別是“屋宅內凶死”、“野外浮屍死”、“鏡子凝視死”、“座次斷足死”還有“墮樓碎裂死”五種。
過程中那控制者會不控制一些厲鬼來幫助他收集資源,而現在已經有三個人已經死了,那麼接下來受害者還應該有兩個。
正在我說完的最後一刻,雨馨的後背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四”字,我是聽到一種噠噠聲經過才發現的,當時我震驚了,顫抖著嘴巴和自己的徒弟說道:“你就是第四個!”
楚勝的舅母舅父還有那個女人已經是三個受害者了,那麼接著還有二個才能完成:“五死煉魂”可就在雨馨的背後就已經出現死亡的徵兆了,難道第四個死者就是自己嗎?這該怎麼辦?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就憑藉那些菜鳥級別的符咒不知道有什麼用。
要知道自己的符咒對這個老宅的鬼魂都不起任何作用,幸虧師父已經把白衣女人搞定,現在因為雨馨有危險,我不能離開,那個天睿打他電話沒有人接,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沒有辦法收尾的事情就我來做吧!
雨馨有我在倒是鎮定了很多,畢竟我曾經打敗過那藍色壽衣,雖然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但是起碼可以證明我的發水對他有用,晚上的時候又是最驚心動魄的一刻了,我讓雨馨坐在鏡子的前面,這次我首先躲藏起來,把那幕後人來抓祭品的鬼魂搞定。
估計不是上次雨馨在三樓看到的孩子就是那個藍色壽衣了,還有一個是楚勝的舅母,這次我們在三樓,當然衣櫃裡面的屍體我搞定,那屍體果然是來自陸天的舅母的,早在我們部署的時候,雨馨已經把所有發現的事情都給我說一次了。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保護她,現在楚勝不在什麼事情都教給我了,其實我那個徒弟是在陰間做最後的修煉了,根據玄真宗的修煉祕法,修煉著必須要到陰間十八層來進行一次歷練,這樣他的靈氣才能有所突破。
在等候雨馨梳頭引鬼的時候,我在想這次再暗中搞鬼的會不會是不空門的人呢?上次那個老村長的靈氣我已經領教過了,那已經是《五清結界》的一個高手,不知道接著下來如果還是不空門的人的話,會不會給我更加多的驚訝呢?
想當時我從玄真宗出來,可謂是打偏天下無敵手,多少年過去了,我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可以和我真正較量靈氣的人,現在如果有那麼一個人存在我倒是感到極其的興奮。
當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們都聽到那大鐘在鐺鐺的敲了起來,那是一樓狹窄通道里面的大吊鐘傳來的聲音,雨馨現在有我在倒是沒有一開始梳頭的時候那麼害怕了,為什麼我們每一次都用這個方法來召喚那些鬼魂呢?這其實是有根據的,據說這是民間的一個非常切實的傳說:
當你在午夜12點的時候對著一面鏡子,拿起一把用紅木製作而成的梳子,往自己的頭頂一直往下梳去,然後嘴巴不斷念著:“你快來找我啊!”連續說到第四次抬頭看看鏡子,然後再繼續說道第七次又看看鏡子,當年你數到第十次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一個鬼魂就在鏡子的裡面注視著你。
當雨馨梳著頭髮來到嘴巴唸誦道“你快來找我啊!”第十次的時候那中年女人又出現在鏡子的入面,果然還是舅母,上次她說了一半就跑了,雖然要方玉給她做事,可是她卻沒有提供任何線索。
“舅母,我其實是楚勝的妻子,我不管那段時間看到的是真還是假,我相信他如果回來了,也是同樣會這樣做的,他一定會娶我的,現在你有事情要我幫你完成,那你可以說說你丈夫的事情嗎?”
舅母有點哀傷,但是她還是點頭回答了雨馨的問題:“對不起,上次沒有好好告訴你,他的屍體大概還在屋子裡面吧!三樓的床下!而那個狐狸精就在你們房間的床底下!”
“額?怪不得我總感覺自己房間有點怪怪的。”想起這麼多晚都在一個屍體上睡覺,雨馨忍不住哆嗦起來,哎!這也太嚇人了吧?
“那個靈魂你師父不是有焰火葫蘆嗎?把它們收起來帶過來就可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兩個喝醉了酒回來正在為我的事情而爭吵起來,我曾著機會來到他們的身後,然後用花瓶打破了那女人的頭,本來還以為好好的,可那女人站起把我推到一樓的那個房間裡面,用剪刀割開了我的喉嚨。”
“之後我當然就沒有知覺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丈夫竟然舉起身後的一個木棍狠狠的打在那女人身上,當時我還以為是他為了幫我報仇,可是我卻發現背後有一個人影,是他拉著丈夫的手去打死那個女人的!等他殺了那個女人後就拖著她來到雨馨房間的床底下,處理完她的屍體後,他又把我往三樓房間的衣櫃裡面送,最後他自己在三樓房間那單人床鋪下面挖了個坑就躺了下去。”
“那些白紙是誰弄的啊?”雨馨見舅母沒有說這個,就問出來。
舅母搖搖頭,她表示在她沒有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些白紙的,那就是有人後期才把這些弄上去的了。”
說到這裡我走進房間連忙和楚勝的舅母說道:“那你有看清控制你丈夫殺死那個女人的那個人的模樣嗎?”
“恩?是雨馨的師父,很久不見了,自從離開玄真宗後?”雨馨估計不到舅母和師父竟然都是認識的,而且還是玄真宗出來的?
於是她好奇看著師父又看了看舅母,只見我說道:“是的,其實這件事應該都不怪你們吧?也許那天晚上他就已經來了,他為了“五死煉魂”可以完成所以才讓你們自相殘殺的!”
“啊!”舅母那裡不知道什麼是“五死煉魂”當時在玄真老祖的門下受教導的時候,就已經學習過這個法術,不過這可是《五清書》裡面很霸道的一個招式,而且本來是用來對付鬼魂的,為什麼不空門的人卻把它用來對付人呢?
提起不空門,舅母倒是說道楚勝叔公的事情,提起這個天浩才發現他也是不空門的人,我立刻就醒悟過來了,難道這一切都是他乾的,可他已經死了啊?上次已經接到在瘋人院的訊息,而且這件事是楚勝親口告訴自己的。
那就證明幕後還有一個會《五清書》的人在,天浩使用的是《五清遁甲術》而關於《五清結界》的使用者就上次那個老村長和郭夢璇。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個才是幕後人,但是把這些都排除後,起碼不用費心去考慮,那麼事情也會快點明晰起來,雨馨看著我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她把話都記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