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大部分都是心理作用來的,雨馨在楚勝的背後小心的跟著,此刻她不斷的安慰自己說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可是卻怎麼也做不到,看到楚勝那堅定的背影自己的心才稍微平伏了一些,現在她試著深呼吸放鬆,慢慢的把自己從恐懼中欺騙過去了。
為什麼人總是喜歡欺騙自己呢?按照志良這個大心理醫生和雨馨說過的一句話一般:人總是喜歡欺騙自己,這是因為欺騙自己比欺騙別人要來的更加容易。
在倉庫的每個貨架中還擺放著許多剛剛釀製的酒,這些酒中也有沅氏集團的材料在裡面,這次的損失可真大啊,不知道事情如果水落石出後,這些賠款會不會有呢?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雨馨突然發現剛才還走在自己前面的楚勝不見了,更加讓她害怕的是為什麼自己會走到一條幽暗潮溼的地下水道里面去呢?剛才不是在倉庫嗎?
怎麼會這樣?她含糊的依靠著這條昏暗的通道中,一步一步的行走著,每走一步她都會往四下裡偷看一下,因為過於黑暗,她害怕會有什麼東西突然從其中跳出,是人的都知道當未知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如果你什麼也看不到,那種恐懼心理就提升好幾個百分點了。
現在雨馨正好處於這種狀態中,你想讓她不害怕那簡直就是胡說,她帶著十萬分緊張加上百分分的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在地下水道中行走著,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傳來噠噠的因為接觸到積水而傳來的聲音,那聲音中也夾雜著水花輕濺的聲響,很微妙可是在死寂冷清的地下水道中卻顯得格外的突兀。
她走過一個地下水道的轉角處,就在一個有慘淡燈光的電箱旁邊看見了什麼,那可不是什麼人類可以接受的東西,那躺在電箱下面的是一具已經被燒焦的屍體,那屍體的手手腳腳如同有規律一般擺放在前面的汙水上,沙沙的電磁波還在其上面閃爍著……
楚勝不知道雨馨不在外面的倉庫,剛才雨馨一邊跟著他卻在想其他事情,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其他地方,為什麼會這樣呢?此刻的她不知道,看到一個電箱前面有死屍的殘肢被電流電擊著,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感到奇怪了。
可這個時候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彷彿在吸引著她要走過去一般,讓她本來沉重的雙腳又在抬了起來,回想著好幾次來到張氏酒業談業務的事情,都沒有一次察覺這個公司有這樣的地方,其實現在雨馨無意中進入了倉庫的地下室,可是她這種腦殘還以為自己在倉庫的某個角落呢?
所以她還沒意識到那種最恐怖的事情,之前從志良那邊曾經得到過這裡是抗日戰爭時期的**實驗遺留基地的資訊,所以地下室這個地方充滿著冤魂,平時雨馨看見一個鬼都害怕成這樣了,如果要她一下子面臨好幾百個甚至千個的話,估計她會立刻揭菜。
被那種具有魔力般的吸引力帶動著,雨馨慢慢的走到那堆積水的前面,要知道這裡還依然有電流在經過,如果一個正常的人搭在上面的話,那麼電擊的作用一定會致這個人於死地的。
可現在也不知道雨馨是怎麼了,她的眼神呆滯,頭部只是緊緊的盯著那電箱的對面,電箱對面是另一個狹窄的空間,上面有無數長了鐵鏽的圍欄包裹著,看起來還有另一條通道在其上,那對面更加濃密的漆黑讓肉眼是看不清那位置有什麼存在的。
同樣雨馨也看不到對面的情況,只是她此刻已經被這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不斷的向前走著,儘管她的雙腳都已經搭在那電流中,可奇蹟的一幕出現了,她竟然沒有被電到,而且如同行走在地面一般走了過去。
電箱的側面有一道鐵門,鐵門上有一條堅硬的鐵鏈,剛好把電箱和門捆綁起來,上一次陳泰就是來到這裡電死的,不過這一次雨馨卻沒有任何事情,在一個無形的角落女人怒氣衝衝的注視著監控憤怒的罵道:“你不是很喜歡楚勝麼,現在我要你承受一下這種最痛苦的死亡滋味,哈哈哈!”
女人如同瘋了一般大笑起來,笑得前昂後合的,並且用手不斷的拍打那監控的機器,她的背後竟然站著的就是剛才偷偷摸摸潛入到張氏酒業公司的黑衣人,不知道兩者到底是什麼?還有為什麼要給雨馨痛下毒手呢?
“這次你做得很好,等下我會獎勵你的!”說畢女人首先把自己的低胸棉襖拉低了一些,那雪白的胸脯露出了一大半,男人則是如同禽獸一般用嘴巴就吮吸她的**,不時還發出低重的呻吟聲。
女人還想說話,可被黑衣人的那種激動的**動作所佔據了,不到一會兒女人身上的衣服全數脫落,深邃的乳溝中洋溢著一種誘人的光芒,男人則是脫下女人的褲子,抽出自己的**就插了進去!
兩者一陣劇烈的抽搐,女人不斷的喊叫聲在電箱的一個發生器上傳了過來,此刻雨馨突然有了點知覺清醒了過來,耳朵裡面聽到女人的叫喊,可她卻不知道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
當她清醒的時候,自己的已經坐在一輸送帶上門,這是什麼東西?她才想起輸送帶就開始運作起來了,很快就把她帶到了對面的甬道中,這個地方就是剛才雨馨還沒有恢復意識的時候看到的那條深不簡單的通道,周圍的長了鐵鏽的欄槓包圍的地方。
幾經辛苦來到的竟然是一個更加陌生和黑暗的地方,現在的雨馨要說困惑就要有多困惑,她如同個傻逼一般在黑暗的地方繼續行走,每看見有亮光都以為是出口,可是給她答案的只是一枚快要燃燒盡的蠟燭。
這個通道里麵點燃了許多蠟燭在鐵圍欄上是,在地上也是,而且在頭頂的圍欄上也是蠟燭,到處都閃爍著燭光,使得完本就幽深的通道變得更加可怕了。
在這裡每行走一步,雨馨都會感到莫大的壓力,如同自己此刻走的地方是個轟轟燃燒的火海,又或者是滿是毒刺的泥路,又或者是極其冰冷的冰塊上。
這幾種地方走起來,都會讓人感到寸步難行的,可此刻的雨馨走的是比這更加困難的鐵欄路,在這裡她的感覺是凌空的,而且就剛才他搭過那帶有電流的汙水,自己的布鞋已經被電擊弄破損了。
幾乎是赤著腳走的雨馨此刻才意識到什麼是無鞋找鞋跟走的滋味,怎麼辦?那地面都是鐵欄,走起來不但會沾到上面的鐵鏽,而且一種如同北極般的冰冷讓她感到全身哆嗦不已,嘴巴忍不住也顫抖起來。
走在這樣艱辛的路上,本來雨馨要加快速度離開的,但當她辛苦的走過大概10米左右的時候,卻發現前方的不遠處好像有什麼啃啃的聲音傳來,那是機器摩擦的聲音麼?
繼續往裡面走,她發現一種哇哇的聲音從圍欄的後面傳了過來,要道鐵欄的盡頭了,過了這裡後就可以到達前面的另一個地方,有個木圍欄包裹的房間?
看到這裡她不禁又點希望加快前進的腳步,不料來到房間前面的時候驚駭就傳來了,那房間竟然擺滿了無數的棺材,那棺材都是用紅木材料製作而成的,而且每一個棺材的頂端都會擺放著一個紙紮的布娃娃,那公仔不是什麼?以前每逢清明節去拜山的時候都會看見的那種用來焚燒的公仔!
啊——!雨馨大叫出聲,想往會就跑,可是她發現自己的來路已經被無數鐵鏈封死了,朝棺材的房間跑嗎?可是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勇氣,可是不動的話自己也是死路一條!
權衡得失利弊之後,雨馨還是決定小心的走進擺放棺材的房間,背後已經是鐵鏈覆蓋了,想回去是不行的了。這樣想著,雨馨戰戰兢兢的走在那擺滿棺材的房間一條堆滿雜草的路上,她發現這個房間是空頂的,抬起頭來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中連一絲雲彩都沒有。
可是牆壁的高度足足有5米,自己這才1。6左右的身高,估計是逃不出去的了,失望的想著忽然有什麼東西如同打在她的後背一般,讓她背後感到一陣劇痛,她猛然回頭過來,只見上次死在地下室的陳泰口中咬著一張冥幣向自己露出了慘白微笑的臉!
呀——!雨馨被這個可怕的東西再次驚嚇,她驚恐的往房間裡面跑去,儘管這裡都是擺放著棺材可外面已經封死不往這裡面跑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了!
在她奔跑的過程中,有無數的棺材蓋被自動開啟,裡面爬出了無數的屍體,那屍體不是斷手斷腳,就是小胳膊缺頭,最可怕的是他們的身上各處都會夾著好幾十張灰黃色的冥紙,他們有男有女除了陳泰外身上都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這個情景雨馨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一陣靈光閃現她忽然想起這些病號服的人不是在上次雁超群事件中,自己被毆打後帶到的那個瘋人院裡面的服裝嗎?還記得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楚勝自己就要被手術醫生分屍了。
那段清晰的記憶讓此刻她反而變得不那麼困惑了,可是驚駭還是不斷湧上心頭,她一邊跑周圍就會有棺材開啟,然後裡面爬出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或者女人跟在你後面,遇到這樣的情景不驚懼萬分才怪呢?
同一時間,楚勝也覺察到自己的不遠處有濃烈的鬼起在蔓延,還有一個人類的微弱氣勢,他祭出七色劍冷哼一聲:“雨馨你這個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