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聲響的巨大與突然,周圍的建築工人都被他驚醒了,他們看著正在死命敲打著牆壁的這個男人,都來阻止他,停止他這樣瘋癲而魯莽的行為。
這樣,男人稍微平靜了一些,可是後來他的精神病更加重了,沒有辦法建築工頭只好把他送走了。
離開後,他來到了一個精神病院進行治療,可是他不知道有什麼辦法逃走了,還是會經常回到那個大樓去敲打著那1817房間的牆壁。
那個時候,工人們都離開1817了,因為這座樓房出了這麼奇怪的事情,所以整個工程立刻終止,而19層也因此沒有建築,而變成了天台。
為什麼?他要每天晚上都回去敲打那1817房間呢?
曉雨的內心被這個問題搞得非常混亂,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現在也每天晚上回去敲打1817房間的牆壁嗎?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拍著紅色排球的女孩到底又是誰?有些事情曉雨是不知道的,畢竟我們不會說出這個案件的事情給曉雨知道,因為這是違法的。
估計眾多的疑惑讓女孩看穿了,她的身體旁邊忽然變得明亮了一些。
此刻,曉雨可以看到她是穿著一件畢竟厚實的白色毛衣,而她的臉上竟然是沒有嘴巴的!
密封的口上有一個凹陷的鼻子,鼻子的孔中止不住地流淌著鮮紅的血液,那鮮紅的血液正一滴滴的往下流,流到了那件雪白雪白的毛衣上!
看到這一幕還不夠,因為當曉雨無疑中側過頭的時候,她發現一個懸空的嘴巴,正在自己的耳朵旁邊,怪不得,她離我這麼近聲音還好像在耳邊!原來她的嘴巴就在我的耳旁!
“呀——!”悽慘的尖叫聲傳遍了整個葬骨場……
與此同時,草地上那本就白森森的骨架,好像堆砌積木一般,慢慢地重新組合了起來。
整齊的站在了白色毛衣女孩的後面,它們打橫排列著,每個骨架的眼睛,都發出了幽深而碧綠的奇異光芒,而且它們的身上還發出了噼噼啪啪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些零散的骨架,不斷碎裂又不斷重新組合了起來,就好像重複播放的影片一樣。
一幕又一幕地重複展現在曉雨的眼前,她快要被眼前的一切逼瘋了!當她的精神即將崩潰的一刻,後面一把帶著混沌力量的弓箭忽然刺穿了一個骨頭的後背!
“勒!的一聲,那骨架瞬間被打得粉碎,變成了地上的一層白皚皚的粉末,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飛了起來,重力跳躍的籠罩下,曉雨感到對方的身體是如此龐大而溫暖!是很久不見的楚勝!她默默唸著他的名字!
我來到了曉雨的身邊,用有力的大手把曉雨一把攙扶起來了,這個時候,破邪神弓已經回到了手上。
我定睛看著眼前還拍打著鮮紅排球的女孩,發現女孩的眼睛正在演變成一個焦黑腐爛的嘴巴,那個嘴巴里面挪動著無數腐爛的蛔蟲!
那些蛔蟲從她的嘴角附近噠噠地滾落下來,一條一條地掉到了地上,到了地上的蛔蟲把女孩周圍的草叢腐蝕掉了!被腐蝕的草叢最終只留下一個光脫脫的地面,而且那地面看起來已經變成了一塊死地,就是喪失了所有養份的荒蕪之地?
這情景就好像霍家大宅一樣?我眼睛瞪大了,腦海中不斷回憶著霍家的樣子。
記得那個時候與三鬼大戰的時候,周圍所看到的荒地,不也和現在蛔蟲經過後所腐蝕的情況一樣嗎?難道霍家大宅曾經也被這些蛔蟲洗劫過?
原本以為是一場大火最終導致霍家,變成了一片荒蕪之地,看來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大火焚燒後,霍家上下估計還出現了其他一些事情。
要知道這麼高腐蝕性的,把一塊好好的地面變成了一塊死地,現在只有氫彈所發出的輻射才能做到,區區幾條蛔蟲為什麼可以擁有,如同氫彈一樣的破壞力呢?
這種種問題也許就成為了這次破案的關鍵。
不過這和那個敲牆的男人,又有什麼關係呢?而那個男人此刻又在那裡呢?
我在無限思索中已經把曉雨帶到了一個繁華的地方,這裡已經離開了剛才那裡,有一大段距離了,這是個比較熱鬧的街道,兩人在一間酒店坐了下來,這間酒店的名字叫做泰越酒店,就是上次和夙小煙過來這個私人會所幽會的這個地方。
“你怎麼會知道我去了那裡呢?昨夜的事情實在……”雖然現在已經立刻了那個葬骨場,但是曉雨還是心有餘悸地看著我思索的俊臉。
“你不要忘記我有九宮八卦盤,跟蹤鬼魅這些小事我又怎麼會辦不到呢?”我喝著剛好服務生端過來的咖啡,漫不經心地說道。
“也對!嘻嘻!”曉雨叉起牛排,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盯著整個泰越酒店雍容華貴的佈局,玩味地說道:“嗯!這個地方不錯吧!”
“是的!估計不到楊寧市這裡,居然會有這麼好玩的酒店,外面的機動遊戲和游泳池看起來很不錯呢!”曉雨說著,因為我的輕鬆幽默,她對昨天看見過恐怖的事情居然忘記得一乾二淨:
“靠!好苦!”
“呵呵!誰叫你不放糖呢?”
“唉!剛才在思考一些問題了,所以忘記了!”
“原來是這樣!昨天的事情真的要感謝你呢!”
“不要這樣說,我們是好朋友,這些事情不算什麼?”
“嗯!”
吃過早飯,我打了計程車把曉雨送回到家,兩人一夜未歸,一到家,雨馨就好奇地走了出來詢問道:“你們昨夜去那裡了?”
“唉!遇到事情了!”我走進了公寓剛坐下就感到周圍有點不太對勁。
“什麼事?”雨馨還不知道曉雨昨天遇鬼襲擊的事情,而好奇地說道。
我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如實地向蘇雨馨交代了一下,我們把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分析了一片,決定要再次分頭行動,看來,這次靈異案件調查組的人要全部一起行動了。
等到了明天早上,我和蘇雨馨就會回到中山市公安局把事情說明,在電話裡頭我已經把大致的事情,向夙偉祺這個茅山陣法傳人交代了一番,憶蝶和天睿今晚在靈異案件調查組值班,其中還有5箇中山市公安局的普通警察。
現在已經是凌晨12點30分了,回到了家的曉雨也一樣得到了我的護符幫助,弄得整個房間都貼滿了那些黃色的道符,而另一個法寶吸血王冠和新的一把桃木劍,也放到了曉雨的床頭,最近幾人經常遇到鬼怪,必須要用這些法術結界來防範於未然。
當公寓牆上的大鐘剛好來到12點45分的時候,“咚咚咚!”三聲靈異的敲牆聲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這聲音第一個聽到的是曉雨!她從被窩中打開了眼睛,內心重重地打了個咯噔!
“咚咚!”聲!它來了嗎?終於來了嗎?
曉雨哆嗦在被窩裡面不敢出來,而同一時間,她家外面忽然那個大鐵門被推開了,一個拖著鐵錘的男人東倒西歪地走了進來,他的左腿是斷的!
而且他的眼睛只有一邊,扭曲變形的臉是紫黑色的,那充滿血汙的嘴巴里面盡是腐蝕著的蛔蟲!
“嘶啞”的錘子著地的聲音由遠及近地來到了她家的裡面,然後好像一種刺耳的聲音一樣來到了曉雨的房間。
曉雨害怕得整個人徹底鑽進了被窩,她害怕極了,全身冰冷異常,豆大的汗珠溼透了她全身的衣服,焦慮不安的臉蛋上盡是黑沉沉的氣息!
“嘶啞——”的怪異聲響在樓道中不斷響起,是一種金屬,這金屬聲音很像鐵鏈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其中還伴隨著噠噠的腳步聲,一起來到了曉雨的房間裡面!他上樓了!為什麼如此巨大的響動我我們不知道呢?
“噠噠”對方的腳步聲彷彿機械的鐘表,那催命的時間嘀嗒聲一樣,打破了整個樓梯的寂靜,在房間裡面的曉雨蜷縮了起來,身體顫抖劇烈,此刻絕望的她,無異於一個等待死神張開懷抱來迎接她的靈魂。
“咚咚”!這是什麼聲音?對方在敲牆嗎?
一種極其靈異的聲音穿梭在二樓的走廊,使得原本死寂般寧靜的走廊,頓時變成了一個屠殺的戰場!
他來了!而且就在自己的不遠處!曉雨嚇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她想大聲呼喊卻生怕讓對方發現自己的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一聲、兩聲、三聲、今天是星期三?果然他在敲牆,而且是按照日期的,和我上次說給她聽的那個1817房間的案件不是一樣嗎?
難道他就是?那個發了瘋的建築工人!
與此同時,曉雨的房間“砰!”的一聲響了起來!好像有什麼重物撞開了她房間的門!
曉雨從被窩中小心地揭開被子偷偷地看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一個全身掛滿灰黃色紙錢和銀白色鏈條的壯健男人,手中握著一把插滿鐵釘子的大鐵錘,他的左腳是斷裂的,止不住地不斷流淌著紫黑色的血液,那血液好像流水一般讓曉雨的房間,瞬間變成了一個沾滿血汙的屠宰場!
男人的臉孔異常扭曲還淌著鮮紅的血液,青紫色的頭上只有幾根扭扭曲曲的烏黑毛髮,而且他的下半身都是鮮血淋漓、腐爛不不堪!
空洞的肚皮下還有一個密佈紫黑色牙齒的怪異嘴巴,無數發出濃烈惡臭的蛔蟲在其上挪動、掉落……
此時,他雙手拿起那把足有幾十公斤重的鐵錘子,正朝著曉雨的腦袋敲了下來!
曉雨被眼前的這個拿著鐵錘子的男人嚇得說不出話了,她全身顫抖地蜷縮在床的末端,任憑著眼前這個男人舉起手中的錘子,狠狠地敲了下來!
當曉雨的腦袋炸彈四分五裂的時候,她突然醒了,她額頭上全是冰冷的汗珠,眼前根本就沒有那個半身腐爛的男人,只有我正惶恐不安的表情。
她坐了起來,四周看了一下,發現外面已經透出了一絲亮光,早上了!原來剛才是昨天晚上發的一場噩夢!但是那個夢境實在!唉!
曉雨無力地看著我,“怎麼了?做噩夢了吧?剛才你不斷掙扎著,而且還不斷呼喊別過來啊!別過來啊!究竟怎麼了?”“我!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恐怖的夢!”
曉雨的嘴巴劇烈顫抖,雖然知道那只是個夢境,但是昨夜的一幕驚心動魄的場面,還是讓曉雨的內心不斷咯噔了起來。“什麼夢?”
我握緊曉雨的手,試圖讓她從恐慌中得到了一點慰藉。“我……”
不過這個時候,曉雨卻猶豫起來了,因為她不知道如何去描述這個恐怖的夢境。“快說!你昨夜看見了什麼?”我更加握緊了曉雨粉嫩的手掌。
“我……看見了一個很可怕的男人!他從我家外面慢慢地走了進來,然後……他來到了二樓,我的房間,舉起了那把巨大的鐵錘子,向我敲了過來!”
說到這裡曉雨的情緒又非常不穩定,她整個人埋在了我的胸前,後背顫抖得非常劇烈,她哭了!“不要害怕!大概你是夢見他了!”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我家啊?”
“因為有九宮八卦盤的衛星導航。雖然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但我還是一樣會對你好的!”
“哦......謝謝!”說畢,她流著眼淚笑著,那笑容是如此的悽美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