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雨馨手指的方向,我以最快的速度看了過去,窗戶外邊好好的,還不是剛才的荷花池嗎?怎麼了?
雨馨瞪大眼睛盯著窗戶,“啊!怎麼沒有了!剛才我明明看見一個,被盯上十字架的女人!出現在我的眼前!”
雨馨大驚失色,連忙昏倒了,我扶起了她,再次認真看了一下窗外的荷花池,的確外面什麼也沒有,依然是平靜如初的荷花還有荷葉。
那剛才她看到的究竟是什麼?
難道是她自己的幻覺?十字架的女人?那會是什麼東西?帶著好奇和緊張,我把雨馨扶到了**,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額頭,幫她按摩了一下太陽穴。
就在此刻,“嘟嘟嘟”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連忙下了床,來到梳妝檯旁邊拿起手機接聽:
“是楚勝嗎?又出事了!”電話裡頭是憶蝶慌亂的聲音。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先別害怕!”我站起來,焦躁不安地回答。
“好!我告訴你一個壞訊息,那個蘇英慧我們找到了,可是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而且死得非常離奇,她居然是被鐵釘強制釘死的!”憶蝶一字一句地說出,但是語氣中分明帶著一種恐懼。
“啊!鐵釘?我馬上過來!”我的內心咯噔了一下,釘子?十字架?這個和蘇雨馨剛才看到的女人不是不謀而合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擔憂地看了下正熟睡的雨馨,然後披上靈異案件調查組的黑衣制服,向中山市公安局趕去……
來到了公安局的時候,雨馨和那個警員的臉色,都不那麼好看,估計這次出大事了。
連平時膽子不錯的憶蝶,居然也害怕了起來,我從她們的臉色上讀出了許多資訊。
不過沒有畏懼,只是有點不安地走進了驗屍房,憶蝶和那個警員同時也跟了上來。
三人走進驗屍房,迎面而來的是杜肥仔,看見我等人,杜肥仔也是一副非常焦慮而困惑的樣子。
我心想:這些人都怎麼了?估計不到連平時經常和死屍打交道的杜肥仔也害怕了?難道都是因為蘇英慧的事情嗎?究竟是誰殺了她呢?
帶著疑惑,我要求法醫杜肥仔開啟蘇英慧的屍體,當白紗布被徹底揭開的時候,一具有五個大黑色洞口的屍體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是什麼屍體,這哪裡還是一個完整的人呢?眼前的這具女屍體除了臉部還比較完整之外,四肢都已經被挖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空洞,她的臉型嬌好,雖然眼睛緊閉,但是彎曲的新月眉讓人看著有點心碎。
如果不是其額頭上有個巨大的空洞,整個她看起來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美女!
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居然微微地嘆息了一句:“真慘啊!”
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在停屍間這類說話是非常忌諱的,而且那個時候那個女屍體的臉,還朝著他看了過來,估計這個警察是新來的吧!
“你是新來的嗎?”我好奇地問了那個發出感嘆的警察。
“是的!怎麼了?”
“以後不要在死者面前,說出嘆息或者可憐的話!否則你會遇到事情的!”
“哦!對不起!我還不知道這些呢!”
我拍了一下眼前新來的小夥子,接著想到:眼前的屍體就是蘇英慧?如果她還活著估計是一個比較美麗的女人,30多歲還可以保持如此潔白可愛的臉蛋這已經非常小有了,他的內心翻湧了好一陣子之後,才和雨馨等人離開了停屍間。
離開了驗屍房,我馬上說了今天晚上和雨馨在家中發生的一件事:“這個被活活釘死的女人,聽雨馨說,她在晚上洗碗的時候也看到了!”
“什麼?不會吧?她幹嘛要去找雨馨呢?”那個警員聽到雨馨二字大惑不解地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對方是衝著我來的!它只是想利用雨馨來引起我的注意!”我整夜沒有睡覺,疲倦地打了一個呵欠。
“也許真的是這樣的!不過現在你先在公安局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就可以了!”憶蝶給我按了一下太陽穴,露出了溫柔的表情。
“恩!如果任何時候都可以這樣,我會加你工資的!”我的拍了一下憶蝶放在自己頭上的手臂。
“我會盡量的!最近遇到的事情很多,很複雜,我真的冷靜不下來!先是天睿忙碌,然後這幾天遇到了這麼多離奇死亡的人,我真的無法入睡了!”
憶蝶的一邊揉著我的太陽穴,一邊激動地說著,手臂的力量無意中加大了。
啊!我大叫了一聲,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極其不好受,“靠!母老虎!就不可以輕點嗎?”
“誰是母老虎?你說話小心點!否則天睿饒不了你!”憶蝶使勁在我的太陽穴上揉了起來!
“呀呀呀!好痛,好了!我投降了!你……快停下!可以嗎?”我哭笑不得,雖然內心在不斷咒罵母老虎,但是自己卻不敢魯莽行動。
“那你說一句好聽的!”憶蝶故意為難我繼續用力揉了起來。
在一旁的那個警員看得笑盈盈的,捂著嘴巴看著這對歡喜冤家,雖然我們不是在一起,但是卻感覺挺親密,當然,這個天睿沒有看到,不然就麻煩了。
白日夢倒是容易做,但是想實現就變得非常困難了,正在我呆呆地流著口水,想象著自己的美好未來的時候,忽然一個堅硬的拳頭打到了自己的頭上:
“哎呀!不要那麼用力啊!我只是開了一個小小的差而已!你怎麼就這麼暴力呢!”
“誰讓你別人叫了你幾聲都不答應呢?對了你還沒向我說那好聽的話呢?否則我會繼續用力揉你的!”來的人是雨馨,她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好像吸血的老太婆一樣緊緊盯著我。
剛才那傢伙不是在家裡正被嚇著麼?怎麼現在卻來了?相比憶蝶的她脾氣更加不好,而且她膽子也沒有她好。
此刻,雨馨已經離開我的後面,來到了我的眼前,舉起拳頭故作要再來一下的樣子。
“好了!我要休息了!親愛的!”我無奈地趴在辦公桌打算睡覺了,一整夜沒有睡覺,又吵了嘴,現在已經累得快跨了!
“好吧!看著你為案件那麼賣力的面子上,這次先饒了你!下次可別在這樣了!”雨馨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頭,就好像把我當作自己的弟弟一樣。
“謝謝!”搞不懂,這個雨馨的心思了,怎麼對我的態度變化經常都不一樣呢?
她到底怎麼了?
但這些沒有時間就不管了!先睡覺了!最終我因為過於疲倦而進入了夢鄉,現在已經凌晨3點多了,剛才回公安局的時候是凌晨1點左右。
我睡著後不久,停屍房裡面的蘇英慧屍體上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在四肢和其額頭上的傷口居然慢慢在癒合了,這一幕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值夜班的杜肥仔躺在辦公桌上睡著了,背後的一個床鋪上蘇英慧的屍體緩緩地坐了起來!
此刻,屍體一如既往地躺在那裡,嘴巴沒有那個警察所說的裂開,而且手中也沒有拿著什麼鐵釘子,剛才發現的那個警察跑了過來,再看了一眼之後,他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難道剛才真是我的幻覺?
“你應該是太累了吧!”
旁邊的一個警察好心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接同事送他回到了休息室,可是那位警察依然神不守舍地回憶著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那個女人:裂開的嘴巴,詭異的笑容,沒有眼睛的額頭,全身一絲不掛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自從那件事後,那位警察終日在恐慌中度過,終於有一天晚上12點00分,這位警察剛回到了自己租的獨立房子,剛洗好澡就準備入睡了。
這位警察今年23歲了,今天是他當警察的第7天,幹完這天后他就可以正式入職,他的名字是周正,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平平實實的樣子,高度一般,很普通的一個警察。
可是這夜他卻遇到了很不一樣的奇怪事情,那就是到了12點45分的時候,他家的一睹牆壁上傳來了“咚咚”無數奇怪的敲牆聲!
中山市的警察也知道過吳詩琪的事情,周正在那本日記中也曾經瞭解過她記載的那些奇怪的敲牆聲,估計不到現在自己的屋子裡面都發生類似的事情了,所以周正覺得那個東西已經找上自己了!
他害怕地捲縮在床鋪的末端,這夜,周正害怕地望著大廳外面的牆壁,外面大廳那裡不斷傳來了咚咚的敲牆聲,本來他想站起來走過去隔壁問問情況:但是他回想起來自己租的這個屋子是獨立的,怎麼可能有隔壁呢?
那種奇怪的咚咚聲是自個兒在牆上發出來的,為什麼會這樣?
隨後,聲音漸漸增大,直到來到了他的房間,轟的一聲周圍靜止了,可是周正的身後突然升起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猛然回頭只見那是一隻男人斷掉的大腿,此刻它在半空中空靈地搖晃著。
緊接著,一個拿著紅色排球的女孩,嘻嘻哈哈地從大廳的外面走進了周正的房間,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長髮蓋臉的女人。
此刻她的頭是低著的。
但是女人抬起頭的時候,那張臉,熟悉的臉:
撕裂的血紅嘴巴,沒有眼睛的額頭,詭譎的笑容,手中拿著無數的鐵釘子,這不就是那天在公安局停屍間裡面,看到的古怪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