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美男的聲音,此刻就好像一個老態龍鍾的人一樣,低沉和嘶啞?
怎麼了?難道是喉嚨不舒服?易菡內心琢磨,卻不敢直接向對方詢問。
三人跟著慕容昱晨乘坐了電梯來到18樓,三人很快地就來到了事發現場:1818室了?
“啊!不對啊!吳詩琪不是在1918嗎?”易菡拿著上次警察們得來的情報,驚訝地說了起來,剛才二人已經去過驗屍房看過吳詩琪的屍體,發現她是被嚇死的。
“什麼?你們怎麼說1918呢?你們從什麼地方聽說過來的?你們知道嗎?這座樓根本就只有18層!”慕容昱晨回過了頭對著三位警察詫異地說了起來!
“不是吧!?那吳詩琪為什麼會住進1918呢!她每天都有寫筆記的習慣,這是她為了寫鬼故事的時候多點真實的感觸,我們在她筆錄裡面,看到的都是她住進1918裡面的記錄!這怎麼變成了1818了?”
易菡驚慌了,她焦急地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告訴了慕容昱晨。
慕容昱晨驚呆了,因為他從來都不知道吳詩琪的那本日記本,他明明知道這個出租房只有18層,但是卻拿出了一大把鑰匙朝著樓頂走了過去,三個警察連忙跟在了他的背後!
慕容昱晨來到了一睹長滿了鐵鏽的破裂鐵門前面,著急的心情讓他亂了手腳,他不知道那把才是開啟這扇鐵門的鑰匙,因為此刻他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和焦慮!
究竟是那一把啊?怎麼會找不到呢?怎麼辦?究竟是那一條鑰匙啊?在哪裡?鑰匙究竟在哪裡?
終於在一番**亂試之後,他找的了開啟那把生鏽鐵門的鑰匙,於是他打開了門,外面出現了一大片廢棄的紙箱和凌亂的廢棄金屬,這些垃圾把唯一通往19層的狹窄樓梯堵住了!
慕容昱晨和三個靈警努力地搬開了這些雜物,一直緩步爬上了樓梯,終於到達了十九層,可是十九層是天台,也說就是說這個出租屋根本就沒有十九層!
那吳詩琪的筆錄裡面,為什麼會記載了一些關於19層的事情呢?難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但是她的字裡行間中卻透露了如此真實的感覺。
想到這裡,“這個出租屋的名字是什麼?”素天忽然問起了身旁的慕容昱晨。
“陽關住宿啊!怎麼了?”慕容昱晨好奇地回答道。
“陽關?很不吉利的樣子呢!這座樓以前有出現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素天繼續試探性追問。
“這個……沒有,這些我不知道,這個房子是我接替祖母生意的,可是她三個月前已經去世了!”慕容昱晨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微弱的害怕。
“是嗎?那好吧!我們今天到處結束!我們回去了!”
素天說畢,和兩個靈警就下了電梯,離開了這個古怪的大樓,回到了中山市公安局。
中山市公安局:素天拿起那本在1818室,找到的吳詩琪臨死前記錄的日記,裡面大概有7到8篇日記,還有一些頁面也有些短的詞句和對白這大概是她的一些劇本里面的內容吧!
因為去了陽關住宿沒有找到線索,素天只好回到公安局再次細讀那本吳詩琪臨死前記錄的日記,或許這本日記裡面會透漏一些什麼資訊:
這個日記是吳詩琪臨死前還握著的一樣東西,看來日記對於吳詩琪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樣東西,否則她不會到臨死也緊緊握著它不放。
素天負責繼續查閱日記,而小草和小沫她們分別到驗屍房還有去找吳詩琪的親屬,陪同小沫的人還有宋磊。宋磊是中山市公安局的一個普通警察。
首先是素天這邊,他認真地翻閱著日記本里面的內容,裡面大多數是一些關於靈異故事的劇本,不過雖然恐怖但是個個精彩,結尾還非常感人,果然吳詩琪是天生就寫靈異故事的料子!
這個女孩有一種和其他一般的女孩不一樣的感覺,這種人是很難讀懂她的內心世界的。
翻到大概第七篇的時候,這裡的記錄出現了,一些讓人看了渾身一震的字:
1月24日深夜12點30分:最後的劇本!(午夜的敲門聲):當你看到這個日記的時候,也許我已經不在人世了。
午夜過後,我還是按照平常一樣回到了陽關住宿的19層1918房間,寫好了一個劇本,但是我感覺這夜非常奇怪,因為我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觸動了我對死亡的喝望呢?
我感到大惑不解,看了看時鐘:12點33分,離那個咚咚的聲音,還有12分鐘的時間,可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那個時刻快點到來了!
焦躁不安的我死死地看著的吊鐘,滴滴答答的機械聲,每一次都震盪著我的心絃,可是卻非常想那個時間快點到來:12點45分。
於是我冷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我想得到的死亡的感覺,也許是我經常接觸鬼這個領域吧!這夜我感覺好像有無數紫色撕裂的臉孔在監視著我,想我伸出了罪惡的手掌,迎接我進入到它們的世界:陰間十八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現在12點44分,距離那個死亡的時刻就只有不到1分鐘……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卻非常驚慌了,好像1分鐘後,我就會看見那恐怖的事情一樣,難道我這種預感是正確的?
我會立刻死去嗎?可是我還有許多劇本還沒寫完啊!我還不想死啊!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12點45分了!幸虧那恐怖的“咚咚”聲音沒有傳來,可是我的房間門外卻傳來了“篤篤”輕微的敲門聲!
同一時間,門把手自動旋轉起來了!要知道我租的房子外面,還有大廳和一個臨時製作的工作室,還有洗手間,外面的大門我已經反鎖了,為什麼會有人進來呢?是房東嗎?
可是當我走到房的縫隙上去看外面的情況的時候,卻什麼也看不到!
門的外面是空蕩蕩的大廳,門把手為什麼會轉動?當時我嚇得軟癱在地,但為了寫劇本,我又立刻站起來了,我顫抖著手敲打著鍵盤,
“時間無多了!時間無多了!時間無多了!時間無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連續打四次這句話,接著外面的敲門聲更加巨大了,而且那個門把手也旋轉得更加厲害,我好像能聽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傳來三個人的聲音:
我細心聽了一下,卻發現那是一個男人的嘲笑聲,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還有一個女孩拍打著皮球的咚咚聲……接著……我害怕……了……怕怕……死……
素天想:這個日記最後的幾個字已經是吳詩琪在極度恐慌下寫下來的了,怪不得最後的幾個字和之前的字條理性會有那麼大的區別。經過他詳細的分析和整理,這最後的日記透漏了一些事情:
1、吳詩琪竟然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去,這是為什麼呢?難道真是她和鬼的領域接觸多了而產生的第六感嗎?
2、那咚咚的聲音應該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她的日記中每一個晚上都會記載這可怕的聲音,她運用的詞語如此的真實,她說那奇怪的聲音是從隔壁傳過來的!隔壁!是1817,也許這裡會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3、在最後的日記中,吳詩琪說到自己按照平常一樣回到了陽關住宿的19層1918,但是我們今天早上已經去過那裡,發現那裡的確是沒有什麼19層的,19層已經是天台了!那麼吳詩琪所指的1918到底是什麼呢?難道她一直看到自己居住在陽關住宿的19層嗎?
一天後,童小草來到雨田中學檢查,因為學校最近在洗手間死了一個女生,女生死的時候,全身都被釘上釘子,而且眼睛脫落,全身血肉模糊。
接著一個叫蘇苒苒的女生傳聞被同學們傳到了她的眼中,她做了簡單的筆錄,然後又回到公安局,給上頭寫了報告。
可是素天等人暫時還沒有查到那個蘇苒苒的資訊,這個案件暫時擱置,因為他和易菡馬上就要再次去陽關住宿了。
現在,他和易菡再次回到了陽關住宿18層進行檢查,不過這次他們進入了1818隔壁的房間1817,因為從吳詩琪的日記中發現她臨死前,聽到了隔壁奇怪的咚咚聲,而且這些在她的每天日久裡面都會提及到。
雖然不知道她日記裡面的真實性,但是到隔壁檢查一下卻是必不可少的,或許裡面就會得到一些訊息。
照舊讓房東慕容昱晨打開了1817的房間大門,素天他們走了進去,昱晨也跟在後面。
1817的房間比較狹小,和吳詩琪的房間比起來還要小10個平方,而且陽臺的地方都拉下了黑色的窗簾布,整個屋子裡面的傢俱都鋪滿了塵土,死寂的氣息充滿了整個房間,好像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一樣。
因為房間過於昏暗易菡緩步來到了陽臺前面,小心地拉開了窗簾布,可是當一絲光線剛好投射進來的一刻,她就發現了幾隻烏鴉的屍體躺在了窗戶的前面。
它們身上還不斷地流淌著紫黑色的鮮血,而且一直迎面而來的深黑色烏鴉,砰的一聲撞到了堅硬的玻璃窗上直接頭破血流死了!
易菡和其餘二人都同時一陣哆嗦,這屋子是怎麼了?
怎麼會出現這麼古怪而恐怖的現象呢?
看到這裡素天好奇而略帶驚訝地問了起來:“這裡很久沒有人租了嗎?”
慕容昱晨頓了頓好像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說的:
“是啊!前幾個月有一戶人家搬走了,之後這裡就再也沒有人要租了,本來我想介紹吳詩琪住進這個房子的,可是她一來到這一層就喜歡上1818這個屋子,所以我只好給她1818了。”
素天認真地看了看屋子的四周然後才說道:“那搬走的人你還記得都是些什麼人嗎?”
“是一個性格古怪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女兒,那個女……好像很喜歡玩排球,每次我看到她的時候,都會發現她手中正拿著一個排球在那裡拍著……”慕容昱晨把前幾個月前的事情告訴了素天。
“哦,那麼你還有她們的電話號碼或者身份證號碼嗎?”素天認真地說著,蹲在地上打開了手機照明功能,地板上竟然出現了一個腳印,而且這個蒼白的腳印,離剛才的那些撞到玻璃窗上的烏鴉,就近在咫尺!
那是什麼?
慕容昱晨拿出了自己的記錄本,幸虧幾個月前的記錄還在那裡,自己又把這個隨身帶在森身上,房客們租屋子的時候,都必須要登記電話號碼和身份證號碼的,所以這些很容易就找到了。
素天發現腳印,深思了一會兒沾一點灰塵用密實袋包好,然後又繼續和慕容昱晨說道:“找到了嗎?看來我們要對這上次的租客做一次詳細的調查了!”
“恩!找到了!就在這裡,呀!她的名字叫蘇英慧,她的女兒是蘇苒苒!”昱晨拿著那個住宿登記表誠懇地說了起來。
“好的!那我們先走了!這個登記表你交給我們吧!”
素天接過登記表,然後轉身和易菡離去,在臨走的是,素天檢查了一下衛生間和小房間,感覺裡面沒有什麼特別,這是衛生間的洗手盆上面有一塊打碎的玻璃碎片,不過已經被素天放進密實袋了。
整個屋子的所有怪異現象已經讓素天檢查過了,該收集的東西也弄好了,一切要等到拿回公安局進行化驗才能結果。
這件事後,我和蘇雨馨也開始介入此案,並且和素天一起並肩合作,當然這是蕭小剛暗中指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