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剛給我們下達命令前,首先給我們陳述了兩個案件,第一個就是關於雨田中學的一個女生宿舍。
據說這間學校有一個女生,在洗手間上吊自殺了,據說這個宿舍裡面的學生都會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洗手間,從正面進去有一個狹小的房間:
裡面有一個水槽,開著8個水龍頭供給女生們洗衣服用的,房間的側面開著一個小門,小門內則是公共洗手間,一共有6個蹲位分佈在洗手間兩端,全部用水泥砌成,敞著口,沒有獨立的門。
一天晚上一個女生內急想去上洗手間,可是她卻害怕那傳聞中的事情,不敢上洗手間,那傳聞中的女生名字是蘇苒苒,經常會被人提起的一個奇怪,在洗手間會出現的穿著潔白連衣裙的女孩。
可是這位女生已經很急了,於是她最終還是起了床,來到洗手間這裡,燈已經損壞了,非常昏暗的環境下讓她產生了畏懼的心理。
最終她的生理需求戰勝了她的恐懼心理,最終她還是進入了洗手間,她來到裡面第三個蹲位,平時這個位置都是她比較喜歡用的,不過這些小房間裡面都非常封閉,而且牆壁的高度正好讓每一個位置,都只能看到使用者的頭髮。
所以在昏暗的環境下,她不知道附近的位置又沒有使用者,她來到第三格蹲了下去,突然她的腦海裡面忽然想起了另一個可怕的傳說:從座次的深處縫隙中一雙血紅扭曲的手,從裡面鑽了出來抓住自己的肩膀!
其實她根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起這些的,可是人就是這樣,總是在這種時候想到最恐怖的事情,她搖了搖頭把剛才的記憶抹去,然後又用眼睛去看外面洗手間積水裡面搖曳的燈光。
就在她看向那水槽的位置的時候,她發現一條雪白的裙子緩慢地拖在了積水上面,咦?!怎麼這個女生這樣的!平時在晚上的時間,女生去上洗手間都會打招呼,因為這樣可以壯壯膽子。
可是她幹嘛不說話,而去如果是正常的人的話,為什麼她不在乎託在地上的裙子呢?雖然自己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怕鬼的心理是每個人都會有的。
此刻,她突然聽到咚咚的聲音,往自己的位置中傳來過來,她的頭髮麻痺了起來,難道是她?!蘇苒苒!!
她盡力屏息著呼吸,儘量去尋找光源,那洗手間原本搖曳的燈光和銀白的月光,正好投射著衣裙的部位,整個白衣裙子漂浮在這個女生的頭部!
同時她看到眼前有一雙手,正捧著一個血紅的排球推移了過來。
驚恐地站起來,就在站起的一刻,那裙子卻不見了,她想逃跑,卻被中間積水中的一個全身蒼白的女生阻擋了前進的去路!
“你是誰?”女生驚恐萬分地尖叫了起來,顫抖著雙腿不斷地哆嗦著看,往後退去,當她看見那白色女生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她好像瘋了一般撞開了她,奪路而逃,她往宿舍的房間中衝了過去,整座樓層的同學都聽到她噠噠噠的腳步聲……
廣東省這裡又出現了另一個靈異古怪的事情,現在已經是冬季的時候了,可是海南豐田市這個地方的氣溫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因為這裡處於熱帶,所以一年四季的氣溫都是在20到25度左右。
吳詩琪是一個湖南廣播電臺負責說靈異故事的dj,這類故事大多數是男性講述比較多的,可是吳詩琪卻是一個例外。
她從小就喜歡看恐怖電影,懸疑小說,這也就渲染了她的生活,讓她長大後也從事這樣的工作,她是一個比較喜歡探險的女孩,經常白天在睡覺而晚上卻忙通宵的那種。
最近她來到了廣東省豐田市電臺來進行實地工作,因為周圍都沒有出租的地方,所以她只好在附近的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住宿租了個房子,如果不是這個19層的樓房離電臺比較近,她也不會租這裡呢!
今天深夜她剛在電臺製作室熬了一個通宵完成了她的最新作品:《弒魂曲》,然後又繼續看著她最喜歡看的美國鬼片《咒怨3》:
《咒怨3》:講述的是男孩被囚禁在一個四面都是牆的空蕩蕩監控室裡面,正惶恐不安地盤坐在**,眼裡盡是焦慮。
這裡是一間警察局的監控室,剛開始的一刻,小男孩的全家人都被不知名物體謀殺了,接著男孩被帶到監控室,當警察們要離開的時候,小男孩死命也不從,後來四面密封的房間裡面傳來了古怪的聲音。
吳詩琪好像也聽到了那種靈異的聲音,在自己的電臺製作室裡面遊蕩,看著那個本來什麼也沒有的監控室,可是男孩扭曲的臉和不受控制的身體四處震動,最後滿身鮮血而驚恐地跑出了監控室,因為有兩個警察發現了男孩的異常舉動……
工作了一夜,吳詩琪感到異常疲憊,因為天氣的炎熱,電臺製作室的空調又剛好壞了,所以她起來的時候後背就全溼透了。
她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然後伸伸懶腰,站了起來,這是她要下班回家了。
回到了她的住宿,也就是前幾天剛來到這裡租下的房子,房子的號碼是1918,30平方的大小,整潔的淡紅色地磚加上四周潔白的牆壁,房間配套高配置電腦和熱水器,還有海爾高效能空調。
一天早上她回來的時候,在出租屋的大樓樓下:
咦?大清早就出來玩的女孩現在真的很少哦?她怎麼就一個人站在那裡呢?
在樓下,吳詩琪看到了一個正認真地背對著自己,拍著一個紅色排球的女孩,她的背影很矮小,穿著一件雪白的毛衣。
女孩的樣子好像非常乖巧一樣,如同那種從來不用大人擔心的女孩,讓人看著就放心。
奇怪了這麼個大熱天竟然還穿著毛衣,別人的女孩子都已經穿迷你短褲加短袖襯衫了!這個女孩怎麼會這樣?
帶著一點好奇,吳詩琪走到了女孩的身邊小聲地詢問道:“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
“姐姐!你覺得這座19樓的房子怎麼樣?”女孩的聲音很低沉,就好像氣若游絲一樣?
吳詩琪雖然覺得女孩有點怪怪的,但是她回想起住宿的那段時光,還是很滿意地點頭說了起來:“沒怎麼啊!這裡房租很合理,而且裝置配套也不錯!”
“是嗎?那就好了!嘻嘻!”女孩發出了一種極其尖銳的笑聲,然後拍著她的紅色排球跑開了,正朝著出租屋的樓上走了回去……
那就好了?什麼意思?吳詩琪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進了出租屋的電梯然後來到了屋子的19層,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了門,工作了一整晚,她衝了個熱水澡準備要上床睡覺了。
最近一個星期內的晚上,她在宿舍還要寫幾個關於最新專輯《陰間十九層》的劇本,等寫好後,提前一天拿去錄製室,等到了第二天晚上來進行演講。
今天正好是星期一,吳詩琪睡了一個早上,然後就在晚上7點多緩緩地起來了,準備又要進行新一夜的工作,好吧!她振作了一下精神,衝了杯咖啡然後就來到了自己的小桌子前面坐下,打開了電腦。
她認認真真的查閱了許多關於陰間的資料,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等到了凌晨12點45分的時候,她正想打個哈欠繼續工作的時候,忽然從隔壁的牆上傳來了巨大的一個巨響!
“咚!”聲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剛剛用堅固的錘子敲打了隔壁的牆一樣,吳詩琪暗罵了一句:“這麼晚了還弄出這麼巨大的響聲,這個人真的沒有一點公德心。”
不過聲音過後,一切又歸於平靜,吳詩琪也繼續進行著她自己的工作,直到了白天。
第二天的晚上是星期二,吳詩琪按照平常的工作規律回到了自己的住宿,這夜她照舊工作到白天才睡覺,當到了凌晨12點45分的時候,隔壁的樓房又傳來了兩聲巨大的“咚咚!”聲!
這次聲音明顯比昨天的加大了,而且聲音還多了一下?怎麼回事?
吳詩琪有點害怕,但是她覺得隔壁一定是在弄什麼,不過聲音沒有了,她嘆了口氣,繼續投入到她的工作中,把它忘記了。
到了第三天晚上,吳詩琪又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工作到凌晨12點44分的時候,她看看手機的時間,這夜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了心頭,因為她在擔心下一分那個恐怖的敲牆聲會再度響起!
現在是12點45分了,唉!沒有聲音了,那個“咚咚”的敲牆聲沒有了,吳詩琪鬆了個大氣,好像心頭的大石被放下來了一樣,可是就在手機來到12點45分44秒的時候,“咚咚咚”的聲音又從房間的隔壁傳了過來!
今天的“咚咚”聲音比起前兩天還要多了一下!怎麼回事?
吳詩琪大惑不解地看向了家裡的吊鐘,此刻吊鐘已經過了12點46分,那聲音剛才真的還是出現了嗎?
為什麼會這樣?對方好像有預謀和有規律地敲打著隔壁的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吳詩琪害怕地蓋起了旁邊的毛毯,回到了自己的床子,可是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後來她聽見了自己房間外傳來了一種細細碎碎的聲音,這是一種極其悽慘的低泣,誰?竟然在那裡哭泣?
她緩緩地坐了起來,離開了床鋪,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去,沒錯!剛才聽到的果然是哭聲,而且這哭聲多麼尖銳而淒冷,就好像在哭喪一樣?
她朝著聲音的來源越走越近,發現這種極其尖銳的哭聲,居然是從她宿舍的洗手間裡面傳出來的,而且裡面還傳來了汩汩的水流聲?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里面有一個人打開了水龍頭在悽慘的哭泣嗎?但是她怎麼會這樣做?而且她是如何進來的?
明明我的宿舍是加了一把全新的掛鎖啊!就算房東也沒有辦法進來!
可是她還是沒有死心,因為此刻她的好奇心已經戰勝了恐怖感,讓她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詭異的聲源走了過去,當她來到了洗手間的前面,她發現洗手間的門正虛掩著,於是她小心地不發出任何聲音的推開了門……
但就在她推門的一剎那,忽然一個拿著紅色排球和全身充滿血汙的女孩,張著烏黑嘴巴,她的眼睛只有那個黑黑的大空洞,她就這樣拿著紅色的排球,對著吳詩琪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此刻,她烏黑撕裂的嘴巴一邊笑,一邊還滴滴答答地流淌著鮮紅的血液,加上那些血液不僅僅在她的嘴巴上,流淌了下來,而且那個紅色排球上也是血液的不斷飛濺!剛才她不是在哭嗎?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