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家族的其他成員,要讓老頭子的葬禮必須要隆重一些,而且埋葬的地方也不能隨便,才有了現在的13號公墓,那是整個陳家的人單獨建築的,他們請來了國內最精明的建築師,幫助13號公墓建設得更加完美。
但是事實上,13號公墓是早就存在的,陳家的人認為當時處於抗日時期,烈士們的犧牲故然值得重視,但是我們陳老頭子的死也是值得追悼的,覺得和烈士們一起會突出其至高無上的位置,然後才在13號公墓中修整了一個更加角度豪華而奢侈的大陵墓,而大陵墓就在13號公墓的第13個密室裡面。
那麼我下葬陳天方的時候看到什麼呢?接著下來是,上官老頭的一段自我敘述。
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桂花樹林中的死亡氣息,好像把人們的所有活力都吸乾了,天空沒有一絲雲彩,在茂密的樹木中,我看到漆黑的天空和幾隻盤旋的烏鴉,它們就好像在對我說快回去快回去,可是我沒有這樣做……
果然不一會兒,一場陂陀大雨就迎面而來了,把周圍的汙泥都翻湧了起來,但是我依然沒有放棄下葬屍體,因為陳家出的金錢比較多,所以我硬著頭皮,還是叫人把天方的屍體搬了過去。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我幾個人抵著大雨,挖好一個大深坑準備埋葬的一刻,奇怪的事情出現了,一陣野獸的叫聲,把我們吸引到了一個滿是灌木叢的地方,這裡四周都密集地分佈著許多,翠綠的灌木叢,顏色異常奇特。
突然,一個詭異的黑影從我們身邊掠過,我嚇了一跳,隨即那“嗚嗚”的野獸叫聲也響了起來,盪漾在這一片幽深的清冷的山崗當中,其他朋友同樣也受驚不淺,後來還是我鼓舞大家重新振作了起來。
當來到聲音的來源的時候,居然什麼也沒發現,倒是看到一團黑氣從我們四周掠過,是剛才的那個傢伙嗎?
我們幾個認真地深思著,暗想其中的奧祕,但是對於黑氣這一說法,大家腦海裡面都會同時產生一個字:邪祟之物!
那傢伙是邪祟之物麼?我雖然從事了多年的埋葬人體的工作,但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鬼。
其實對於這種事情是半信不疑的,自小我跟父親學習過許多陰陽道術,埋葬的人有很多,而且還會一種拆骨的技術,就是讓屍體下葬幾天後,再挖出來把骨頭拿出來,再去安葬,那些皮肉則進行火化。
傳說這樣做死去人的靈魂就可以得道昇天,從而普道眾生,雖然我不是完全信任父親的話,可是為了利益我會給那些,想要這樣做的人開個很大的價格,當時我的確找了不小錢。
當時後來政府開始杜絕了這些做法,人的死屍開始要進入到立即火化的階段,之後就沒有了拆骨這種事情了。
那我的收入就大打折扣,而且自從那件事後,我連屍體都不敢去碰了,加上我好賭愛酒所以慢慢變成,今天這種窮困潦倒的局面。
那件事是這樣的,剛才我說到我們看見了一團黑氣,並且猜測它是鬼之後,就和其他朋友失去了聯絡,他們突然不見了。
無奈下,我只好一個人回到了剛才下葬陳天方的地方。
可是當回到那裡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被徹底分開了兩半的老人,他正是天方,那個陳家的老大。
他的屍體被掛在了他要馬上下葬的那棵樹的前面,後面是一個已經挖好的深坑,那天方的屍體吊在樹上,但是大腿卻是已經離開了他的上半身。
更加詭異的是那雙腿雖然離開了他的身體,但是它們卻可以穩穩地站在那裡,好像並沒有離開,無數鮮血從其斷開的腹部由下而上滴落到草叢中。
他的表情呆立,還穿著那套死的時候,穿的黃色壽衣,帽子是黑色尖頂的那種,頂部還有一個紅棗似的東西。
當時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整個人都被嚇呆了到底是誰這樣做呢?
人都已經死了但是其屍體也不放過,這樣的殘暴行為,到底是誰會這麼做呢?
我的那些朋友都找不到了,他們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害怕地離開了那個被掛在樹上的屍體,連報警的事情都忘記了,哆嗦著離開了桂花樹林,然後回到了村子。
之後我大病了一場,整個人又吐又拉肚子,而且經常半夜無緣無故地發高燒,差點送命了。
後來還是一個穿著紫色道袍的陰陽師,經過我家然後他說,我遭受到了邪靈的纏繞所以身體一直不好,開始我還不敢相信,但是當他在我身上灑上那些淡紅色的水沫的時候,我的病就自然好。
事後他說這是用降魂水提煉出來的物質,可以把妖魔鬼怪驅除,我明白過來後感到異常激動,於是離開了村子去找到這個救了人,就趕緊離開的人,但是他始終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我記得他的模樣……
上官老頭說到這裡頓時停了下,看著我那臉龐,狐疑了一陣,突然一陣驚喜在他的臉上浮現了出來,他喜出望外地說道:“恩人!我認出來你了!你就是當年救我的那位紫色道袍的陰陽師嗎?”
上官老頭握緊我的手,緊緊地握著,那佈滿疙瘩的手臂裡面盡是溫暖,“老人家你怎麼了?我不知道什麼陰陽師啊?”我搖了搖頭否認當時的情況。
此刻,在旁邊站著的憶蝶也感到奇怪了,為什麼上官老頭會叫我為恩人呢?那個穿著紫色道袍的陰陽師是誰呢?
“我的確不是你所說的人啊!因為我對你沒有一點你印象!”我說著,眼睜睜地看著那上官老頭慈祥而哭泣的臉。
“不!”上官老頭堅定地否認了一下,“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他連續不斷地喃喃道,感覺就好像在唸經一樣。
怎麼辦呢?憶蝶看著兩人的奇怪舉動,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如果老人家說的是真的話,為什麼我卻不承認呢?
在老人家的“死纏爛打”下我終於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頂大恩人的帽子,不過還是比較低調的,只能告訴上官老頭子,自己目前的情況,希望他可與配合警方做好這次案件的調查。
“關於進入13號公墓的方法,你知道嗎?老頭子?”我也聰明,利用了這關係取詢問上官關於開墓穴的方法。
“這個我在13號公墓裡面發現有,一棵隱藏的桂花樹,只要你劈開它,你就會發現一條狹小的甬道。”上官慢慢地說著,最後他還拿出了一本叫做《挖墳典故》的書交給了我。
剛才我要求他配合警方,上官老頭點頭稱是,因為是自己的恩人,他絕對會配合的,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
直到我離開之前他都一直說著過去的事情給我聽,幸虧我機智說公安局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終於兩人擺脫了嘮叨的上官,回到了廣州市公安局。
在公安局裡面,分析了最新的訊息,綜合了上官所說的一切,可以證明很久以前,陳家在下葬天方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一種類似的事件,掛在樹上,從腹部一直下來切開兩半,然後雙腿還是直立的這些種種情況。
13號公墓是在抗日戰爭時期開始盛行的,卻在古代周朝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那麼說和我上次在曉雨家裡,遇到的姬尚有著直接的關係,也許這些都是他在幕後操控著的。
而且他大概還有一個好像,神仙一樣的朋友,就是上次帶我進入13號公墓,裡面的那道骨仙風的老頭子,不過這傢伙到底是人還是仙,是仙還是妖,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無數的疑團堆積成一個重重的石頭,壓在了我的腦袋上面,一路看著《挖墳典故》這本書裡面的內容,確定了那棵榕樹的位置,那是一棵好像黑色兔子的榕樹,就在收魂閣那裡。
看到這裡,一種沉重的感覺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艱難地看著周圍的情況,聽著在緝靈五人組的人在會議上議論紛紛,我的頭部好像發燙了而且暈眩不已,咚的一聲突然就暈了過去。
“啊!”雨馨大叫了一聲,她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暈倒,也許是工作太過於疲累了吧!她走過去連忙扶起了我,然後和其他人說:“快叫白車!他的身體很虛弱,而且在發高燒!”
“是!”天睿大聲地應答著,然後撥打了120電話。
很快那些救護人員就已經趕到了,把我那沉重而高大的身體搬了擔架,然後送到了廣州市醫院,隨後跟著的有曉雨和憶蝶。
今天晚上我和雨馨沒有回來,在家裡面的吳丹丹,就是曉雨模樣的丹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去撥打我的電話沒有接通,於是又去撥打雨馨的電話,竟然是關機了。
丹丹非常焦急和害怕,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覺得我出事了,因為今天她在切魚肉的時間,幾次切到了自己的手指,痛死了!她覺得自己一向的第六感都是非常準確的。
於是她斷定我可能出事了,於是她直接撥打了,廣州市公安局的電話,從天睿那邊得知我入了醫院,於是她非常害怕,穿好外套走了出去。
的確出事了嗎?丹丹狐疑地走出了公寓,打了一輛去廣州市醫院的計程車,但是她忘記了現在的自己,是曉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