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職業病又犯了,每次我看到外面的環境產生變化我都會想到這是和鬼神有關的。
這次也不例外,怎麼雨馨生子居然會出現這種詭異的現象呢?
難道馬上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啊?
我的內心告訴我不要害怕,無數次困難我都捱過來了,怎麼會在這一次當中就出現情況呢?
來到這裡我看了看那個捂住自己肚子不住在那裡喊痛的雨馨,我想她現在一定很痛苦。
聽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是最痛的雖然我體會不到,但我卻看著雨馨此刻如此痛苦的表情而擔心。
不要有事情啊!我握緊了她的手試圖給她灌輸元氣,我想她一個茅山術士應該生個孩子不難才對的。
畢竟如果生的時候力氣不夠使用元氣就可以變得輕鬆多了,於是在這件事上我沒有過多的害怕,我擔心的是如果等下的情況和現在的天氣一般如此惡劣那可就麻煩了。
終於一路緊張擔憂著來到了大醫院,雨馨連忙就被幾個救護人員推著車子送到了產房。
這個過程我不說這麼多,反正目前的我已經坐在了產房的前面開始漫長的進行等待,內心同時在說:“雨馨啊!雨馨!不要有事情啊!你和寶寶都要平安沒事知道了沒有!”
此刻沒有感受到雨馨用讀心咒和我說話,估計是她太痛了根本使用不上來。
沒事幹我只好坐在那裡對著手機,然後給夙小煙和聞天睿發發簡訊說是我的老婆現在已經進入了產房了,天睿第一個回覆,他也沒有說什麼,就是回覆了四個字:“一切順利!”
而小煙很久才回了一個簡訊說:“恭喜你!快做爸爸了!”
看到這個簡訊我卻覺得她的內心一定不怎麼好受,哎!
你說大家都看開了,難道我不知道有時候彼此還是互相記掛的,只是這份情只能永遠永遠的埋葬在心裡了。
嘆了口氣我又看了一下產房前面,這時有好幾個快要生的女人也被推了進去。
這個醫院的婦科聽說很不錯,而且價格也很公道,所以我們才過來這邊的。
父親在我旁邊準備著一些雨馨住院要準備的東西,那些小孩子出來什麼毛巾、盤子、尿布這些我媽媽早就託人買了,不過她今天要到田裡所以就沒有過來。
等所有東西都整理好,就要等我的孩子出來了,可醫院的外面依然籠罩在瓢潑大雨當中,整個天空基本上都沒有了一絲光亮,彷彿現在是深夜一般,整個世界的光明都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了。
因為有點好奇,我來到了窗戶往外面看了起來,不看不知道看了卻讓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因為那天空中居然掛著一個可怕的笑臉,那臉是由無數的烏雲堆積而來的,而且中心的位置彷彿會慢慢的散開,和一個嘴巴張開在嘲笑我們一般,那到底是什麼?
正想去回到醫院的走廊上父親卻在此刻走了過來,“你幹什麼往窗外看啊?外面又沒有下雨!”
“什麼沒有下雨?我明明看到外面正在下著瓢潑大雨啊!”聽父親這樣說,我連忙轉頭就往外面的天空看去,那天空依然烏雲密佈。
雨水如同豆子般大小的掉了下來,我想父親應該看不到這個。
再看看醫院裡面的其他人,他們的頭上居然也出現了一直香,這香可要命了,因為這個香意味著那些人的生命快要結束了!!
看了看父親的頭上,幸虧他頭上沒有,這到底是為什麼?
看來在地府的吳丹丹在搞鬼啊,她幹嘛要這樣做,現在地府的事情都她一個人掌管,難道我就不可以讓她改變這個事情麼?
看來這個醫院等下會出現巨大的災害,難道這和我現在看到的這場雨水一樣麼?
父親看我不說話傻愣在那裡,於是又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雨馨生孩子你太緊張了!”
現在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如果沒有事情發生的話,我是不會看到那些詭異現象的。
由於我是個茅山術士,經常都會看到那些其他人看不到的事情。
我沒有回答父親,焦急的看著那些頭上有香的人,那香慢慢的點燃著,看起來很快就要燃燒掉,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必須要去救人。
於是就跑到了醫院的大廳用力招手道:“大家請聽我說說話!這個醫院快要倒塌了,大家都得快點離開啊!”
我這樣大喊著那些人竟然好像看到瘋子一般,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裡。
不過那些人根本就看不見外面的雨也看不見自己頭上的燒香,當然就不會相信我的話了。
幾個護士還因為我這樣連忙走了上來問我怎麼回事,於是我趁著幾乎又告訴了他們這個醫院快倒塌了,你知道結果怎麼樣?
那些人都連忙抓住了我,簡直當我是個瘋子一般要帶我到瘋人院去。
幸虧看到這裡父親連忙趕了上來把那些人拉開我才沒事,父親很努力的和那些人辯解道:“我兒子的孩子今天要出生所以他一時間緊張了起來,大家不要責怪他好不好?求求你們了!”
可我的性子又怎麼會讓父親這樣受罪,明明是他們無知竟然說成是我的錯。
可老子不能害人,於是只好妥協不說話了,但是我卻轉身又往醫院的廣播室走去,這個地方估計對我有用。
當我來到此處連忙就推開幾個管理員往那個麥克風繼續說這個醫院馬上就要倒塌了,不離開的話大家都會死這樣的話,結果老子竟然被幾個保安拿了出去。
經過這幾次都失敗了,老子意識到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相信我的話的,而且我的這種方法不行,但如果不這樣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們離開這裡呢?
回到醫院老子當然用易容術改變了自己的模樣,我看到父親竟然在產房的前面唉聲嘆氣的,估計是我剛才又瘋了一般說那些胡話了吧?
現在的我不能先顧著其他人了,畢竟我的父親還有雨馨才是我最重要的。
看著那些普通人的頭上那香幾乎都燒了一半,我就抓緊了時間這次老子要混進產房把雨馨救出來。
連忙一張拆解咒和一張隱身符結合起來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裡面。
來到產房老子可是看的目瞪口呆了,現在的醫院居然是一個產房幫助幾名婦女生孩子的。
那些護士和醫生們每個都在教著那些婦女怎麼用力怎麼呼吸,我懶得理會他們。
找到雨馨的位置幾張玄冰咒首先封死住那些人,我連忙走到雨馨的床前用噤聲的手勢讓她平靜了下來。
幸虧雨馨此刻還沒開始,是送進來一段時間了但她還是沒有進行生育,於是我抱起了她就打算往外面走,但此刻我卻感覺自己的褲子溼了起來。
當然那不是我的尿液而是雨馨下體流出來的血液,說來也是她現在剛要生孩子我卻要強制性的帶走她。
因此我給她釋放了淨水咒,暫時止住了她下體的痛楚然後抱起她就往外跑,當然之前我已經給她也加持了一張隱身符。
倘若我不這樣做等下出去後就麻煩了,那些人一定會看到一個凌空打則的人不住的飄蕩在醫院裡面直至走了出去。
因為我是隱身的,如果雨馨不隱身那場面就一定會把人嚇壞。
當我帶走雨馨後天空真的開始下起瓢潑大雨了,這次所有人都看到那天空中的烏雲,就彷彿厚厚的陰霾一般永遠也不會消散,那雨水同時在不到半個小時候就淹沒了下面的城市。
幸虧老子剛才是往醫院的樓上走的,不然此刻我都被淹沒了,把雨馨放到醫院最高的地方,我用破煞劍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元氣屏障保護著雨馨。
接著自己又往樓下走去去救我父親,也許現在的父親也感到周圍不對勁了,那些在醫院裡面的人現在都亂成了一團。
因為從醫院的窗戶外面看去,都會發現有許多大水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加上醫院不是很高,只有6層。
眼看著我們很快就會被大水淹沒我連忙不讓父親說話就背起了他往上走。
現在的我也不確定在村落裡的母親是不是還活著,估計被這麼巨大的洪水淹沒估計不能生存了。
我害怕緊張著,終於來到了醫院的頂層,這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可以上來了。
他們都在樓下被淹沒,當我趕到那破煞劍形成的巨大元氣屏障裡面後,父親一陣驚訝的看著我,“你不會是茅山術士吧?”
我不好意思的向父親點了點頭,估計不到今天我這個保守瞭如此久的祕密還是讓父親揭開了。
不過此刻我們更加擔心的是母親的安危,我拿出《茅山志》遞給了父親,告訴他這本書是在陳家的大宅背後找到的。
他聽到這個連忙就一陣唏噓,並且告訴我其實早的時候我的爺爺也是因為學習了這個而死的,而他犯的是五弊三缺中的命缺,竟然和夙小煙一樣。
這件事讓我知道後無疑又讓我驚訝了好一段時間,此刻大水卻在最後一層的最後一格臺階停止了,我離開了破煞劍的保護來到陽臺的外面往整個海南的城市看去。
估計不到現在整個城市都被大水籠罩之下,那水的深度剛好就來到這間醫院的第5層末端,因此我們沒有事情。
外面的世界都是這些汙水啊,遙遠看去我發現有些倖存下來的人都紛紛往上走著試圖來尋求幫助,我則是想怎麼才能離開這個地方呢?
雖然是茅山術士但不會飛啊,可能要讓救護隊過來才希望了,畢竟這個地方沒有食物我們就算有再高的法術也是徒勞的。
回到破煞劍的保護範圍內雨馨又再次疼痛了起來,怎麼辦?
難道要在這裡接生麼?
看到她的下體再次流出了鮮紅的血液,緊張的不得了,我又不是醫生怎麼辦啊?
這時就在我抓狂的時候,父親剛好看看我道:“就在這裡接生吧!我以前也給牛馬接生過,這次就看我的了!!!”
不是吧?父親曾經跟牛馬接生過?但這是接生人啊,不知道能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