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恐怖的奶奶,本來我想扔掉花灑就往外面跑,誰知道我正想這麼做的時候竟然發現她不見了!整個洗手間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難道剛才是自己看錯了,不是吧?
儘管這樣但是剛才這麼一嚇我再也不敢慢慢洗澡了,於是就迅速穿好衣服就往外面跑,打算問問家裡人剛才有沒有看到奶奶。
來到剛才舅母招呼我們的房間,發現父母和小煙又在吃東西,我就奇怪了奶奶竟然也在哪裡,於是就問她道:“奶奶剛才你到外面了麼?”
奶奶板著臉一點表情都沒有的回答:“沒有啊!我一直都在這裡,你怎麼了?表情怎麼看起來如此害怕呢?”
靠!你沒有開玩笑吧?明明剛才在洗手間的時候看到她拿著雨傘啊,按照我見過這麼多鬼魂的經驗,想著大概奶奶有點不妥,但此刻我卻不能明說。
因為父母在,小煙倒是不怕她和我都是茅山術的傳人,如果遇到什麼事情應該不會害怕。
可我剛才害怕什麼呢?啊!對了!
現在我雖然還有乾坤袋,但是符咒已經沒多少了,上次發現那梁總的罌粟地的時候已經和那兩隻煞屍消耗完。
如果這次又有邪祟之事發生在這個旅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就用128枚銅錢劍和破邪神弓不知道可不可以?
小煙看到我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連忙站了起來讓我和她外外面的拱橋走走,答應了在經過那些樹木的時候,看著木質旅館周圍的這些河水,我們的內心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尤其是我,“小煙,我感到好奇怪,剛才奶奶明明到外面去了啊!”
“呵呵,你會不會太緊張了呢?我明明看到奶奶在裡面,她一直都沒有動啊!”她回答著眼睛朝著一棵樹的前面,看起來注意力不在這裡。
誰知道我正常開口的時候,發現她前面的一棵桑樹下竟然又出現了一個撐著黑色雨傘的老太婆,她的表情很木訥,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動出現在那裡,那不是奶奶麼?
她又從跟外面出來了?我連忙嚮往她的方向走,可是小煙卻在我搭出一步的時候攔截了我,“慢著,讓我看看!”
說畢她連舉起手指以那種驚人的速度又開始陷算起來,果然夠專業那種速度和計算機相比已經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好厲害啊!可看著她這樣陷算著,奶奶的身影忽然在那些茂密的樹木變得虛幻起來,而且我感覺她是再次往我這邊靠近過來的!
“她來了!你算好沒有!”我看著奶奶可怕的模樣正朝著我們靠近,我只好向小煙大喊了起來。
“不要緊張,馬上好了,你有什麼先擋住,對方的殺氣很重!”雖然她沒有修煉有攻擊性的茅山道術但是我感覺她好像比我還淡定,靠!我這是怎麼了?
一定不可以在她面前出醜的,於是我連忙祭出破邪神弓,因為奶奶離我還有嗲遠,所以我用這個散發出的元氣波動可以保護到我們。
突然她停止了陷指,大叫了起來:“你奶奶不見了!”
靠!就她這麼大叫了一聲,我的注意力才往前面看去,嗎的!果然那個拿著黑雨傘的老人不見了,遠處茂密的樹木當中只有空蕩蕩的軌跡,拱橋下的流水依然不息的流淌著。
旅館深處的兩盞照明燈把四周都照耀得格外明亮,同時我發現旅館裡面爸爸媽媽還在和奶奶吃著東西,他們的身影不住的在活動。
過了一會兒我和夙小煙回到了旅館,誰知道當我問起父母的時候,他們又說剛才奶奶根本就沒有出去,靠!不要告訴我奶奶已經掛了啊!然後老是冤魂不息的跟著我,但是為什麼呢?
難道她是生我氣說讓我帶媳婦回去,卻發現夙小煙是個冒牌貨??!
不是吧?如果她不是知道這個祕密的話?應該是不會生氣啊!
因為害怕奶奶,只好和夙小煙儘早的離開,回到房間,我們坐在一張桌子四目對視著,當然我不是要和她發生什麼,只是我們為了剛才那看到的奇怪現象而談論著什麼,“剛才在外面你用手指算到什麼了麼?”
“有的,你奶奶曾經在這裡住過?而且許多年前已經死了?她是個提著燈籠的女人變的!”
什麼?這句話幾乎讓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滾到地上,不要這麼恐怖好不好,“告訴我你在開玩笑吧?什麼提燈籠的女人,不要嚇唬我,哥們兒心血小的很啊!”
“嘻嘻,我沒有啊,反正我的茅山不算不會錯的,反正就是算到你奶奶早就死了,但是你的家人卻不知道,也許你舅母會知道呢?”
“你確定?”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夙小煙,她默默的點了點頭給我倒了一杯非常滿的茉莉花茶,這個旅館各種名茶都有,在後面的一帶具備一個非常茂盛的茶葉種植園。
聽舅母說她一到收穫的季節就會忙個不停,收穫後如果旅館多出來許多就拿到城市裡面去買。
就這樣維持生活,因為舅父是畫畫的,但賺的錢不夠多,舅母就自己經營了一個旅館並且種植茶葉。
他們有一個女兒據說是出國留學了還得1年後才回來,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夙小煙,她好像聽的挺過癮的,不住的幫我斟茶,有時候則是說一下她們在大學的時候有什麼好玩的,其中她說的到的一件事聽有趣。
也是和奶奶的這種現象有點相似的,那就是曾經有個同學的父母經營了一個旅館,誰知道一天晚上一個穿著白色和服的女人來到店內說要等個丈夫回來,於是她們就讓她住了下來。
那白和服女人老是擔心他的丈夫,所以過一段時間又問問火車的班次,當夙小煙同學的父母告訴她後,她又會很安靜的回到自己租下的房間睡覺。
可是這個事情那白色和服女人都重複2天了,等到第3天晚上的時候她和夙小煙同學的父母說最後一班火車的時間,但是她父母不知道。
那女人就想出外尋找自己的丈夫,臨走的時候她的父母給了一個燈籠給她,說是晚上一個女人走路比較危險。
但那個女人拿著燈籠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2天后夙小煙同學的父母就在旅館的附近發現了一棵樹上有人上吊自殺,把那個人拿下來後才發現原來就是那個白色和服女人。
此事過後,她們都會經常看到旅館附近站著一個女人拿著燈籠往裡面看,看來她當時真的很深切要等自己的丈夫回來。
可是卻一直沒有訊息,她死後靈魂還是想著這件事,所以一直都停留在同一個地方永遠也不想離開,除非她找到了她的丈夫,完成她的心願。
聽完她說的這個故事,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伏,哎!聽起來非常可憐的女人。
此刻我喝完第3杯茉莉花茶就不想喝了畢竟這個東西喝多了對自己的身體不好,於是我就讓小煙睡覺,她和我分開了一個床鋪。
本來是這樣的但是舅母她不知道我們是分開睡的,於是就只放置一個床鋪在這裡,沒有辦法我只好拿點衣服當成是床鋪就這樣躺著睡覺了。
誰知道午夜的時候,我睡著睡著感覺自己的身體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摸索,漸漸的我感覺呼吸開始困難了,嗎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想開啟眼睛往身下看去,誰知道忽然聽到叮叮的銅錢散落地上的聲音,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難道是我的128枚銅錢劍麼?可我明明記得睡覺的時候沒有拿出來啊!
現在那種摸索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彷彿發現他好像不找到什麼誓不罷休的樣子。
於是想去叫醒旁邊不遠處的夙小煙,可我發現嘴巴竟然好像被膠布密封著一般打不開了,發生什麼事情,我的內心一片惶恐,後背不住的流淌著冰冷的汗水,嗎的!到底什麼東西在我的身上摸索啊?
難道是個色鬼麼?雖然哥們兒也知道自己長得格外的瀟灑英俊,但是也不至於這樣摸來摸去吧!
這樣人怎麼睡覺啊?他嗎的!
我一邊在內心咒罵著一邊試圖擺脫那東西在我身下的摸索,但發現越是這樣想那摸索的感覺就更加明顯,最後我想念誦咒語,但是嘴巴動不了啊!
發現眼前一個木訥的臉孔懸掛在自己的額頭之上,這下子我看清楚她是誰了?
這不是奶奶麼?這麼晚了她還不睡覺在我的身體上摸索什麼?
此刻我感覺自己的雙腿彷彿被什麼拉扯著,撕裂的痛楚讓我的臉色都變了。
本來我以為自己會被這樣拉成兩半,誰知道就在那奶奶可怕的臉蛋靠近我的臉龐的時候,夙小煙突然轉過身子愣了一下神,接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起什麼就往那壓在我身上的那東西拍去!
砰的一聲奶奶恐懼的被撞到另一邊,推開房間的木門咚咚的跑了出去不見。
只留下我和夙小煙還在房間裡面看著那把128枚銅劍散落了一地的銅錢,剛才是她撞倒了銅錢劍麼?
但我記得這把劍已經給我收到乾坤袋裡面啊?
誰半夜把她拿出來了,我困惑之際死小妞突然從房間的衣櫃裡面走了出來,“不用猜了是我!楚勝這個屋子很不尋常,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逗留好了!”
“為什麼?”雖然我也感覺舅母的旅館說不出的幽深和可怕,但是爸媽還在這裡我怎麼可以擅自離開呢?
“是的,不要在這裡呆太久,最近我得借128枚銅錢劍,剛才你奶奶出現後我連忙躲到衣櫃,沒事了!反正這個劍對我還陽有用!”
“哦!好吧,反正你說明白就好!”其實我發現死小妞都說還陽這麼久了還是沒有成功,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我不想揭開她就蓋好被子把那些衣服鞋襪繼續當成床鋪睡覺,死小妞很快不見了,而夙小煙也自個兒的蓋好被子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