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停了下來不過手還是挾持住死小妞,她問道:“你要救她?”
我冷冷的回答:“當然,不止這樣你們都會被消滅!”
死老太婆沒有動容,附近的死孩子已經張牙舞爪的在後面比劃著了,“那麼你可以答我一些問題嗎?”
“什麼問題?有什麼事情要說就馬上說,否則你們沒有時間了!”我說著那腳步一刻都沒有停止過,我的這種冷漠的氣勢倒是佔了上風,讓死小妞看著也感到帥呆了。
這就是傳說中她比喻過的會讓所有女生都尖叫的俊俏表情!
“你為什麼要害我?我本來就是想借助的身體來重生!如果她不死我就要死了!”
“哼,因為我要她活著!”
死老太婆搖搖頭,然後又問道:“那麼你們為什麼要消滅我呢?”
“因為正義,你這樣禍害我的朋友或者其他人,比喻說無辜的同學,這些都可以讓你死十次了,而且你還敢動我最好的朋友天睿和死小妞,那就死一萬次都不可以!”冷冷的回答讓周圍的大雪變得為之凝固起來。
“是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人類每天都在吃我們動物的肉,我們不也是有親人,有姐姐妹妹、哥哥、爸爸媽媽的嗎?”死老太婆的這句話使得我的腦海轉動著一種想法,對啊!它如果這樣說著也是正確的?
啊!什麼動物?
此刻死老太婆全身的白骨中慢慢的斷裂,裡面竟然露出了一隻羊的模樣?!
呀!“難道你真不是鬼魂也不是人類,而是羊妖?”
“錯了,我是仙,只是模樣好像羊!”
靠!羊仙麼?
不知何時,風停了,雪卻依然在下。
天地之間忽然變得很安靜,羊仙那近似嘶啞的話語穿透了我的耳朵,在我的腦子裡久久不能揮散。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重錘了一下似的,讓我暫時忘記了寒冷,忘記了恐懼。
是啊,我們平時餐桌之上不知犧牲過多少性命,人的一生到底吃過多少肉,是我們這輩子唯一記不清楚的事情。難道那些被我們吃掉的動物就沒有兄弟姐妹,沒有父母麼?都說上天有好生之德,萬物平等而論。
可是如果萬物真的是平等的話。那我們為什麼就可以吃掉它們呢?為什麼我們還吃得如此理所應當呢?是適者生存麼?是實施者生存這條大自然的法則麼?
是因為我們強大,我們就可以吃掉它們麼?
那如果是比我們還要強大的東西想要吃掉我們,這也理所應當麼?不,凡是威脅到我們人類生命安全的,都是危險的所在。都是邪惡的所在。
難道這就是我們人類平時總掛在嘴邊上的‘正義’?
為什麼這種‘正義’是這樣的脆弱無力!?
佛經有云:人無善惡,善惡存乎爾心。
而什麼是善與惡?我不吃你,我便會死,而你不吃我,那你也不會活,你我之間,孰善孰惡?
可是為了人類的這種自私我們必須要把我們殺死,否則我們一定會報復的,為了自己的生存這些本來就不能共存的!想到這裡我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死小妞的眼睛。
她也只是用一種篤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但一人一鬼已經知道對方的想法了,就在那羊仙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我只是簡單的一個側身就躲開攻擊。
接著狠狠的在她的背後用128枚銅錢劍插了下去,我咬著牙齒如同看見仇人一般絲毫都沒有留情的把銅錢劍直接貫穿了那羊仙的仙體!
同一時間,在正方形的法陣裡面,我舉起劍指,整個人的衣服都在吹動著,不過那絕對不是因為大風雪造成的,那是我身體上的元氣波動,忽然大聲的說道:“你們的幻術把戲全部到此為止吧!看我的王靈官咒!”
話畢那正方形的法陣竟然突然的擴大了範圍,剛好把那死孩子也包裹起來了,那死孩子也是沒有察覺就這樣落入法陣裡面,猛然間痛苦的哇哇大叫起來。
和剛才帶死小妞進入粉紅教堂的大雁叫聲幾乎一樣,原來是那傢伙做的,她感覺對方離開自己的身子頓時一鬆,我拉著她好像飛一般的跑出了那個正方形的法陣!
羊仙也就在此刻要加大元氣,我正要逃離,後面的死老太婆發現了這個方向的一幕就一腳把她和我踢開。
這下子我的毛衣被她的利爪劃破,毛衣多了幾條裂縫那寒冷的風就全部透過那裡進入到身體裡面,讓我冷的全身顫抖起來。
死小妞見狀急忙想去救我,可是卻被旁邊的那個死孩子給抱住了,“不要走哈哈!”
對方的身體正在消散,為了做最後的掙扎它已經失去理智了,只知道用鋒利得如同手術刀的利爪,不斷的撕裂著她的面板!
我那裡不知道,可我此刻的動容了身上所有的元氣都無法掙脫背後的羊仙,眼看著就要被羊仙給折磨死,我啊的一聲大喊了一句。
頓時128枚銅錢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突發來到法陣的中心接著就是幻化成無數道七色的劍氣分別往死孩子橫掃過來。
羊仙發現這一來勢洶湧的元氣連忙離開我的身體,見狀立刻拿出一道天雷破符咒,嘴巴大喊:“急急如律令!”砰的一聲巨響整個羊仙被打飛在半空中!
這下估計對方已經著道了,我整理了一下那已經滲透出血液的毛衣,不知道那裡突然又聰明起來,我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和死小妞一起舉起劍指,刺入上一張符咒。
而手臂上的九宮八卦盤同時亮起了刺眼的靈光,邁著堅定不移的腳步朝著那剛好落地的羊仙走去。
這一時刻,死孩子看的目瞪口呆的,它怎麼也不相信眼前的我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元氣波動!
曾著死孩子驚訝的一刻,我曾機會用手掌推開它,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虛空畫符,口中同時唸誦著:“居收五雷神將電灼光華納則一身,保命上則縛鬼伏邪,一切死活滅道我長生。急急如律令!”
“這是我新的法術五靈縛鬼訣了,今天就讓你嚐嚐這個改良後的版本!”我說畢那發出金光的麻繩已經完全把那死孩子捆綁起來了。
在那麻繩當中無論對方,怎麼掙扎都是無濟於事的,現在死小妞也狠狠的往那羊仙的身上打著天雷破。
無數聲“急急如律令”從她口中傳了出來,我卻拉著她的手說道:“夠了,我們離開吧!整下的事情就這樣了!”
“好吧!我們也累了!”死小妞給我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然後彼此手拉著手的很輕鬆的走出了那王靈官咒。
就在我們腳步離開的時候,對著漆黑的天空,運轉著我們的王靈官咒一道道牆壁把兩個羊仙壓在了一起,她在裡面不到的嗚嗚的慘叫著。
經過無數穿梭的元氣衝擊後,她們的仙體漸漸被驅散了。
在王靈官咒裡面好像有八門金鎖陣的佈局把那些仙體打得粉碎。
無數的門不斷變幻著,兩個羊仙打算逃跑,卻來到邊緣的時候都會比結界附有元氣的堅硬牆壁彈了回去!
轟的一聲巨響幾乎要讓整個荒地都動盪起來,此刻大雪停了,天空中的漆黑也開始變成明亮,彷彿是白天已經到來了,我從一塊墓碑的後面找到了天睿。
那個傢伙依然穿著來的時候那套衣服,死小妞看到天睿好像要死了一般,估計他在這裡已經捱了一夜的寒冷。
看到這樣,她雖然再也沒有眼淚了,但嗚嗚的哭了起來,極其傷心的樣子讓我覺得她也喜歡天睿。
或許他是屬於她吧?自己怎麼也不能在感情上有過多瓜葛,因為我有五弊三缺。看來她說嫁給我的事情都假的吧!哎!
提起她的女鬼淚我倒是在剛才的地上撿了一些,不知道到時候搞那8樣寶物有沒有用呢?
看出死小妞很關心天睿,我其實也很痛惜這個朋友的,如果在友情愛情方面,我寧願選擇友情,因為愛情我是絕對不能有的,除非那個女人願意做寡婦,想著我大聲講道:“快往他身上弄點雪!包裹著他然後送我去醫院!”
死小妞困惑的轉過頭來,“這個方法真的可以嗎?”
“是的,那些在雪地凍僵的人都是用這個方法躲過去的!”說畢,我主動往天睿的身上鋪上雪去,死小妞也幫忙起來。
“現在可以去醫院了!”現在要把他送去醫院吧!我一手抱起天睿,死小妞跟著身後,就這樣離開了剛才激戰過的荒山野嶺。
海南第一人民醫院:
還是這裡,基本上我都會把自己的朋友,帶來這裡最近的醫院看病,這次天睿被凍僵了立刻就被送進急症室,還不知道能不能救活,而且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被弄到哪裡去的。
估計是在藤蔓拉動的時候,他就已經被扔到那墓碑後面,之後看到的都是幻覺了。
所以才一直沒有找到真正的天睿,就連死小妞都在噩夢中度過,這次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哎!
還有雨馨的幫助可能就得撲街了,看來自己的《茅山志》還是要加緊修煉一下,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經過這麼多次的艱難險阻,我下定決心以後絕不能把這種自己特有的能力隱藏著,而是認真的學習好它廣泛的使用,然後去保護自己身邊值得保護的人。
這次傷的最嚴重的應該都是天睿了,我的這種是因為受凍而昏迷的情況比較厲害。
如果治不好可能會死亡或者變成植物人,就在我害怕著的時候,一個護士突然從急症室裡走了出來,“聞天睿家屬?”
“我是他朋友,他家屬還沒有來啊!”我緊張的回答,害怕聞天睿會出事,那護士不是誰,正好是上次我看到的,天睿介紹給我的美女夙小煙。
“楚勝!他身體很虛弱,剛才在動手術的時候出現了大出血的現象,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要馬上進行輸血。”
聽到夙小煙這樣回答,我的內心連忙亂成了一團麻,同時心裡琢磨,她不就是茅山卜算的傳人麼?
你說她u會不會算出天睿到底有什麼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