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玉環原諒
沈玉環嬌聲說道:“壞二狗,誰叫你自作主張,我這是在給你教訓。”
胡十一把沈玉環摟緊說道:“玉環,給什麼教訓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好嗎?”
沈玉環也環住胡十一腰,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感受著他的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胡十一才鬆開手,把住沈玉環的雙肩,看著她說道:“玉環,你知道這幾天我有多難過嗎?我還以為你不原諒我了呢。”
沈玉環說道:“我也矛盾啊,我真的是捨不得你去,可我也知道,你做的是正事,是好事,我又不能怪你,所以才……”
胡十一高興的問道:“這麼說你同意我去了?”
沈玉環噘著嘴反問道:“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會去了嗎?”
胡十一難過的搖搖頭。
沈玉環說道:“還是啦,總有一方要妥協,你不讓步,那就只有我了。”
胡十一一把抱起沈玉環,高興的在房間裡轉圈,嚇得沈玉環驚叫連連。
胡十一把沈玉環放下來,又捧起沈玉環的臉,一口吻住她的小嘴,盡情的釋放著自己的相思……
等一切平息後,沈玉環乖巧的膩在胡十一的身上,享受著他的愛撫。
胡十一問道:“玉環,我真的怕你不原諒我,我這幾天真是度日如年啊。”
沈玉環說道:“你以為我的日子好過嗎,我還不是很掙扎,可是不原諒你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的就為了這點事就分開嗎?我捨不得。”
胡十一說道:“玉環,謝謝你,不管怎麼,都是我不對在先,我給你道歉,以後也不會有第二次了。”
沈玉環說道:“我也想通了,等青陽鄉的專案走上正軌,我就去西藏找你,不就兩年嗎,我陪你。”
胡十一連忙說道:“那可不行,我不能讓你去受苦。”
沈玉環不依的說道:“你都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
胡十一說道:“我是去工作,你別跟著胡鬧。”
沈玉環說道:“我怎麼胡鬧了,我就不信西藏沒有我們紅葉集團能做的事,再說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表哥還在那裡呢。”
胡十一知道,現在怎麼給沈玉環說都不能說服她的,反正她說的也是以後的事,到時候再想辦法阻止她去就是了,但對她說的那個表哥,胡十一產生了興趣。
胡十一說道:“玉環,你說你表哥在西藏都說好幾次了,也沒詳細給我說說,我這都要過去了,萬一能遇到他呢,你給我說說看。”
沈玉環說道:“你們肯定能遇到,我哥在西藏那可是鼎鼎有名的,連自治區的領導都接見過他。”
胡十一感興趣的說道:“那快給我講講。”
沈玉環說道:“我哥叫常遠,本來在我姑父的部隊裡當特種兵,我們一直以為他會在部隊裡發展,可是他突然告訴我們,他要轉業,要去西藏保護藏羚羊。”
胡十一也驚奇的問道:“一個特種兵去保護藏羚羊?”
沈玉環說道:“你也感到奇怪吧,我哥宣佈他的決定時,在我家那可是掀起了八級地震,我姑更是氣得要打他。”
胡十一調侃道:“打一個特種兵可不是一個好主意。”
沈玉環打了胡十一一下說道:“當時家裡人都不支援他,除了三叔。”
胡十一問道:“你也不支援他?”
沈玉環膽小的說道:“我就是支援也不敢明說啊,我姑會打死我的。”
胡十一寵溺的抱著沈玉環說道:“膽小鬼,那後來呢?”
沈玉環說道:“後來我姑就對我哥進行經濟封鎖,反正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但我哥還是堅定的去,到現在,他已經快三年沒有回過家了。”
胡十一敬佩的說道:“是條漢子,我想認識他,你哥他都在什麼地方活動?”
沈玉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給他的東西都是寄到拉薩的一個旅店,他說他們的行蹤是不固定的,藏羚羊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
胡十一說道:“這麼說你哥這幾年都是你和你三叔在資助他了?”
沈玉環說道:“是啊,他們是民間組織,沒有收入的,全靠這些資助維持,很艱苦的,我都很佩服我哥居然堅持了三年。”
胡十一說道:“你放心,我去了一定幫你找到他。”
沈玉環嘆口氣說道:“二狗,你說我是不是和西藏有什麼淵源啊?我兩個最親的人都要往西藏跑,我還連反對的意見都不敢有,難道這是冥冥中註定的?”
胡十一捧起沈玉環的小臉,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說道:“我看你前生一定是一位藏族的公主,現在是派你來抓奴隸的。”
沈玉環還認真的等著胡十一的解釋,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胡說八道,連忙撲過去,對著胡十一一頓粉拳。
打鬧之後,沈玉環說道:“對了二狗,我今天來到聞經理告訴我,雲秋月把她借去開的車還回來了,說是以後也不要了,那二十萬也不用給了。”
胡十一一聽,知道這肯定是雲相龍給雲秋月出的主意,否則以雲秋月現在的想法,絕對不會自己還回來的。
胡十一淡淡的說道:“她想還回來就還回來唄。”
沈玉環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胡十一奇怪的問道:“我說錯什麼了,你笑什麼呢?”
沈玉環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沒說錯,我是笑你和三叔說的一模一樣,連語氣都差不多。”
“哦?”胡十一問道:“三叔也知道了?”
沈玉環說道:“我已經告訴他了,他也說她想還回來就還回來唄。”
胡十一笑著說道:“這就叫英雄所見略同,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沈玉環不解的說道:“我就是沒想明白,好好的她幹嗎又不要了呢?”
胡十一說道:“是陳璐瑤把她告了,她還敢要嗎?”
沈玉環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這個陳璐瑤,也太小氣了,為這麼點錢,值當嗎?”
胡十一說道:“也許不是錢的事吧,女人之間有時候就是這樣說不清楚,她們的做事方法也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