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康悅安排鄭隸廣去接自己的父母,自己則直奔路氏集團,卻剛巧遇到路振天真在接到市裡檢查的領導,於是立刻改變計劃直奔馬路對面的“青雲閣”。
在確定李光明在家後,康悅給鄭隸廣打去電話,“鄭叔叔,帶我父母直接來青雲閣,我們先拜訪李光明!”
“好的,康小姐!”聲音還是鄭隸廣的聲音,但外表已經變成了康偉政,在他跟康悅通話時,劉梅正伸手給他整理西裝。
等康偉政掛上電話,劉梅擔心地詢問,“康悅若看是你開車來,她不奇怪嗎?萬一露陷呢!”
“去的時候自然沒有什麼擔心的,我擔心的是回來啊!”康偉政長舒一口氣,他一陣心慌,第六感在告訴他,肯定會有一件大事發生。
“好了,就這樣吧,走!”
天空下著小雨,康悅是不可能等在室外的,康偉政正是看準了這點,才大膽地以康偉政的模樣開著鄭隸廣的車出現在大街上行走的。
康悅再到底青雲閣後,直奔8號樓,她沒有上樓,而是站在單元門口。
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洋洋灑灑地細雨,她不知道,自己這樣逼迫自己的父母對不對,她稀裡糊塗繞進這件事,決定要離開了,總不能再繼續稀裡糊塗吧。
細雨紛紛,雨滴很小,卻很快淋溼了地面,一陣秋風吹來,雨刷朝康悅吹來,康悅連忙回退幾步,卻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是個男人!
康悅沒有立刻回頭,憑感覺,她猜想身後的人是姜離致,哦,不,是EN。
和姜離致單獨相處過,也和EN單獨相處過,但現在,站在身後的男人,是披著姜離致肉體的EN,這讓她無所適從。
細雨濛濛,靠的如此近的兩個人,**的氛圍,浪漫的情調,讓她不知道自己該用哪種方式來面對。
她不敢轉身,不敢面對,不是她不知道怎麼面對以姜離致身份出現的EN,而是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
她的腦中總是閃過無數個畫面:她抱著EN,訴說著自己對姜離致的感覺,而EN伏在她xiong口,靜靜聽著她的傾訴;她受傷時,EN的輕輕伸出小貓舌頭,輕輕舔著她的傷口;她疲勞時,EN小肉墊敲打著她的胳膊。
她傷心時,EN會跟著她傷心;她高興時,EN也會跟著她高興。
只是……
只是倘若現實中EN用姜離致的身份欺負自己,空間裡,EN則化成黑貓來安慰自己,要是這樣的話,就太讓人生氣了……
想到這,康悅轉過身,“哼,你個死貓,又想做什麼……啊,怎麼是!”
讓康悅吃驚的是,身後站得不是EN,而是路緒!
在路振天回到201室後,路一峰便打電話來讓他到公司迎接市裡的檢查,路一峰在電話裡,就隨口把昨晚路緒被嚇回家的事說給了父親,於是路振天就讓石敬之打電話叫回了路緒。
路振天還不知道上午路緒在女生宿舍和康悅的對峙,只是心想著,讓小兒子確切看一下,康悅還活著,以安慰他,更重要的是,他聽說史飛飛又要來江都市裡。
這個訊息是錢塘透露出來的,路振天雖然無法確定這個訊息的正確性,也搞不清錢塘透露這個訊息給自己的意圖,但早作打算肯定沒有錯。
見康悅一臉驚愕,路緒邪魅的嘴角上揚,就如同是一惡狼見到小白兔。
康悅心中嘀咕,路緒怎麼出現在這裡,她立刻往後退幾步,細雨吹進來,滴滴答答落在了她的背上,康悅忍不住打了哆嗦,看康悅哆嗦,路緒冷笑出聲,,“怎麼?自己做鬼嚇唬人,不小心把自己嚇著了!”
康悅搓搓手,恢復鎮靜,“做鬼?路少爺想象力還是這麼豐富,我什麼時候做過鬼,不過是某些人做了虧心事,大白天的擔心鬼敲門罷了!”
她邊說話,邊往前邁步,在細雨淋不到後背後停下,“怎麼?路少爺不去陪你的紅fen知己,在這裡做什麼……哦,我記起來,今天艾純在家吧,你回來陪她!哎,真是自古英雄多情啊,你這左一個情人,右一個情人的,竟然想出的如此融洽,怎麼就倒黴了我這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呢!”
艾純攻擊的目標是我,這羅夢夢攻擊的目標也是我,反倒是這兩位相處不但融洽,還聯起手來,這個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勞煩您告訴艾純和羅夢夢,不要給我在背後玩陰的,姐沒那心情!”康悅仰著臉,盯著路緒,目光挑釁。
她想起昨晚羅夢夢的坦白,“我聽說我有一門課程很危險,不知這事與路班長您有關係嗎?要是有關係的話,還請路班長高抬貴手,幫忙說幾句!”
路緒一聽這話,立刻明白康悅是知道那門資訊成績的事,氣焰瞬間被打滅,卻依舊不甘心,“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你曠了那麼多課,有課程不及格,也是很正常的!”
他生怕康悅還會反擊他,說完這句,立刻重新開話題,“奧,有件事呢,我得給你通報一下,你的第三個仇人即將出現!”
“仇人?我康悅的仇人還少嗎?若沒有仇人,我會被人放火燒死嗎?多一個又如何呢!”死過一回,還怕什麼仇人嗎?
路緒不理會康悅,他似看穿康悅的心繼續說道,“也是,康小姐神通廣大,任何看上的東西都會拿到手,多個仇人也無所謂,看來史飛飛對你而已也不過是接近史金鴻的一個踏板!”
史飛飛?這麼說,史飛飛又要來江都了?
康悅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迅速恢復平靜,即便如此,卻還是被路緒捕捉,路緒臉上立刻顯出小人得志的神奇,“怎麼害怕了嗎?我告訴你,出現第三個,就會有第四個,第五個,總有一天,劉亞也會成為你的敵人,還有那個姜離致……你就等著被你的戰友,親人殺死吧!”
路緒的表情猙獰,眸子瞪圓,鼻孔微張,刺眼咧嘴的像極了恐怖片裡的惡魔,他慢慢逼近康悅,直到把康悅逼出樓道,徹底站在雨裡。
雨水瞬間變大,傾盆而下,像一桶從天而降的水,直接潑到了康悅的腦袋上,髮絲黏在臉上,康悅伸手擦了一把雨水,剛要說話。
就聽樓道里傳來熟悉的聲音,“是誰在樓下說我的名字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