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透過自己的身份證明獲得了不少的便利條件,終於在逐步的縮小著範圍,確定在了三個人之中,徐翔,譚延,張志國。
徐翔連翹大致可以排除,雖然愛美色,渣屬性,但是還是有著愛國的情懷,不會自降身份去做這樣的事情,其他人就不認識了,但是肯定是其中的一個人,只要找到他們,不管他們是主謀還是從犯,總之都會順藤摸瓜,解除毒瘤。
可是當連翹縮小了範圍之中,等到晚上的時候,連翹得知他今晚會離開這裡,然後和陳紅堵在了道路口,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午夜來臨,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和汽車發動的聲音,連翹知道要開始了。摸著手中的槍,然後慢慢的放下,嗜血的溫柔在黑夜裡瀰漫。
車子在路口停下,等待著盤查,連翹示意著那個人上前去搜查,那人立刻會意。
“把東西開啟,看一下。”
那人拿出一個證明一類的東西,道:“這是上級的東西,相信你一定認識,大哥,這批物資很是急需,不知道你能不能行個方便。”
那人絲毫沒有猶豫,道:“不行,開啟這個。”
黑夜中的人臉色已經變了,現在已經等不及了,明天出城的話會被嚴格的盤查,現在又不宜弄出大的動靜,本來不想要人命的,看來是不解決不行了,模糊的映像迅速的動作。手起槍落,眼看就要射擊到了他。
連翹伸腿一踢,踢過去了他的身體。那人的身體迅速的偏過了一邊,然後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自己躲過了一劫,感謝的看著連翹。
而後者只是淡淡的看著掩藏在了黑暗中的人,道:“閣下車子裡裝的應該就是軍火了吧!這麼晚了想要去哪兒?”
人影毫不在意的開口,道:“就這麼點人還想留著我,當真是小看我了,還是你們太過自信了。”
連翹只是笑笑。道:“當然不是了,但是今天你必須留在這裡。”
槍聲響起,那人迅速的躲到了車的後面。然後趁著大家躲避子彈的時候,跳入了車裡,緊急的發動,趕快駛離這裡。然後朝著城外開去。連翹朝著車輪開槍。卻被陳紅從後面開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連翹被她的子彈打偏了,連翹真的想要大喊一聲: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早知道不帶來她了,可是這傢伙一定要來,連翹招架不住,把她帶來了。現在遇到了這樣的結果。
陳紅趕緊跑過來,焦急的看著連翹。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晚上了,視線不太好。”
連翹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眼看著那個人駕車離開,連翹心裡急了,扣動了手中的槍,卻是沒有射中既定的目標。陳紅一見連翹開槍,也就跟著她開了槍,然後發現子彈正好射中了他的前輪,車子熄火了。
正在這時後援隊來了,連翹總算鬆了口氣,但是不能夠放鬆警惕,繼續盯著車子的動靜。
裡面的人從窗戶裡面開始射擊,甚至拿出了大型的衝鋒槍。
把衝鋒槍的支架撐在了窗戶上,“噠噠噠”掃著,前面的車輛有的已經熄火了,但是後面的源源不斷的跟進。
車子裡的人已經極盡全力,殺紅了眼,可是卻不能離開車子,否則就會直接被抓住,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這些人給他做墊背的。
連翹身後的陳紅卻在這一瞬間發了狂,冷靜的面容,執起的雙手,快速的扣動扳機,對準瘋狂掃射的那個人射了過去,子彈正中眉心,沒有了人的支撐,衝鋒槍也停了下來,掉落在了地上。
陳紅跌落地上,大口的喘氣,欣喜的看著連翹,道:“怎麼樣?我也是很厲害的,看,那個人已經被我殺死了。”
連翹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她似乎在掩飾些什麼,想要看的更明白的時候卻沒有了跡象,但是連翹卻留了個心眼,這個陳紅恐怕有什麼瞞著她的事情,小心一點沒有什麼錯的。
走過去扶起來了陳紅,等待著後面的人員的到來,裡面還有一個人,不能鬆懈,沒有任何的動靜,會讓人忽略其中的呼吸聲。
連翹對著駕駛座的窗戶上開槍,打破了他的車窗,“碰”的一聲,窗戶碎了,再向裡面看的時候卻沒有了人影,駕駛座上空蕩蕩的,但是溫熱的鮮血卻說明這裡曾經坐著的人已經受傷了,可是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誰又在裡面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重重的疑雲籠罩著她,可是卻容不得她多想,只能先去應付那些隊員。
稍微寒暄了幾句後,連翹拉著陳紅離開了這裡,回到了連家的大宅裡,整頓了一下自己的精神,處理身上小小的傷口,傷口不是很大,但是流出了血跡沾染到了衣服上,和衣服緊緊地連著,連翹撕開衣服,“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氣,真疼,不是害怕受傷,只不過是血跡和衣服相連,有些痛苦。
陳紅的房間裡的燈光很快的就滅了,很不尋常的樣子,連翹也迅速的滅燈,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嗤”,一個輕微的開門聲響起,陳紅在月色中出了門,躺在**的連翹一下子睜開了眼,黑色的雙眸就像是散發著黑色光芒的琉璃石,靜靜地看著外面。
然後在黑夜裡穿衣,離開了**,跟著她從低矮的牆上離開了這裡,看看她要見的人到底是誰?
三四點的外面還是很冷,連翹裹緊了身上的黑色大衣,腳步不變的跟著她的步伐。在郊外的斷垣
殘壁只外,連翹停了下來。
看見前面有一個男人的身影,陳紅走過去近乎嘶吼的對他說,道:“為什麼是你,當初不是你送我進去基地的嗎?不是說好再也不見的嗎?現在為什麼又要出現?”
那個男人伸手把陳紅抱在了懷裡,語氣無奈,道:“你現在也是大人了,有些事情要告訴你了,當初送你走是因為黨國在瘋狂的屠殺我們的黨員,為了保護你所以把你送到了那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在那裡我很放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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