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四個女人一臺戲
無形尷尬，最為致命。
來自於章暖月的責問，讓杜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可仔細一想，也不對啊！
“章暖月你胡謅什麼啊，我和李雪清清白白，我跟趙玲怎麼著你管得著嘛你？”
“是嗎？好，你給我等著！”章暖月氣沖沖說完，轉身往二樓走去，回她自己的房間。
趙玲從杜悠懷裡仰起頭，不明就裡：“你們怎麼啦，我可以走了吧？”
杜悠冷笑一聲：“搗蛋完就想走？你想得美。”
趙玲大驚：“你想幹嘛？”，她用力一掙，發現怎麼掙不開。
“你放開我！”
杜悠緊緊摟著她，就是不放手。得了便宜就想走，哪有那麼好的事，不佔回一點便宜，豈不是大大地虧了。
正當杜悠準備採取進一步行動時，章暖月下來了。她手裡拿著一疊照片，見杜悠和趙玲親密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把照片往杜悠身上一丟。
飛舞旋轉落下的照片裡，杜悠眼瞳一縮。
那些照片，都是上次李雪喝醉後，杜悠照顧她的場景。其中一張，依稀可見杜悠抱著李雪在**。
從照片的拍攝來看，既有小攝像頭的近景，也有長焦鏡頭的遠景。
能夠拍下這些照片的人，毫無疑問是攝影界的高手。起碼也得是冠西哥級別。
“誰拍的這些照片？什麼意思？”
杜悠鬆開趙玲，問章暖月。
章暖月氣鼓鼓坐到沙發上，抱著枕頭，瞪了杜悠一眼。
“你自己乾的好事，就別管哪兒來的！”
“難道是你僱人偷拍的？”從邏輯上來看，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得通。章暖月有錢有人，想要拿到這些照片也不算太難。杜悠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章暖月柳眉輕豎：“照片是別人寄給我的，沒留名字和地址。杜悠，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你明明和雪兒都……都那樣了，你怎麼又能……你真是太過分了，渣男！”
“沒錯，杜悠你就是個大渣男！”趙玲在旁邊同仇敵愾，非常不恥非常唾棄。
“又關你什麼事了，一邊去。”杜悠橫了趙玲一眼，嚇得她脖子一縮。
杜悠走向章暖月，說：“暖月，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走開！渣男，色狼！”章暖月捂著耳朵，堅決不聽杜悠解釋。
杜悠上前掰開她的手，堅定說：“不行，你一定要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李雪生病，她全身發冷，我就……”
“這重要嗎？”章暖月問，攤了攤手，眉毛撇成八字，“這真的重要嗎？”
事實就擺在眼前，杜悠抱著李雪，你情我儂，親密非常。不管杜悠怎麼解釋，事實就是，杜悠和李雪之間，一定不是那樣清白。
即便杜悠再怎麼解釋，這一點永遠無法否認，也不能否認。
否則就是真正的渣，24K純渣。
“就是，你有了李雪做女朋友，你為什麼還要我來假扮你的女朋友，你這樣真的過分！”
趙玲也生氣的樣子：“杜悠，我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玩弄別人的感情就會讓你感到很愉快嗎？”
杜悠簡直無語了，這兩個女人說話就跟機關槍似的，合起夥來突突突，把男人射死才算完。
小陳虞也站出來，一臉公平裁判的姿態。她看了好久，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不表現一把怎麼行。
“哥哥，你有我還不夠嗎？為什麼你這麼花心？！我怎的好生氣哦！”
杜悠無語掩面。
齊活了，三個女人一臺戲。
“老天吶，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這到底是怎麼了……”杜悠長嘆一聲。
怎麼也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要不是知道事情真相，在他們的一再強調下，自己都會相信自己真的是個渣男。
“事情壓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好不好，雖然我沒必要向你們解釋，但真的就是那樣。我和李雪是清白的，你們可以打電話問她。”
“好，你要我打電話問是嗎？那我就打。”章暖月冷著臉掏出手機，翻出李雪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幾秒鐘以後，李雪電話接通。
“章姐姐，我是雪兒，你找我嗎？”電話那頭，李雪的聲音有著一點點小緊張。
章暖月長話短說，單刀直入：“雪兒，杜悠是你男朋友對吧？”
“啊？章姐姐你為什麼這麼問，我和杜悠哥哥只是——”李雪有些疑惑，想解釋這個問題。
“你別說其他的，我就問，是不是！”章暖月加重語氣。
李雪被嚇一跳，弱弱回答：“算是吧。”
“那我問你，你喜歡杜悠嗎？”章暖月追問。
章暖月這一句分量可就太重了，李雪沒有吱聲。
“雪兒，你回答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我，我……”李雪在電話那頭欲言又止，很是猶豫，她聽出章暖月的語氣非常嚴肅，似乎在進行某個不得了的事情。
“雪兒，我希望你老實回答我，不要撒謊不要騙我，老老實實回答就行，其他的別多想。”章暖月放緩語調。
李雪遲疑許久，最終，說出兩個字。
似乎哪裡被一錘打破，空氣停止流動，時間遭到凝滯，畫面被定格。明明充滿生機的女人，卻無聲無息。
哪裡來的酸酸情緒在瀰漫和蔓延。
李雪掛了電話，空留下嘟嘟聲響，提醒著她們，這一切，仍是鮮活的。
杜悠張著嘴，輕輕合上。許久，深呼吸一口氣，問章暖月：“你滿意了？”
“還有你，你滿意了？”
小陳虞緊張兮兮，好像害怕杜悠也問她的樣子，不過幸好，杜悠壓根沒看她，這讓她鬆了口氣。
杜悠看了看她們，聳聳肩，轉身離開。
在杜悠走出門口的許久後，章暖月終於回頭望了一眼大門方向。這時趙玲早已離開，小陳虞也回樓上的房間裡了。
她的眼睛裡，這才緩緩湧上淚花。看得出，她很努力忍住不讓莫名其妙湧上來的眼淚流下來。
“混蛋，臭流氓，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走得越遠越好，有本事就不要再回來！”
章暖月小聲罵著，彎下腰，抱住枕頭，頭埋在枕頭裡。
沒人知道她的表情如何，是哭是笑，是在乎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