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打出手
李雪說李胖虎被人打死了，真是嚇了杜悠一跳。
趕緊問怎麼回事，李雪說了說，杜悠又覺得哪兒不對。就擬醉酒吧現在這熱火朝天的樣子，哪像死過人？
拉來一個服務員問了問，果不其然，今晚這裡沒打過架——剛才踹飛胖子那個除外。
杜悠一邊把脫下外套給李雪披上，一邊安慰道：“別擔心了，我聯絡一下認識的警察，讓她幫忙查檢視。”
李雪擦掉眼淚，嗯了一聲。
杜悠給趙玲打了個電話：“喂趙玲嗎？我杜悠啊。”
“你又有什！麼！事？！”趙玲一聽到是杜悠，就充滿不耐煩，“沒事別找我。”
“事情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失蹤了，你找資訊科的同事讓他們查檢視一個手機號碼，看看機主人在哪裡。”
“不是，你能不能聽聽我說話？”趙玲挺納悶，強勢要講一波道理，“杜悠我告訴你……”
“十分鐘之後我再打電話給你，記得快點噢。 ”說著杜悠掛了電話。
可想而知，電話那頭趙玲是何等的抓狂。
杜悠帶李雪到二樓卡座，叫服務員倒一杯熱水上來給李雪。
服務員點頭，正要離開，卻被一夥衝上來的混子堵住出路。有人推開服務員，指著杜悠：“就是他！這小子背後使壞打傷了光頭佬！”
這些人裡面有幾個剛才和光頭佬坐一桌，光頭佬被踹的時候他們聲都不敢做，現在叫來幫手，又敢做聲了。
杜悠站了起來，攔在他們面前，“人是我打的，不想捱揍的話就一邊去，別打擾我們喝酒。”
別看他們人多，其實都是慫貨。換成有膽子的就該動手了，他們卻是叫罵。
“小王八蛋，你給我等著，待會扒了你的皮讓你叫爺爺。”
“喲，還有倆小妞，等著，待會兒我們一個一個輪著上！”
“你看那個美女的胸，可真大啊。”
仗著人多，罵得那叫一個歡騰。
章暖月、李雪的臉色都很難看，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願意自己像只猴子似的被人指指點點。尤其是這指點，還帶有侮辱成分！
“小妞生氣了快看呀看快看呀。”
“倆小白臉，看哥待會兒玩死你們的女人。”
“臭逼！”
杜悠的眼睛裡閃過冷厲的光芒！這夥人，真是膽子不小，太不小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龍有逆鱗？！
杜悠抬起腳步就要上前，忽然，被一隻手輕輕拉住，柯善勇勸道：“別衝動，為這種人置氣不值得，他們人多，你再等等，我打電話叫人來。”
杜悠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負責善後就行。”
腳尖狠狠一踩地面，發出短促的聲響，拳頭捏得噼裡啪啦直響，杜悠氣勢萬鈞衝向那夥混子。別看那些人罵得起勁，一看杜悠要動手，又是這種聲勢，頓時嚇得手腳發抖。也有一些是自認為有兩把刷子的，見杜悠先動手，大叫嚷著一起上打死他。
四個混子叫罵著向前，杜悠單手提起一張椅子，橫直地朝他們掃去，椅子風聲凌厲，速度奇快。最前面的兩個混子躲都躲不贏，被椅子當胸掃中。慘叫著倒地，肋骨都斷了。
另外兩個混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逃，杜悠一手扯一個，上去就是膝撞。乾脆利落得像是切西瓜，眨眼的功夫這倆二逼就出氣多進氣少。
混子們哪裡見過這樣的猛人，哇哇叫著，撒腿就跑。
杜悠三步並做兩步，追上去逮著跑在最後面兩個一腳一個，踹得他們撲出去壓住下樓梯的同伴。一時間，從二樓到一樓的短短距離竟然悽慘一片。
哪怕是音樂聲都蓋不住這裡的動靜，搖擺的人群停止扭動，音樂聲被關掉，DJ張著嘴巴看著這邊。
二十幾個人，被一個人打成這樣。
“噢，神奇的穿妮子功夫。”酒吧打碟的洋鬼子DJ發出驚歎。
“怎麼回事啊？”屏著大氣的人們小聲議論。
擬醉酒吧的負責人帶著保安小跑過來，於此同時，酒吧門口也湧進一批西裝革履的黑衣保鏢。
柯善勇看著趕來的保鏢，忽然覺得他們有點兒多餘。再有錢請得到人，終究不如自己功夫紮實來得實在。
從出生起柯善勇就受到別人的羨慕，有好吃好車好房好家世。聽多這樣的羨慕，柯善勇幾乎忘記什麼叫羨慕。可這一刻，柯善勇真的有點兒羨慕杜悠。
羨慕他有那麼高的武力，想揍翻誰就揍翻誰。
“怎麼樣，被驚呆了吧？”章暖月看到柯善勇不做聲，大感有趣，很少看到他有這種神情。曾幾何時，柯善勇是那種家長眼中的“別人家孩子”，那個方面都優秀得無可挑剔，從來都是別人崇拜他，擁戴他。
今晚不是這樣。
剛才杜悠的出手，相當凌厲驚豔。就拿膝撞來說，很多人都只能做出野蠻感，杜悠不同，直接把人撞得雙腳離地，一擊浮空。每一個遭受攻擊的人，都如同一攤爛泥倒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只能蜷曲著身子像龍蝦一樣在地上痛苦蠕動。
強大而充滿藝術氣息的暴力美學。
即便優秀如柯善勇，也被這樣的暴力美學所折服。
一旁的李雪則是再一次將杜悠高大偉岸的形象拔高，高到好幾層樓那麼高。不過她最印象深刻的還是在家裡換衣服被杜悠撞見的那回事，現在突然想起，不由得小臉一紅。
要是沒有那件事……杜哥的形象，絕對是一百分不能少。
嚶嚶嚶……怎樣可以想些這樣的東西！
李雪害羞地捂著臉。
酒吧凌亂場面得到控制，柯善勇和酒吧方面做了溝通，叫人把混子丟出去。
擬醉酒吧，重新熱鬧起來。
然而經過這麼一鬧，柯善勇卻對自己即將要實施的計劃感到一絲擔憂。本來以為一切都可控，直到遇到杜悠這個變數，才發現沒那麼穩。
某一刻，杜悠喝著酒，突然問柯善勇：“你似乎在怕什麼？有心事？”
是啊，有心事。
——“我怕你知道我的計劃以後……會打我。”
柯善勇在心裡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