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英雄救妹
上校什麼概念?可以拿將軍比對。將軍定方案,上校做執行。
上校要在一線戰場親自帶兵打仗,出生入死。
如果不是有一定的瞭解,趙玲不會相信杜悠所說的話。年紀輕輕,說自己曾經是上校,現實麼?
只是上級領導的態度,由不得趙玲不信。只有立下大功的能人,才能讓上級領導不予追究責任,網開一面。
另外……飛鏢的事。趙玲記得有次在街上同挾持小孩的毒販子對峙,情況危急之際,一支凌空的飛鏢使歹徒喪失行為能力。
剛才杜悠否認得那麼快,反而說明,這就是他的飛鏢。
一想到這,趙玲的心思簡直不要太複雜。遇到像杜悠這樣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該恨?該敬?
唉,心亂如麻,煩躁。
索性上門是為了隱晦地告訴杜悠這事已經被壓下來,既然目地已達成……
乾脆回去!眼不見為淨!
放下茶杯,趙玲起身對杜悠和章暖月說:“今天的筆錄就做到這裡,以後有情況記得及時通知我們。”
“好的。”
章暖月送她出門,回到屋裡,章暖月感慨道:“像趙玲這麼負責的警察,真希望越多越好。”
杜悠嘴角扯了扯,不予置評。
下午就這麼過去,趙玲的來訪,讓杜悠暫時打消離開的念頭。從官方釋放出的善意來看,留在井源市還是大有可為,就像章暖月說的那樣,在這邊擁有更多的資源,沒必要避嫌。
真要是有仇家找上門,殺了便是。
晚上吃完飯,章暖月坐在沙發上翻看公司檔案,柯善勇打來電話。
“暖月,來酒吧聚聚,我有事想跟你談談。”柯善勇在電話那頭沒有明說是什麼事。
章暖月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反正有杜悠在身邊,她覺得自己大概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晚上九點左右,杜悠和章暖月一起來到擬醉酒吧。
走進裡面,頭頂是五顏六色的燈光,高臺站著肆意打碟的DJ,穿過瘋狂搖擺的人群,杜悠和章暖月來到二樓雅座。
柯善勇早早就訂好位子等候,見到章暖月,他招了招手:“這邊!”
“我還以為你回去省裡了呢,怎麼樣,今天約我出來是?”章暖月背對著杜悠坐下,對柯善勇微笑。
柯善勇邊開酒邊說:“沒這麼快回去,家裡把新元酒店交給我練手,估計要在這邊待很長一段時間。今天呢,一是想和你見見面,二呢,是想問問你關於管理的事。聽說你把青龍商務集團管理得很好,我特地過來取取經。”
“那你可就想錯了。”章暖月笑得很是神祕莫測,裝起了大尾巴狼,“我的成功不可複製,天機不可洩露。”
柯善勇含蓄一笑,實際上他早就知道箇中內幕,只是不說破而已。反正今晚的目地,本身也不是為了這個事,而是……
柯善勇將目光投向站在圍欄邊看妹子的杜悠,眼睛裡藏著細不可察的陰謀。
就在杜悠和章暖月來到擬醉酒吧的第十分鐘,李雪也出現在擬醉酒吧,她有點驚慌地,到處尋找李胖虎的身影。
半個小時前,李雪接到熟人的電話,說李胖虎在擬醉酒吧被一夥人打得快要死了。
幾乎是一邊哭一邊跑來,由於太倉促,她只穿牛仔褲和一件薄薄的T恤。
“哥,你在哪裡?!”來到酒吧,她面向人群大聲呼喊。
“請問你們這裡有看到一個叫叫李胖虎的男人嗎?”
李雪不停呼喊詢問,可迴應她的,只有喧鬧和冷漠。
倒是有幾個混子,看到孤苦伶仃的她,動起了邪念。李雪穿得這麼單薄,身段那麼好,長相又清純,那一桌醉熏熏的混子控制不住腦子裡蠢蠢欲動的精蟲,互相說著髒話賭誰敢上。
最終一個光頭佬藉著打賭的名義離開酒桌走向李雪,他一手提著酒瓶,一手摸向李雪,色眯眯道:“哪裡來的美女妹妹,別叫了,哥哥在這裡。”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裡嗎?”李雪向後退兩步,避開光頭佬的髒手,保持六分警惕四分希望,詢問光頭佬。
光頭佬見李雪似乎軟弱可欺,欺負她不諳世事,連連點頭:“我知道他在哪,你快跟我來!”
李雪沒有跟他走,而是試探道:“你不要騙我,你先告訴我,我哥是留著長髮還是和你一樣的光頭。”
光頭佬皺起眉,低頭咒罵這妞心眼怎麼這麼多,抬頭又是一張笑臉:“我知道,你哥哥嘛,不就是那個長頭髮的,我認識他!別說那麼多了,你快跟我走吧!”
李雪面色冷了下來。
哥哥從不留長髮,也不剃光頭。所以,這個光頭佬就是在騙人!他絕對是不懷好意!
李雪轉身就走。
光頭佬一看李雪要走人,急了,兩支手臂膀子拉開,朝著李雪撲了過去:“哎別走啊,陪哥哥好好玩玩。”
李雪反過頭看了一眼,嚇得立即往旁邊一躲,卻沒注意到腳下的放著幾個啤酒瓶,當場被拌得摔在地上。
光頭佬一看,樂了:“看來老天爺都打算讓你今晚陪我睡覺,我的親親妹妹,哥哥來啦!”
他往前一撲!
李雪望著光頭佬猙獰的面孔飛快接近,不禁尖叫一聲。可她很快就覺得哪兒不對,光頭佬怎麼這麼大的力氣,居然能撲得這麼高、這麼遠?
他哪裡是在撲,他分明就是在飛。光頭佬飛過李雪的頭頂,猶如一架失事的飛機,一頭栽向堅硬的地板。
咚!!!
幾個喝酒的客人被光頭佬的“平沙落雁式‘地咚’”嚇得魂不附體,酒都從鼻子裡嗆出來。
“哎呀怎麼搞的作死啊!”
“嚇死爹了。”
他們摸著心臟大罵死光頭,結果發現光頭佬根本沒反應。走近一看,嗬,原來這光頭佬撞地撞昏迷了。
看樣子,多半還得是中度腦震盪。
而致使光頭佬傷成這樣的“元凶”,正一步一步走到一個美麗大妹子面前,伸出修長的手。
“李雪,沒事吧?你怎麼在這兒,你哥呢?”
李雪水汪汪的大眼睛再也忍不住,淚水如珍珠般落了下來,她一把抱住杜悠,放聲大哭。
“杜哥,我哥哥他,被打死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