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是時候
氣候涼了。
省城還是那副彷彿永遠都不會變化的模樣，人卻會漸漸隨著時間而變得不同。這段時間裡，杜悠正在變得越發的成熟、穩重。
很多事情都必須到由他親力親為的地步，包括佑安保分公司的建造，以及對一公司的堤防。最近，杜悠花了不少錢出去。另一批人，在初來省會時與青龍酒店公子哥趙翔逛“湯府”救下的那一批女人，亦已培訓完畢。
杜悠安排她們進入各個領域的邊緣而又重要位置。譬如茶樓的老闆娘，幾個人都在裡面熟悉這個社會的一切。
對於她們的命運，杜悠不願意看到更多的悲劇發生。
不過效果嘛，怎麼講呢，有點兒出乎意料了。
十月中旬，為慶祝給她們順利結束培訓——那些培訓都相當艱難，佑安保特意安排了慶功宴，地點就在省會這邊的分公司舉行。
杜悠受邀，帶著章暖月和小陳虞一同去。
“哥哥，這些小姐姐都蠻好看，我都蠢蠢欲動了呢，你心不心動！”小陳虞是個活寶，一到宴會場就擠眉弄眼，似乎暗示著杜悠與那些小姐姐們存在不能說的關係那樣。
章暖月也看了過來。
事實確實是不太好解釋，因為杜悠剛才進門時，就被她們一個個抱了一下。嗯，是每一個都抱了一下。
這一抱的分量，是她們的自我救贖。杜悠沒有拒絕，不過小陳虞和章暖月可是看在眼裡的。
杜悠又解釋不出來。
“那個，你們不要想多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友情的擁抱，不要這麼認真。”
杜悠打著哈哈，走過去和李胖虎他們說說話。
正說著，那邊名叫桃桃的女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杜總，我敬您。”
“桃桃，你變了。”杜悠微微一笑，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酒。
這酒不烈，主要是照顧女士們。不過桃桃顯然是不在意這酒怎麼樣，竟然一口悶了。今天女士們的情緒都比較不同往日，今天，是她們的新生。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們對杜悠懷著一種特殊的情感。
杜悠也看得出來，心裡還蠻觸動，不過出於關心的態度，很是勸道：“那個，不要喝太醉了。”
意思是能喝醉？
桃桃笑了起來，抿起嘴脣，目光溫柔似水。
杜悠趕緊低頭裝作喝酒開溜。別問為什麼，總感覺桃桃目光裡透著什麼不同於感恩的東西，那是杜悠感到頭大的東西。
然而姑娘們總是無處不在，杜悠活像塊磁鐵，走到哪裡都會被敬酒。
“杜總，昨天桃桃姐說，只要你一聲令下……”
“就算是什麼要求都可以呢！”
“對呀對呀，還有小花姐也說了！”
杜悠哈哈哈笑著，點頭，強行裝作沒聽見。
面對調戲，杜悠寵辱不驚。
不知何時，章暖月已經來到身邊。伸手就是一掐，杜悠疼得齜牙咧嘴：“幹嘛幹嘛你到底要幹嘛？！”
“說，你跟她們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人手送了她們一個戒指你個渣男！”
“沒有！”杜悠義憤填膺，胸膛拍得咚咚作響，“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你要相信，我的真心，並不假。”
小陳虞在旁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哎呀我的牙花子都快酸出來了。”
場面一度很尷尬，杜悠和章暖月齊刷刷瞪向小陳虞，嚇得她撒腿就跑開，才不讓這兩個人抓到懲罰呢。
抓到是要被打屁屁的，特別是杜悠，不得不防，哼哼。
歡聲笑語間，酒喝了不少。不知不覺間，杜悠離章暖月很近。
不遠處的桃桃她們，羨慕地望著章暖月，幾姐妹悄悄商量起來。
“桃桃姐，章總是杜總的女朋友吧，長得真好看，他們真般配。”
“對呀桃桃姐，我們要不要幫杜總一把？”
在這裡雖然杜總杜總的叫，可往常裡，她們與杜悠的關係更像是朋友間的那種。杜悠從來沒有刻意在她們面前擺過架子，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形象。
也才有這麼一說，想幫杜悠一把。
桃桃望著杜悠，點了點頭：“那好吧，有什麼事到時候我頂著，也該是為他做些事的時候了。”
於是乎，姐妹幫悄然散了開來，各自的手裡，都端上酒杯。
而後，開始有人朝章暖月敬酒。
“章總，第一次見面，我一直很崇拜您……”
話起到這個頭，敬酒都名正言順。章暖月還挺開心，小喝了一口。
幾分鐘過後，第二位端著酒杯的過來了：“章總，您能教教我怎麼管理下面的人嗎……”
言談幾句，一番道謝，好嘛，又是一小口。
章暖月一杯酒見底，還沒什麼感覺。不過，像這種雞尾酒，雖然度數不高，後勁還是有的。
再加上先前也喝了一些，章暖月這會兒已然是微醺了。
臉頰兩坨紅暈，更顯得嬌豔。
“怎麼啦？喝醉了？過去那邊休息一下吧。”杜悠過來摟住章暖月，往座位那邊走去。
桃桃適時走了過來，勸道：“要不去樓上房間休息一下吧，章總躺著會更舒服一些。”
杜悠一想，嗯，也有道理。
桃桃鞠著雙手，含著微笑，在前面帶路。
就這樣，兩個有點兒醉的人，在桃桃帶著進入房間並貼心關上門後，倒在了**。
喝醉的人什麼不會想，不會想有的沒的，不會浮想聯翩不會動手動腳，那些說因為喝醉然後幹出什麼沒品事兒的人，絕對是沒有真正喝醉。
然而杜悠和章暖月都沒有喝醉，只是有點兒醉。
躺下的時候，杜悠忍不住端詳章暖月。
她閉著眼睛，小瓊鼻微微吸著氣，櫻桃小嘴兒半張著。
杜悠就這麼望著她。
某一刻，章暖月顫抖的眼皮子終於睜開，她勇敢地與杜悠對望。
“你看我幹什麼呀？”她問。
杜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你好看，所以忍不住想多看看你。”
“那你，喜歡我嗎？”章暖月帶著些許醉意，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句話，不過，這是個好問題。
杜悠伸手摟住她，湊前過去，吻上她的嘴脣。美妙的感覺，層層傳遞。
隨後戛然而止。
“別，我來大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