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山不容二虎
杜悠的闖入,讓借貸公司老闆臉色不太好看。
“你哪位?”
他看杜悠不像是來做好事的樣子,因此語氣雖然有三分含蓄,另外七分,是帶著不悅的。
杜悠的確不是來做好人,面帶著笑容,笑容中又有戲謔。無視借貸老闆逼人的目光,杜悠回頭道:“都進來吧,把他們控制起來。”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很快這個麻將房就湧進來密密麻麻的人。借貸老闆也是個狠角色,從後腰抽出一把槍剛要對準杜悠,杜悠抬腿就是一腳,當場就把老闆踢得昏死過去。
“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有槍的交出來,不然待會兒搜到的統統剁手,我說到做到,不信,大可試試。”
借貸平臺的人面面相覷,彼此都在猶豫。幹他們那一行,都不算什麼好人,好幾個都是有命案在身的。眼下被人逼到這裡,還要擺出束手就擒的態度,這也是他們忍耐不了的。
有一個面相猥瑣的人悄悄摸向自己的槍,還沒摸到,只見刀光一閃,站在杜悠身側的蕭破軍已然將他的手臂砍下。
現場頓時慘叫連連,血濺得地上到處都是。
這下那夥人算是明白了,杜悠他們是狠人來的,是說殺就殺的那種狠人。
一個個都老實了。
杜悠比較滿意這樣的效果,接著說道:“你們的競爭對手有哪幾家?”
“你,說出來。不說的話,卸掉一條腿。”
這人是什麼地位有幾斤幾兩,透過衣著打扮,體態氣勢,多少能看出來一些。杜悠指著的那個人,算得上是借貸公司比較有分量的一個副手。眼見杜悠目光如刀,那人冷汗涔涔,卻不說話。
“把刀給我。”杜悠向蕭破軍要了那把染血的刀。
上去就是一刀。
“啊!!!”
這一刀直接刺穿副手的肚子,刀頭在他的後背露出來,整個人就像夜宵攤上被穿在小木棍上的魷魚須。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種人的命嗎?說可能活,不說立刻死。”
這回,他們算是明白問題的嚴重性了。
杜悠指下一個人。
那人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給交待清楚了。杜悠滿意點了點頭,讓一名保鏢記錄好他的關鍵資訊,指向下一名:“你必須補充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但有一點,必須是關於壞的,不管是人還是事,而且是夠分量的,假如分量不夠,那就拿你身上的一部分去填。”
氣氛肅穆,沉悶。
那人正要說,忽然杜悠大跨步向前傾,一拳打出,呼嘯而過後,一個人被打中腦袋,當場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死得不能再死。
杜悠垂著手,站立身姿,目光森嚴:“很好嘛,還有再反抗的,都可以試試。”
“你這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們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我們是一公司的人!”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開口,站了出來,儘管他畏懼杜悠,但卻不甘心道,“做人留一線!”
“做人留一線?嗯,很好,現在都有人想教我一點人生的道理了。”杜悠笑了笑,笑得十分溫良恭儉,不過笑到最後,杜悠搖了搖頭,“殺了他。”
李胖虎上去一匕首刺死這個人。
“站上道德制高點之前,先想想看你們是些什麼玩意兒。我不是來談條件的,我是來替那些被你們的手染滿鮮血的人索命的。”
“對不起啊,我脾氣不是很好。”
場面安靜了一會兒,隨後,一切都繼續下去。等到那人把該說的說了,包括他認識的殺人犯朋友躲在哪裡這些事,再依次是,下一個。
沉悶的審問過後,杜悠帶著人,把那些人綁好,去下一個地點。
“既然我們接手了這件事情,就要做到實處,把該清洗的都清洗一遍。”
夜幕無聲,人卻有心。整個井源市,竟在從這個夜晚開始,遭受到毫不留情的嚴打一般,終於也是有人察覺到事情不對的,也有做好準備反抗的。
都沒有用啊,逃得過佑安保,逃不過警方力量。
到後來,連特警隊都出動了,政法一線算是被拉著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轟轟烈烈,聲勢浩大。本來只是小時間,結果卻成為不折不扣的大地震。
連一些保護傘,惡勢力背後的依仗,都被揪出來了。
震驚省內外。
第二天才到尾聲,而這時,基本上井源市所有的惡勢力都被清洗過一遍。新聞釋出是井源市市委市政府組織的行動,政法幹警一致協力。
背後的一些其他真相,都被有意無意隱藏起來了。
譬如“背後的發起者”、“白臉的曹操”,是誰,諱莫如深。
當然,師南大也留下一個新的傳說。傳聞有個牛逼到炸天的學長,背景裡MAX大,因為女朋友的一件小事,便發動能量,把整個井源市的黑惡勢力都血洗一遍……不信?翻翻看校門口那一排跪著的人的照片就知道了。
據說那位學長的女友的李念。
遠在異國他鄉的李念聽到這個事實時,簡直是一臉黑人的問號,順帶大寫的懵逼:喵喵喵?蛤?
而在另一個層面,佑安保,已經完全不像個安保機構了,雖然安保才是他們的主業,但沒人會把佑安保當成單純的一個商業公司看待了。
願意很簡單,佑安保已經擁有實際上井源市地下世界的話語權。
更切確一點來說,因為杜悠是佑安保的當家人。
這大概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局面。而這一切,並沒有停止,佑安保似乎沒有停止擴張自身勢力的意思。
八月末,佑安保的第一家外市分公司,開辦起來了。
九月,省會開辦兩家佑安保分公司。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首當其衝感覺到危險和威脅的,便是在聯盟戰鬥中,受損最小,仍然儲存大部分實力的一公司。
黑龍會和鎮理教名存實亡,在杜悠清洗井源市並且有意無意擴大勢力範圍時,一公司同樣沒有停止吞併的腳步。幾個月時間,一公司已然成長為比之前更為雄厚的勢力組織。
而所有人都知道一個事實,一山,不容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