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打發
“我想你誤會了,這次是由我全權代表過來跟你談,龍處長事務繁忙,如果事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那就……你懂我的意思吧?”
後面的話男警官沒有繼續說下去,不言而喻,他認為杜悠沒有這個資格許可權讓龍處長親力親為來見面。
是啊,人家龍處長是國家機要機關大人物,隨便動一動下面的省份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
“如果沒意見的話,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對了,我叫周英臺,目前是龍處長下屬的特事科科長。嗯,同時也是趙玲的上司。”
“哦,失敬失敬。”杜悠笑了笑,淡淡道,“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如果你們要談,就讓龍處長親自過來。”
“這麼說,我們是談不攏了?”周英臺嘴角的笑意仍然保持不變,眼神卻慢慢變得陰冷起來。
無形的肅殺氣氛,緩緩瀰漫開來。
國安不是什麼慈善機構,周英臺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杜悠更不是。
雙方都帶著笑意,心裡卻沒有半分善意。
“這兒不太方便,但我有把握。”周英臺眉間陰鬱,直視杜悠,殺氣畢露。
“我知道。”杜悠微一挑眉,接著說道,“你埋伏了兩個狙擊手,身邊也有幾個同伴,都是精英,你本人,更是精英中精英。”
“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你們戰鬥意志都很強,不貪生怕死,人心齊泰山移。你們還有很強大的後盾,很完備的資料師,所以無論是團體戰還是單兵戰,都是十拿九穩。”
周英臺等杜悠說完,過了幾秒,忍不住問:“所以呢?”
“沒有所以。”杜悠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如果有,那就是你們動手就都得死。”
“你們十拿九穩,但十年裡你們還是失敗過一次。那一次如果不是有人出手,別說你周英臺,國安還是不是現在的這個國安,還兩說。”
啪——啪——啪!
杜悠話音剛落,周英臺的掌聲響起:“沒想到你對我們還挺了解,但是那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就像你不動手,像現在這樣,想先削弱我的意志增大你的勝算一樣。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無非是提醒你們那一次失敗,不要忘了是誰在背後幫的忙。”
杜悠臉上的笑容變得極為不屑,乾淨分明的瞧不起:“我說你們,就是一群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周英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杜悠會這麼說。
會這樣罵。
不是罵狗娘養,也不是罵死全家,而是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不歇斯底里的瘋狂,才最讓人震驚。
“你的意思是,那一次是你在背後力挽狂瀾?”良久,周英臺發聲問道。
“我懶得跟你們這些小屁孩說話,回去告訴龍飛虎,我給的不是他的面子,讓他自己自重。”杜悠起身,離開座位。
周英臺等人望著杜悠的背影,愣愣出神。
“他真的有這麼神?”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問。
“我就知道這人惹是生非,不論手裡堆加多少條人命,都沒一點事,也沒有吃過虧。光從這一點來看,挺神的了。”另一名戴眼鏡的青年說到這裡,話鋒一轉,“英臺,你說我們的資料庫,是不是還少很多東西?”
“並且,我們殺人不需要藉口,他殺人也從不要什麼藉口。可是他殺的人跟我們想殺的人其實是差不多,只是我們更加追求稍微正式一些。這麼說的話,真的有必要去得罪他嗎?”
杜悠的實力沒人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程度,但是國安如果想要探個底,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啊。
周英臺寒著臉,沒有回答,起身就往外面走。
其餘人趕緊跟上,臉色都臭臭的。反正這次行動是徹頭徹尾失敗了,什麼便宜都沒佔到。本來之前,龍處長也沒說一定要去警局談之類,是周英臺自作主張非得給杜悠下馬威,這下好了,反倒被來了個下馬威。
真是不爽啊。
杜悠回到樓上時,章暖月還沒起床,趙玲倒是先一步出來了。撞見杜悠,她還有點兒小擔心,趕忙叮囑:“我勸你出去轉轉吧,萬一被抓到就不好了。”
杜悠努力裝著大尾巴狼,不說出來,胸脯拍得震天響:“讓他們來,怕他們怎的?不就是命一條,我是不怕的!”
活脫脫就是個沒腦子的莽漢,可把趙玲看得那個著急的:“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傻呢?你就一個人,拿什麼對抗別人?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你都不懂,我看你也就只有小聰明瞭!”
“你在關心我?”杜悠擠眉弄眼,壞笑道,“我知道了,你為了我居然做到這個份上,趙玲,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你是不是想得到我?”
“滾滾滾!”趙玲沒好氣翻白眼,專心抓主題,“你就聽我的吧,你是不知道,萬一真的被抓住,那就可慘了,再說了,你也不好像以前那樣反抗……”
“知道了知道了。”杜悠揮揮手,就要轉身,“我會注意的,我回房間了啊。”
這個樣子哪裡像什麼會注意的樣子,趙玲氣得直跺腳,一把抓住杜悠的衣領子,把他朝牆上一推,手按過去:“杜悠,我不是在跟你說笑話!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這樣,一點都聽不進別人的話!”
“唉,我看我還是說得了。”杜悠嘆了口氣,道,“你是說周英臺他們吧?放心吧,我已經見過他,他應該也剛走不久。你就別擔心了,你還不知道我?打發他們就跟玩一樣。”
趙玲嘴巴張成O字形,滿臉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杜悠居然把周英臺他們這些人都給打發走了。
“你,你不是在騙我吧?”趙玲瞪大著眼睛問。
“騙你幹啥?”杜悠沒好氣反問,“騙你有啥好處?我要是沒見過他們,我能知道你上司是周英臺?”
接著,杜悠低下頭瞟了一眼,不滿道:“你胸口擠到我了,哎我喘不過氣了。”
趙玲老臉一紅,剛才激動了些,還真沒注意兩個人距離什麼時候靠得這麼近,自己就跟貼在杜悠身上似的。
“對不起啊,我沒注意。”
“噯,不對啊,我幹嘛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