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立場不堅定
是在晚上才回到省裡,明天應該訊息會傳出去,鎮理教又死兩名護法了。
這個教已經被杜悠打得垮得差不多了。
那個隱祕的小分部,在今天的下午,死掉十個人,毀得乾乾淨淨。
“再殺幾個,我就走人。”
夜色遠遠近近在蔓延,雨後的濃霧開始遮蔽眼前,黑漆漆無光的晚上。杜悠提著刀,行走在一條小巷弄裡,走到中間,一腳踢開一扇房門門。
裡面喝茶的幾個中年人愕然看過來:“你是誰?!幹什麼的!”
“你叫宋姜,平時在政府部門上班,是資源鎮理教的傀儡之一。喜歡幼女?嗯,口味很特殊嘛。”
“還有你,你叫什麼我忘了,只記得你逼散一個家庭,害得那戶家人跳樓的跳樓,退學的退學,權力很大的樣子?”
隨手點了幾個,杜悠提起了刀:“廢話不多說了,鎮理教的教主在哪兒?說出來可以不死。”
“你找……”
對方話才吐出兩個字,那刀已經劈了過去,一刀就把頭都削掉了,屍體在地上跐溜冒著血。
人群亂做一團,就像火藥惹上火星爆炸。
就算是殺豬也不會殺得這麼幹脆利落啊,這個人是瘋子不成?
“快報警報警報警啊……”
他們都忘記自己是不能見光了,現在只想找警察救命。
杜悠的刀,沒有停。
“教主是誰?說不說,下一個,我數到三。”
“三。”
又是一刀。
還剩倆。
“算了,估計你們也不知道,全部殺掉好了。”嘆了口氣,杜悠踢開屍體,走過去。
“不要,不要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其中一個跪下來,痛哭流涕,“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刀光一閃。
“犯了錯就要承受代價,求個饒就能改變什麼,想多了。”杜悠揚起刀,看向最後一個人,“該你了,我送你上路。”
“等等,我,我有話說,我知道,但你不能說出來……”
杜悠望著他。
那人頓了頓,繼續說:“他使用催眠術,就像一個電腦病毒程式,只要觸發那個程式,就會產生後果。我是心理學博士,被逼過來協助他做心理研究,他的催眠點就像掃雷裡的雷一樣……”
“他在一個很莊嚴的地方……修身養性……”
那人說到這裡,額頭上的青筋開始往外鼓漲,像一條條蚯蚓蔓延在皮層內。臉色蒼白,額頭上有汗滴落下來。
“他……”那人咬著牙齒,雙手抱頭,非常痛苦的模樣,可能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口鼻都在流血,“在……”
杜悠果斷一拳把他打暈。
這個人如果再繼續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他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科學的一面來解釋就是他可能患有某種病如心臟病之類,一旦情緒過於激動就會導致死亡。
很明顯教主早就對他催眠過,甚至是在這人腦子裡種下類似於詛咒一樣的東西。
只差一點點就觸發了。
想了想,杜悠在這個人腦部、背部連按幾下,手指輕點他的太陽穴,接著手掌重重往他頭上一拍!
扛起來就走。
……
夜晚十點了,章暖月加班還沒有睡。
事情還很多,即便生活上出現很多的問題,但該做的工作,她從未落下。一面分一面她一向能處理好。
小陳虞早已回去睡覺了,要是放在平時,這兒本該挺熱鬧的。就算李雪回家了,杜悠也會陪在旁邊,偶爾說說話,看他逗比什麼的。
今晚辦公室就只有她一個人,雖然空調是開著的,但冷冷清清。
加班加班加班,只要是忙著的,就什麼都會被拋在腦後。
不知不覺,時間就那樣過去了,十二點還差十五分。
章暖月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望著樓下安靜的燈火,章暖月長嘆一口氣。
悵然若失。
那個傢伙,真的說不見就不見了。
淺淺喝了口茶,發現茶的味道,比以前更加苦澀。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半夜想起他。”
自言自語著,章暖月露出個無奈的笑容。
內心,還是空落落。
忽然,眼睛被什麼照了一下。章暖月遮了遮眼睛,氣道:“誰啊,這麼沒素質!”
那邊應該是誰拿那種玩具鐳射往這邊照的。
怪刺眼的。
“不會是什麼偷窺變態狂吧?”章暖月腦海裡反映出這個念頭,頓時別嚇了一跳。
瞬間又感覺室內的溫度下降好幾度,涼颼颼的。
“怎麼辦,杜悠又不在身邊,保鏢也不知道哪裡去了,萬一真是什麼跟蹤狂……”
“怎麼辦,要不要給杜悠打個電話?”
一一思考這些問題,章暖月有些緊張。
手不聽話地就摸出了手機。
“打還是不打呢?”又是自言自語。
“算了,還是打一個,安全第一。”話是這樣說著,心裡其實要鼓起很多勇氣才作出這個決定。
“你在哪兒,我這裡有個變態狂在樓下跟蹤我!”
語氣有點兒急,還有點兒忐忑,章暖月不知道杜悠什麼狀態,等了幾秒,沒聽到那邊有迴音,只是靜謐。
心直直往下掉。
他什麼意思?
我都沒生氣,他不搭理是幾個意思?
有什麼了不起,下次再也不打他電話了!
心裡火氣直冒。
就在這時,電話裡輕輕響起細微的呼吸聲。
“那個,你說的變態,是什麼意思?”杜悠在電話那頭輕輕問。
“沒什麼,就是有個人拿鐳射照我,我覺得不像是好人。你要是忙就別過來了,我讓蝸姨來保護我,你明天愛去哪去哪。”
語氣有點兒生硬,其實是有點兒賭氣。章暖月嘟起小嘴兒,嘴角掛著一絲哀怨。
電話又是安靜一會兒,才說:“鐳射,是我特地買給小陳虞玩的。看你辦公室燈還亮著,我就在下面等一會兒,打算等你下班了,叫你出去吃個夜宵什麼的。”
“怎麼就成了變態跟蹤狂了呢,真是想不明白,呵。”
杜悠笑了幾聲,乾笑的那種笑。
章暖月大囧。
“誰讓你不早說,哼!”
“別哼了,下來吧,吃點什麼,鴨翅要不要?”
“不要,我要吃雞翅!”
唉,立場不堅定,我能怎麼辦,我也好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