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調做強人
章暖月來過房間,杜悠回去就知道了。
整個章家,只有她身上有那種淡淡的花香味。後來傭人對房間大刀闊斧裝潢,更是映證猜測。
至於她有沒有發現什麼,杜悠認為那不重要。
日子就這麼平淡過著,這天中午,又有兩個警察登門拜訪了。相比上一次,警方這次顯得很不客氣,帶著手銬到杜悠面前。
“我們懷疑你參與到一起犯罪案件當中,請跟我們走一趟。”
公式化的語氣,生硬的表情,警察對杜悠保持著戒備的姿態。章暖月就坐在一旁逗狗,蠢萌的柯基犬衝著兩個警察汪汪叫了兩聲,似乎對這種嚴肅的氛圍感到不滿。
杜悠看到女警,不禁皺了皺眉。這女的眼熟,上回吳雄的案子就是她負責,可至今也沒個信兒。
“你的證件給我看一下。”
女警遞過證件照。杜悠接過來看了看,還了回去。
“趙玲警官,我想知道我犯了什麼事,需要戴手銬?還有,上次我們報警的案子,你們查得怎麼樣了?”
“這個嘛——”名叫趙玲的女警面有難色。
“具體情況會由上面出面負責,我們是來抓人不是來閒聊的。”男警不耐煩地揮了下手,開啟手銬,面無表情道,“你只需要配合我們的工作就行。”
杜悠攤了攤手,無所謂的態度:“那行,走吧。”
這事兒哪有簡單,章暖月作為章家大小姐,自認老爸不在她就是家裡的主心骨。既然杜悠住在章家,就不能讓人說抓就抓,否則傳出去,章家豈不是很沒面子?
“等會兒,別忙著走,說說看,他犯什麼案子啦?”章暖月鬆開柯基犬讓它自由活動,慵懶地伸了個腰。
“對不起,這個我們無可奉告。”男警回了一句。
章暖月不悅道:“他是我的保鏢,我有權以僱主的名義獲得知情權。如果沒有理由,你們就不能抓人。”
男警不高興了:“我們警察抓人,不需要你們同意。別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怎麼的,妨礙公務就行政拘留。”
“你說什麼?”章暖月柳眉豎起來,瞪著男警察,“你再說一遍試試?”
男警脾氣也很衝:“我說別仗著有兩個臭錢就以為自己了不起。”
章暖月大為光火:“難道你沒兩個臭錢就了不起嗎?不就是仗著有點臭權,你怎麼不上天?!我會讓律師去公安局討個說法,你少得意!”
男警察嘿嘿冷笑:“儘管讓律師來就是。”
“行了。”杜悠制止住還想理論的章暖月,插話道,“你在家好好待著,我做完調查就回來。”
“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哼,不知好歹……”章暖月還在那說,杜悠趕緊主動上車。
這種事情處理起來應該不會太難,章暖月釋放出來的善意,反而讓杜悠覺得有點無所適從。雙方對立這麼久,你突然說做的什麼事都是為我好如何如何。
總感覺,怪怪的……好尷尬啊。
幾人上了車,警車開動。杜悠坐在車裡,百無聊賴朝車窗外看了幾眼。坐在旁邊的趙玲咳嗽一聲,示意有話說。
“我記得你先前說過你是退伍軍人?”
杜悠眉鋒一挑,點了點頭:“我曾經在39集團軍所屬的114重型機械師服役。”
趙玲的好奇心立馬上來了。
“那你對狙擊槍熟悉嗎?聽說還有坦克可以提供練習,這是真的嗎?”趙玲按捺著心中雀躍,試探問道。
“一般來說,列兵接觸不到那些東西。”杜悠壓了壓語氣,湊過去,在趙玲耳邊悄悄道,“不過,我算是比較幸運,國內外的狙擊槍基本上都碰過。最新研發的10式坦克效能還是很棒的,過彎漂移很給力。”
“哇!好厲害!”趙玲羨慕不已。
杜悠嗅著趙玲的體香,默默計算捱到她的臉頰還要多少釐米的距離。要不要告訴她那些不過是基礎的一些東西而已,如果告訴趙玲自己連戰機都開過,她會不會更放鬆?
以及,如果告訴她,現在就有一輛車始終跟在這輛警車後面,她會不會緊張地把臉貼過來?
前邊開車的男警對周遭事情一無所知,只是兩眼噴火地看著杜悠跟趙玲一副親密的樣子,心裡醋罈子被打翻:“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年頭當兵的多了去了。再說了,這個人是上面指示要辦的,還能是好人不成。玲兒你離這種虛偽的騙子遠點,省得——”
男警還沒叨逼完,車身猛烈震動了一下,明顯是被追尾了。一個緊急剎車,男警推開車門衝了下去,滿臉煩躁和怒意:“後面的人怎麼開車的,連警車都敢撞,瞎了眼嗎?!”
這話喊得氣勢十足,如果是個平民老百姓肯定會退讓三分。
可就聽到男警悶哼一嗓子,後面沒聲響了。
車內,杜悠警覺地低頭看了看手銬,然後側過頭對趙玲笑道:“我還有一手絕活,更厲害的,你想不想看?”
就在趙玲猶豫的剎那,杜悠抬高手,雙手交錯用力使勁,一把將手銬生生擰開!崩斷的鐵鏈發出的清脆聲響,趙玲一下子驚醒,怒道:“你幹嘛?”
她的手快速往腰間摸去。
可她忘記,對於槍械一類,杜悠這個從部隊裡出來的兵,遠比她要熟悉得多!
趙玲的手剛抓到槍柄,杜悠的手臂就一把探了過去,手指頭輕輕一勾。
嘩啦的一聲響,趙玲舉起槍對準杜悠的腦袋。
“舉起手來,你敢輕舉妄動我就一槍打死你!”
杜悠搖搖頭,手舉起來的時候,趙玲臉都黑了。
子彈夾在杜悠的手裡攥著呢。
趙玲劈手就來搶,杜悠往旁邊一閃,側按著趙玲嬌軀壓在膝蓋上,低聲道:“別動,你那個同事出事了,有人在後面埋伏我們。”
“你放手!”趙玲又羞又怒,被這樣按在杜悠的大腿根上,姿勢極為不雅,是個女人都覺得羞恥。
杜悠沒時間計較這個,危機已經逼近。剛才擺脫束縛花費不少時間,要是再不做點什麼,場面就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