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南夏國英雄一般的存在,戰神北陽王,百戰百勝,所向披靡,他的婚禮,一定要是最好最隆重的。
“你吃飯了嗎?一起吃點吧。”上官雅涵也不等賢聖彥回答,直接將讓人將賢聖燁的碗添了飯,遞給了賢聖彥。
賢聖彥接過碗筷,頓時也來了食慾,大嘴嘛哈就開吃,又問道,“我十七哥上朝去啦?”
上官雅涵張了張嘴,剛露出想要說話的表情,耳邊突然傳來了“吱”的一聲,緊接著門開啟,賢聖燁從裡面風度翩翩地出來。
他一身墨藍色華服,修長的身軀器宇軒昂,天生的貴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可親近的感覺,而身在帝王之家,隨著年月的積累,更是成就了他不怒而威的氣質。
上官雅涵不禁吞了口口水,脆弱的小心臟一顫,悄悄地放下了筷子,在心底Get,set,readygo!
賢聖彥,看著撒丫子跟逃命一樣消失的上官雅涵,立刻起身追了上去,邊跑邊喊,“十七嫂你別跑呀,我府裡上上下下都等著你去發號施令呢。”
上官雅涵自然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也沒搭理他。
她現在就是王北陽王府去的好嗎?
賢聖燁見上官雅涵是往大門口跑,收回了嘴邊邪魅促狹的笑容,縱身一躍,跟過去將上官雅涵攔住。
上官雅涵以為他是跟過來懲罰她的,一急,上去就開始拳打腳踢,卻被賢聖燁一把打橫抱起,走了出去,上了賢聖彥的馬車裡。
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賢聖燁是著實再也不敢讓上官雅涵單獨上街了,如今這小混賬自己沒有離開的打算,但隔三差五就被擄走,他哪能受得了呀。
所以,他就已經決定了,以後她出去,必須由他親自護著才行。
上官雅涵坐好,見他也跟上來,小身子不禁瑟縮了一下,形成了防備的姿態,目光死死地盯著他,“你想幹嘛?”
她腦子裡的想法有點邪惡猥瑣,怕賢聖燁是要抓她上來車震的。
賢聖燁勾一笑,百“魅”橫生,落座到了上官雅涵的旁邊,幽暗深邃的眸光直直地落在上官雅涵膚若凝脂絕代風華的小臉上,剎那間,一種叫做的東西在空氣中悄然蔓延發酵。
上官雅涵睨了他一眼,小心臟突突跳著。
這碧池果然要車震。
“十七哥,你也去啊?”電光火石之間,賢聖彥在上官雅涵眼中以超人的姿態,在賢聖燁的眼中已程咬金的姿態,掀開門簾登場了。
一見賢聖燁臉色下沉,賢聖彥臉上的笑容也驟然消失,上了車子坐在一旁,耷拉著腦袋,極力讓自己趨近於零。
上官雅涵看著賢聖彥的慫樣,一下子樂了出來,側頭白了眼賢聖燁,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賢聖燁的肩膀上,嬌嗔道,“你嚇到人家孩子了。”
賢聖燁繃著的一張陰沉的俊臉也笑了出來,又清了清喉嚨,手臂隨意地攬過上官雅涵的纖腰,將賢聖彥當成了一個“零”,溫柔如水的目光籠罩著上官雅涵精緻的小臉,柔聲問道,“雅涵兒,你是想要個孩子了嗎?要不然咱們生一個吧?”
“咦,十七哥,你能不能正常說話啊?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賢聖彥在上官雅涵嫌棄之前,將自己猶如滔滔江水的嘔吐感表達了出來。
“你看你,噁心到人家孩子了。”上官雅涵又嬌嗔了一聲,小白眼毫不吝嗇就甩給了賢聖燁。
賢聖燁原本想對賢聖彥發火的,被上官雅涵這麼一嗔,目光又軟了下來,看著她,花痴一般地笑著。
上官雅涵也著實被噁心到了,打了個冷顫,正襟危坐,和賢聖彥聊著婚禮的大小事宜。
其實這樣的賢聖燁她是不陌生的,但也不習慣,尤其還是在第三個人面前。
她不想變成秀恩愛的女主角,很不厚道的。
到了北陽王府之後,下人們已經自發地集合了,就等著上官雅涵發號施令了。
上官雅涵輕咳了一聲,邁著艱難的步伐晃晃悠悠飄飄然地走到了上面,兩隻小手向下壓了壓,笑著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下面我來分配今天的任務哈,首先,阿昌,這張圖紙交給你,上面每個部位用什麼布料我寫得很清楚,你照著做就行了,不明白的再來問我。”
“是。”府裡的裁縫阿昌立刻上前接過了圖紙,仔細研究著。
任務吩咐完之後,整個府裡就又熱鬧了。
三個人早餐沒吃的沒吃,還有隻吃到一半的,現在又餓了,可廚子都在忙呢,忙著學上官雅涵教給他們的菜色,於是,上官雅涵親自上陣,煮了三碗麵,一頓早餐就完成了。
“嫂子,你的手藝真好,連普通的面你都能做成人間美味,要是我未來的妻子廚藝有你的一半,我就知足了。”賢聖彥頗有感慨地說道。
他將要過門的妻子,其實他還不是很瞭解,只見過一面而已,漂亮嘛倒是很漂亮,至於品性如何,就有待觀察了。
“你想得美。”賢聖燁嗤之以鼻。
一半?其他女人能有他小雅涵兒千分之一好萬分之一好,就已經是人間極品了。
至於他的小雅涵兒,那真是仙女下凡啊。
這話上官雅涵愛聽,嘻嘻一笑,毫不謙虛地幫腔,“就是。”
賢聖彥滿臉的黑線消不下去啊。
還他想得美,他這個十七嫂也只是廚藝這一方面還有點可取之處好不好?看看她的脾氣,那簡直是……他估計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十七哥,真是沒人能容忍得了她了。
所以,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自信的,像他十七嫂那樣的人,世界上真是絕無僅有啊,他家那位絕對比他十七嫂溫柔一千倍一萬倍一千萬倍。
上官雅涵和賢聖燁不知道賢聖彥的心思,都以為他是在嫉妒,相視一笑,低頭吃飯。
早餐過後,上官雅涵就開始投身於工作之中。
今天,她要做出兩個拱形門,等到婚禮的那一天,好在上面插滿鮮豔的花朵,而今天一天,她也只能做出兩個拱形門,這確實是一個很龐大的工程。
傍晚回家的時候,上官雅涵仍舊樂呵呵的,一點都不覺得累,反倒是賢聖燁,看著她手指被樹枝那些東西扎破的地方,著實心疼了。
當時他就拽著上官雅涵不讓她繼續做下去的,可是他的脾氣沒有上官雅涵的拗,最後不得已就由著她了。
“還痛不痛了?”回到大廳,他將上官雅涵按到了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蹲在她的前面,拉過她纖細無節的小手,心疼地問道。
“不痛啦,只是扎破了而已,當初被你抽了上百鞭子我都活過來了,這點小傷口算得了什麼?”上官雅涵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本是一句玩笑話,聽在賢聖燁的耳裡,卻痛在他的心裡。
“你還記得那件事?”他一聲輕嘆,悠悠地問道。
上官雅涵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可是,這也沒什麼好迴避的呀,他確實是拿鞭子抽了她,還拿過劍刺她了呢,這些事她一輩子都忘不了呀,只是她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
而且,現在的她對他已經沒有恨意了,這些事說出來,也就只是一般的陳年往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她也理解賢聖燁的反應,畢竟他內疚自責嘛,她知道的。
“我就開玩笑那麼一說,你不用太在意的,我都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你現在對我不是很好嘛,這些我都知道的,我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上官雅涵笑笑,語氣竟像是在安慰他。
小混賬,又進步了不好啊。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你真的認為,我對你很好?”賢聖燁仰著那張絕世俊臉,滿目深情,眸子閃閃發亮,就像暗夜裡的星光,光彩奪目,讓周圍的一切驟然黯淡了下去。
上官雅涵還是不喜歡此刻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她是用理智在告訴自己,她不喜歡,不能喜歡。
只是,世間的一切,若皆用理智去思考去衡量,那人與人之間,豈不是再無任何感情了?
上官雅涵也是個正常人,雖然理性,卻也感性,她知道,賢聖燁對她好,而她自己,雖然還是不懂什麼是情,什麼是愛,但她也知道,對於賢聖燁,她再也恨不起來了。
他們之間,還有一種很細微的情愫,她不明白那是什麼,也不想去想清楚,她暫時將那種情愫叫做“好感”。
所以她才不喜歡現在這樣,就好像,他們是親密的戀人,但畢竟她是要走的人,不能坑了賢聖燁,更不能坑了她自己。
至於那一丁點好感,她很明白的,看得也很淡。
這些日子賢聖燁態度的轉變,她不是木頭,所以微微有所感,而她也是一個小女人,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如今,這個她也會渴望的溫暖懷抱,就是賢聖燁給她的,所以,她會對賢聖燁產生依賴,準確地說是對他的懷抱產生依賴,這也是那股好感產生的原因。
她笑了笑,輕鬆自在,沒心沒肺,“當然啦,小燁子,誰對我好我心裡有數的,還有子墨和天越哥哥,那麼多那麼多人,我都很感激的,不是我認為你們對我很好,是你們真的對我很好。”
賢聖燁有小小的感動了一下的,因為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她明白他的心,可是原本一顆暖暖的心,被她一盆水澆得涼得徹底。
他要的是在她心中有著獨一無二的位置,即使地位沒有其他人高,但他不想和其他人一樣。
他對她的好,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可是這個小混賬,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故意說這些讓他心寒的。
上官雅涵見他的眸色漸變,不知道他具體在想什麼,但大體也是能猜出來的,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默默地清了清喉嚨,嘻嘻一笑,“你還蹲上癮啦?快起來啦,我餓了,你叫人去催催廚房好不好?”
賢聖燁目光幽幽,深不見底,又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緒了。
他起身,修長的身軀立刻將她面前的光線擋去,暗影籠罩著她的小身子,沉沉地“嗯”了一聲,轉身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