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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傾國:夫君,妾本蛇蠍-----第一卷 重生卷_【184】刺殺風波(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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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卷_【184】刺殺風波(改)

佟婧琬閉了下眼,下意識的皺了眉頭——難道她今天真的在劫難逃?

“快!快把那畜生抓住!快砍了它!”正當佟婧琬思索對策的時候,好久沒有路面的五彩小獸突然出現在保護圈外,它所經之處,那些黑衣人都不自覺開始抓繞起來,旋即而來的,就是暴跳如雷的驚呼聲。

趁著殺手們混亂的空隙,佟婧琬突然大聲命令,“翻進去!快!”

吩咐一出,書萱便攬住佟婧琬的腰肢,輕功一提,兩人費力的跌落在內院牆壁。

眼見著要殺之人翻身進了內院,那些刺客雖然氣急敗壞,卻也知道今天這事兒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因為沒有一個人願意追進去,因為在他們死衛眼中也有不可冒犯的存在。

思量過後,殺手裡的領頭立刻放了一聲嘹亮的口哨,本來還在浴血奮戰殺的如火如荼的一眾人等立刻撤手,做鳥獸狀散。

“別叫他們把屍首帶走!”寒風突然想到了佟婧琬先前的吩咐,急急對著下屬們命令。

“明白!”暗衛弟兄們得令,紛紛出手阻攔。

因為心中有忌諱,殺手們也只是試著拼搶了幾招卻沒有強求,最後還是被万俟珏的暗衛們截了五六具屍首下來。

“屍體速速搬到外面,然後撤回報告情況給王爺。”

進了內院,主僕兩人都面面相覷,因為內外院的差別太大了,外院寂寥單調,而內院連地面都是玉石所致。

突然,極靜的院子中響起了腳步聲,佟婧琬帶著書萱迅速躲進了正前方的房間。

這房間極盡奢華,可時間緊迫,只好拉著書萱快速的躲到一隻展開的木質屏風後面。

藉著明暗的燈火,佟婧琬打量起這奢華的房間,白玉鋪成的地面,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印有靜止浮雕的牆壁,只是當她抬頭看到房頂的時候,她的心沉了沉,隱隱帶著嗜血的恨意。

因為大頂上吊著的不是旁物,而是世間難得的夜明珠,話說這夜明珠她清晰的記得當初是她從他國手中得來的戰利品,而万俟琛當時便是以此物去召攬賢才的。

她知道佟趙兩家都沒有得到此處,唯一可能讓他如今禮賢下士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當今的國師,還有一個便是當初替她卜掛說她是天煞孤星的道士。

”咚咚咚……“敲門聲後,一個人影從門前匆匆而入。

當看到來人模樣的時候,佟婧琬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因為那個人不是旁人,而是墨淵。

佟婧琬立刻屏住呼吸,忍著胸口的疼痛,看著身著黑色錦衣的墨淵,轉過頭來,帶著絲疑惑。

書萱知道現在處境不妙,遂即也是默不作聲,生怕給自家小姐帶來一絲麻煩。

“說吧,這麼晚找我做什麼?”墨淵此刻滿臉的冷漠和無奈。

“我只是給你送解藥的,畢竟你體內的毒素必須每隔七日吃一次解毒丸的。”說話聲嗓音低沉,卻透著一股熟悉感,沒由來的讓人心一沉。

佟婧琬心中一驚,卻沒有再回頭去看著墨淵和那個男子,只是緊挨著屏風聽著兩人的對話,藏身於此,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黑色華袍男子的滿身戾氣,彷彿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樣,而比起戾氣更多的是一種死寂,彷彿即便是泰山壓頂也很難讓他有所動容,剛剛他說給墨淵解藥,難道墨淵受制於他?

佟婧琬皺了皺眉,這個男子的聲音怎麼這麼像是宇颯離的,可宇颯離什麼時候給墨淵下毒了?

佟婧琬的顯然無法長時間控制氣息,為了讓自己多堅持一會,她咬破了自己的雙脣。

墨淵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大晚上連番急喚,為的就是取藥這麼簡單?可偏偏他想不出他的目的。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佟婧琬正巧回頭,瞧見男子的容貌裝扮,瞳孔卻驟然放大,雖然看不真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就是宇颯離,但是為什麼他突然要在自己的手上、腳上都裝著腳鐐了呢?

”墨淵,你可以走了!“低沉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這一次,墨淵沒有遲疑,而是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這裡。

佟婧琬對著書萱始了個眼色,想從另一端繞出去,不用想也知道,若是被這個男人發現,怕是沒有好下場了。

剛抬腳,軟榻上的男子便緩緩開口:“出來吧!”

佟婧琬的心一沉,卻是沒有動作,那個男子也不急著再開口,書萱看了眼佟婧琬,想要出去,讓佟婧琬趁機離開,可是佟婧琬卻牢牢的拉著書萱的手,不許她那樣做。

書萱被佟婧琬的那雙黑眸盯著,忍不住別過了臉,不敢直視,小姐的目光太銳利,彷彿能洞穿她的所有想法。

佟婧琬對著書萱輕聲道:“我沒有武功,根本逃不掉,你去了也是白費力氣,索性不如你試著出去,也好帶人來救我。”

書萱紅著眼圈點頭,那個男子的氣息她也感受的到,那是很深的戾氣。

佟婧琬鬆開書萱的手,緩緩走了出去。

當她完全跟這個男人視線對視上時,她卻一瞬間全身緊繃,脊背挺的筆直,只是很快的她會跪倒在地,砰的一聲。

“你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書萱從來沒有感到過這般無力,從上一世的琬娘娘被害開始,到現在的驚慌失措,她頓時討厭起自己的無能。

男子坐直了身子,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女子,低沉的召喚了一句,“來人,送她們出去……”

————

當佟婧琬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回府的馬車上了,她的身邊焦急等候的是書萱跟寒風。

”我怎麼了?“

”剛剛小姐一時不慎被殺手打暈了。“書萱一臉恭敬的回答著。只是她的心中充滿了狐疑,她隱約知道小姐之前的那點記憶被抹掉了,但是那個男人為什麼只抹掉小姐的,而沒有抹自己的呢?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讓七王爺幫忙查探下。

到達相府,佟婧琬帶著書萱迅速回雅竹軒包紮了一下,還親自為寒風的下屬們按照受傷部位挑選了很多傷藥。

”小姐,府裡好像也出事了!人都在老爺書房。“書萱在打水的時候,發覺府裡一個人都沒有,府中四處一看,立馬回稟佟婧琬。

兩人疑惑趕至,果然見院子裡人來人往,裡三層外三層囤積了大批侍衛把守,所有的丫鬟、嬤嬤還有小廝都瑟瑟發抖的跪在院子裡,佟安邦的院子被圍住,水洩不通。

“這是怎麼回事?”不待佟婧琬發話,寒風便上前抓住一個匆匆走過的小廝。

“府內闖進了刺客,有人受傷了。”那人道,明顯是不耐煩和他多說,沒一會又一臉驚恐,“你是誰?怎麼沒看過你?”

佟婧琬聽到府內闖進刺客一事不覺的微微一笑,款步走上前去道,“不用擔心,他是我帶回府裡的。”

“三小姐?”那小廝明顯十分意外,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沒被劫匪抓走?”

“府裡是誰受傷了?”佟婧琬卻是不等他說完突然就轉移了話題,徑自問道。

小廝也不敢多問,立馬恭敬地回答了佟婧琬的問話,“老爺下朝坐轎回府,還沒進門,就看到大夫人她滿身是血的從遠處奔來,身後還跟著好多凶神惡煞的殺手……那架勢好像是來刺殺老爺的,後來大夫人給老爺擋了刀,老爺沒事,大夫人她就……”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說辭一樣,他的話音未落,屋內就是砰的一聲瓷器落地的聲音,然後還有佟安邦歇斯底里的咆哮,“廢物!蠢貨!一群廢物,老夫養著你們是為了做擺設的嗎?幾百名侍衛各處把守,竟也能叫刺客混進來,你們都是做什麼吃的?”

在場的侍衛們唯恐受到牽連,不由的齊齊變色。

佟婧琬聞言,不過是在心裡微微一笑,再不遲疑,直接推開那人半擋在跟前的身體舉步就朝屋內走了進去。

“三——”小廝嚇了一跳,剛想追上去阻攔,暗衛頭領的長劍已經從劍鞘裡滑出來寸許,劍鋒冷厲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三小姐關心自家父親,你攔什麼攔。”

暗衛頭領天生生的就是一張冷臉,最起碼迄今為止佟婧琬是從不曾見他笑過,再加上先前廝殺時不小心掉落的遮臉黑巾,此刻那全露的臉上有一處明顯的猙獰的刀疤,頓時就會叫人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來。

那小廝猛地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再說話。

佟婧琬前腳跨過門檻的時候,屋裡剛好又一個茶碗摔出來,只差寸許就要砸到她的腳尖上。

碎瓷片濺開,撲的到處都是。

佟婧琬的脣角牽起一抹笑,繼續款步往裡走,一邊笑道,“爹爹何故動怒要發這麼大的脾氣?當是要保重身體才是。”

話音未落,人已經站在了內外兩屋內間鏤空的雕花門框底下。

佟安邦萬也沒有想到那個傳言已經遇害的三丫頭這時候出現,陰著一張臉眼神詭異的盯了她半天才啞著嗓子道,“路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爹爹的掛心女兒先謝過,只是回答前還請爹爹派些人去府外幫女兒把禮物搬進來……”佟婧琬欲言又止,臉色很是鎮定。

禮物?佟安邦愣住了……

守在院外的人根本不知道屋內情況,不過在看到一些衣著奇怪的人抬進來一些的那些鮮血仍流的屍首時,都石化了……

再接著,前去正門拿禮物的侍衛們,把那六七具殺手的屍首搬進來,一字排開擺在佟安邦面前。

“混賬!”佟安邦勃然變色,腮邊肌肉抖動的厲害,手指對著佟婧琬,道,“你說的禮物就是這麼些個噁心人的玩意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爹爹你遇刺,女兒剛好不幸與您同病相憐,因為擔心爹爹安危,所以才忍不住過來看看情況,順帶著——也請爹爹做主,替女兒主持公道。”說到這兒,她停頓了一下,“佟婧琬道,“這些死去的刺客很可能跟刺傷爹爹的是同一批,所以女兒特意帶來交代給您,女兒也不苛求,只希望爹爹可以查明此事,給出一個交代!”

佟安邦沒有應聲,只是目光冰冷陰測測的從佟婧琬的身上轉到了地上的屍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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