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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傾國:夫君,妾本蛇蠍-----第一卷 重生卷_【153】滑胎之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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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卷_【153】滑胎之事(三)

佟婧琬原本並不打算隨万俟珏回端親王府,但她知道万俟珏的傷還沒有好透,這一路奔波都是硬撐著的,如今暗影又不在他身邊,她一時心軟,還是跟了過去。

万俟珏見她一路跟著,晦暗的眸子裡隱隱含著笑意,兩人是從端親王府的偏門回去的,因為渾身都髒兮兮的,一回到住處,万俟珏便吩咐的下人給兩人準備沐浴更衣。

有侍衛回府稟告京都這幾天各方勢力訊息時,佟婧琬和万俟珏已經洗浴完畢,兩人相距很遠地坐在花廳的方桌上,用晚膳。

“嗯,知道了!”万俟珏淡淡的應了聲,揮手示意他下去,然後從自己眼前的碟子裡夾了個水晶蝦餃直接藉手上的巧勁,將其飛到佟婧琬碗裡道,“這些日子你一直沒有休息,吃的也太隨意,現在有條件了,多吃些東西,好好補補。”

“我對蝦過敏。”佟婧琬看著面前盤子裡堆積成山的飾物,嘴角有些**,這傢伙忽冷忽熱,真是讓人摸不透,旋即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方才我在路上一直想一件事情,皇后跟太子的葬禮未免辦的太過草率了,你猜——這是不是其中有詐?”

万俟珏也不計較她一直拂逆他的好意,見她發問便擱了筷子,又盛了小半碗湯遞過去,:“不吃蝦,那就喝碗湯,至於你的疑惑,待你喝完這湯,我就告訴你。”

“呃?”佟婧琬皺眉,不很情願的接過湯碗喝了一口對付過去,“你該說了。”

“恩,你過來本王這兒……”万俟珏一臉嬌媚的模樣,好似對方不來他就生氣一樣,“你過來本王就告訴你為什麼皇家低調處理這件事情……”

佟婧琬眼眸一冷,直接甩袖離開,反正她疑惑的事情有的是時間去查,他不講,她也有辦法自己弄個明白。

待佟婧琬的背景漸漸消失,万俟珏無奈的出一口氣,旋即冷了冷臉,先招呼人進來把桌上的東西收拾了,旋即派人傳暗影去他的書房等候。

至此,兩人在這一日再無交集,只是兩人在一屋待了一夜的訊息,終究還是傳到了府中那個一直憂心等候万俟珏回來的夢琉璃耳中。

夢琉璃間或在金美樓為万俟珏收集訊息,但是在端親王府的下人眼中,她儼然便是未來的半個主子。只是此時的夢琉璃聽到府中奴僕們的稟告,正滿目淚痕的坐在窗櫺前,窗外的花還沒有凋謝,依舊帶著一股暖意,可她的心,卻比臘月的寒冬還冰冷。

七王爺,他是真的要娶那個女人了?呵呵,可笑她卻像個小丑似的在這裡哀怨。她已經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不是她不吃,是她根本吃不下!

心頭有股悶悶的感覺,在万俟珏追著佟婧琬去江北救人的時候,她就猜到她心愛的這個男人很可能要失去了。她哭過了,也累過了,很想忘掉万俟珏,可發現怎麼也忘不掉,万俟珏的面孔生生的印在她腦海裡,她對万俟珏的愛已經是近乎瘋狂。

只是,她愛了這麼久的男人,他就快是佟家三小姐的丈夫了。

想到這裡,夢琉璃只覺得渾身顫抖,心痛難耐,她冷冷看了眼牆壁上萬俟珏的畫像,突然一把起身,將那畫像死死的拽在手中,暗暗唸到:“王爺,你是我的,你只能我的!”

翌日一早,佟安邦領著佟家上上下下數十口人一起前往闌若寺為佟婧琬祈福。

前往東郊的山路崎嶇,轎子很難上去,到了半山腰,大家只得下來步行。

何清兒扶著冬兒走在最前頭,兩人時不時虔誠地朝著闌若寺的方向拜一拜,在外人眼中,她們是三小姐最親的人,都是在祈禱三小姐能夠早日回來,但在各自的心裡,祈禱的事情卻只是跟自己有關。

東郊朝陽,萬物都生長茂盛,尤其是楓葉,紅火火的一片,爬滿了山坡,為這深秋更添了一筆絢麗的色彩。

柳素琴走在不遠處,目光死死盯著何清兒跟冬兒腳下的臺階,心中默默數著臺階數——

她身側的丫鬟湊到她耳畔道:“夫人,小心腳下,再往前十步危險。”

柳素琴滿意地點頭。

書萱的目光從她們二人臉上掃過,假裝什麼都沒有發覺,只是很貼心的上前為五姨娘還有冬兒遞上了汗巾,自然地,她還順勢捏了冬兒一下。

書萱清楚的知道,冬兒今天不會輕易放過她身邊的那兩個心懷鬼胎的婦人,而她卻選擇幫忙的原因只因為冬兒私下尋她時說過的那句話:書萱,你一定要幫我,雖然你會覺得我這一切只是想為自己謀取更好的位置,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是你記住,只要我冬兒有機會做上那人上人,我就絕不會忘記追查小姐被害一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為小姐報仇的。

前面一個臺階上做了記號,一側種了一株與滿山楓葉格格不入的曼珠沙華,這類花並不常見,而且喜陰,不可能出現在向陽的東山上。

冬兒在出發前便得到了書萱的友情提醒,說是大夫人在路上作了安排,因而這一路上都小心異常,很快地,她的心中泛起一絲冷笑。

在剛剛的一瞬間,她分明感受到後腰帶上多了一個小件的東西,正巧不巧的,那東西便來自身邊那個時不時扶著她的五姨娘。

冬兒心中冷笑,你想一箭雙鵰吧,哼,做夢,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等我收拾了柳素琴,下一個就是你。

冬兒一不做二不休,故意絆了一下半跌在五姨娘的懷中,旋即,做出一抹後怕的模樣,只是在那一瞬間,她又依葫蘆畫瓢般的,將側腰上的那包東西還回了五姨娘的袖裡,另外還附帶了一樣她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要不你還是去後面休息下吧?”不得不說,方才的事情讓何清兒冒了一身冷汗,她今天可是要設計柳素琴的,要是這冬兒在她身邊出了事,那可就等於被潑了黑墨,很難洗淨了。

柳素琴的目光則盯在冬兒的腳下,哪裡料到還有三步的地方給停了下來,見狀立馬開口,“都說這求佛一定要心誠,這走走停停的可是會讓神靈感受不到誠意的。”

“姨娘,我沒事,小姐待我情同姐妹,我一定要誠心祈禱她歸來才是,能不能麻煩你去拿個扇子來幫我扇扇風透氣呢?”

“恩,我還能再走幾步……”冬兒見何清兒走遠,故作逞強的立起了身子

見冬兒起身,柳素琴不由大喜,視線直直盯著,期待著她快些踩下去。

“啊——”

冬兒突然身子一歪,勾了一下柳素琴的手臂,朝後仰倒開去,“救命!”

柳素琴的背脊猛然一震,難以置信地盯著那節臺階,口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她根本沒有踩下去!

冬兒雙手死死捂著肚子,從半山腰上滾下去,在臺階上翻撞了許多下,終於被一塊大石頭擱住!

佟安邦一群人離得遠,遠遠得看過去,就好像是柳素琴故意推了冬兒一下,害她墜落臺階!

此時,不遠處尋扇子的何清兒大喜,旋即對著柳素琴驚叫出聲:“為什麼?!夫人你為什麼要推冬兒?!那丫頭的肚子裡還懷著老爺的骨肉呢!”

柳素琴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震懾住,嚇得魂不守舍,不停辯駁著:“沒有,我沒有……不是我!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是她故意要陷害我!”

場上瞬間驚慌喧鬧起來,倒是書萱冷冷退到一側,跟一個長相平凡到極致的家丁站到平齊,塞過去一個小紙條,然後冷冷看著山坡上開始作秀的冬兒。

此刻的冬兒正痛苦地蜷縮著身子,一面捂著肚子,一面哭啞了聲音:“孩子,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柳素琴慌慌張張,趕忙跑過去抱住佟安邦的手臂,懇求道:“老爺,你要為妾身做主,真的不是妾身做的,是她自己不小心,還想嫁禍給我!”

書萱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故作一副驚慌失措地表情,急急從後方跑上前,對著冬兒的衣襬就是一抹,並對著遠處的家丁們喊道:“冬兒她流了好多血!快來人吶!快救救她!”

佟安邦一聽說出血兩字,心頭猛然一震,狠狠甩開柳素琴的手臂,冷聲斥道:“回去再收拾你!”而後衝到冬兒身邊,一路抱著她下山!

在他的身後,徒留下兩個婦人,一個驚惶無措,一個一臉得意……

何清兒一聽,心裡那叫一個氣悶,可現在大庭廣眾下,一個懷著身孕的未來姨娘都這麼為她的女兒誠心,她若是連扇風這點小委屈都不願意受,自然是要受人閒話的,想了想便轉身尋丫鬟拿扇子了。

馬車疾馳,很快的,因為大出血的冬兒,連續平靜多日的佟府,瞬間亂成一片。

雅竹軒門外簇擁了一群下人,一個個捧著熱水、溼布、剪刀等物候在門外。

柳素琴更是嚇得不清,一直跪著,口中還不停辯解著:“妾身沒有推她,請老爺為妾身做主……”

聽聞老太君因冬兒摔下山坡一事憤怒至極,奪了柳素琴當家的位置,罰她在雅竹軒門口跪著,並放言,若是那冬兒丫鬟不醒來,她就要一直跪下去。

柳素琴向來囂張,因著治災之事,她的兒子佟以泓被調到邊疆小懲大誡,因為宮中詔令頒發,她雖然沒見到女兒屍首,卻知她那高貴的女兒再也不能成為她的倚靠。在聽說柳素琴犯下的事情後,她房裡的丫頭們都眼巴巴看著,不給她吃不給她喝,像是要活活將她餓死!

雅竹軒裡頭,佟安邦一直陪在冬兒身邊,還特意從宮裡頭請了太醫來給冬兒看診,一時間冬兒的神經崩到極致,直到她聽到輕微的“咚咚咚”三下,才慢慢心安。

因著從很高的臺階摔下,冬兒此刻渾身都痛,她奄奄一息的躺著,閉著眼眸,假裝昏死。

張太醫是宮裡頭的老人,宮裡很多貴妃懷胎之時每日都是由他看診的,他伸手探了探何清兒的脈搏,便對佟安邦問道:“保大還是保小?”

冬兒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等待著身側的人開口。

佟安邦朝著床榻上的人望了一眼,咬牙道:“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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