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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後宮三千-----081 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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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有了孩子

按慣例,新年的第一次早朝基本上是不會商議大的政事,只是做一些賞賜而已,然而今早,瑄宇帝卻下了一道這樣的聖旨。

大周的春闈一般只在二月上旬舉行,如今才不過是正月處,瑄宇帝卻這般急著將春闈一事提前準備,而且還啟用了多年未曾參與朝政的帝師雪千醒。

這樣一眾朝臣譁然不已。

雪千醒多年來第一次出現在早朝之上,只見她一身帝師的朝服走出來,領下了瑄宇帝下的聖旨。

瑄宇帝搬下這道聖旨之後,便宣佈退朝,幾乎不給任何人質疑的機會,而且還將雪帝師給宣到了交泰殿。

一眾大臣,尤其是瑞王和平王想上前和雪帝師交流交流的機會都沒有。

瑞王臉色有些不好,和右相蜀藍風對視了會兒,便起步離開。

蜀藍風和幾個朝臣打了打招呼也跟著離開。

水韻雲掃了了兩人,也跟著離開。

平王司慕媛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一旁正在和司慕璇結伴離開的司慕涵,然後上前拂袖離去。

司慕涵此時穿著皇女的朝服,一臉沉靜。

這是她第一次上早朝,過程也她所想的一樣,當了一早上的隱形人。

朝中的大臣對於一個不受寵且職位不高的皇女出現在早朝之上並沒有過多的關注,司慕涵也沒有打算第一天便大出風頭,安安靜靜地站著。

只是瑄宇帝啟用雪千醒這動作卻還是讓她吃驚不已。

看雪千醒的表情,似乎早已經心中有數。

出了正宣殿,司慕璇便開口問道:“十六皇女第一次上早朝,感覺如何?”

司慕涵笑了笑,“還可以。”

司慕璇斂了斂情緒,“上一次十六皇妹跟我說過的事情,還請十六皇妹莫要心急。”

“十三皇姐放心。”司慕涵笑道:“皇妹一向不是心急之人。”

司慕璇道:“那便好。”說罷,便轉過了話題,“皇妹接著是要去翰林院吧?”

“是的。”司慕涵點頭。

司慕璇道:“翰林院編修官職雖然不高,但是卻極為的重要,而且對皇妹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司慕涵蹙了蹙眉。

“翰林院編修主要翰林院編修一職,主要是誥敕起草、史書纂修、經筵侍講,十六皇妹初涉政務,很多事情還不瞭解,閱歷也不深,各種誥敕起草能讓你儘快適應政務、加深閱歷、儘快熟悉我大周的各項事務;史書纂修則能讓十六皇妹對前朝政典故事的深入瞭解;而在經筵侍講中,十六皇妹也可以不斷熟悉我儀制和要政,有著更多的親炙鴻儒、接近權要的機會,又能飽覽史料邸報,說實在的,我還真的挺羨慕十六皇妹的。”

司慕涵聞言,不由得一愣,這些她都知道,但是從司慕璇的口中得知,卻還是有些驚訝。

“十六皇妹莫要懷疑,一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的價值絕對不會低於六部要職,若是皇妹靜下來心,來日必定有所得益。”司慕璇笑道。

司慕涵道:“十三皇姐是擔心皇妹過於急躁了?”

司慕涵搖頭笑道,“我是希望,十六皇妹不要辜負了母皇的一番心血。”說罷,便岔開了話題道:“我也要去禮部處理公務,這便告辭了。”

“十三皇姐好走。”司慕涵斂去心思,微笑道。

待司慕璇離開之後,司慕涵蹙眉沉思了半晌,便往翰林院走去,當她方才走到翰林院門前,便見雪硯一身官服地等候在一旁。

司慕涵斂了斂神色,上前道:“雪大人。”

“十六殿下。”雪硯回禮道,“下官奉命前來迎接十六殿下,也順便給十六殿下解說一下翰林院的情況。”

司慕涵點頭,“有勞雪大人。”

據上一次她章善調查所得,雪硯在翰林院任侍讀學士,從五品,此外,與她平級的還有一位侍講學士,而雪硯的上峰乃翰林學士,正五品,只是這位翰林學士年前便致仕,告老還鄉,因而此時雪硯在翰林院應該算是掌事之人。

此時她說奉命前來迎接她,不過是說辭罷了。

司慕涵瞭然於心,卻沒有說透。

雪硯言語恭敬,面色也沒有異樣,很誠懇的為司慕涵介紹著翰林院的情況,然而司慕涵還是覺察到了雪硯對她的不滿。

是因為除夕之夜的事情?

司慕涵也想起,自從除夕那夜之後,雪暖汐就沒有再來找她,也沒有來過十六皇女府,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雪硯將翰林院的情況講解了一遍之後,再為司慕涵引見了翰林院的其他官員,自然是一些官職比她高的官員。

雖然這些人官職比司慕涵高,但是言語中卻還是帶著敬重。

大周文人最重視的便是君臣之禮。

司慕涵也沒有擺皇女的架子,帶著笑臉一一見禮。

見過了這些人之後,雪硯便將司慕涵引到了辦公的地方。

“年前得知十六殿下要來翰林院,李大人在告老之前已經給十六殿下安排好一見獨立辦公處所,希望十六殿下滿意。”雪硯不冷不熱地道。

司慕涵敲了敲嘴角,“謝雪大人。”她不過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編修,按理說來是不該被如此鄭重對待的,翰林院這般重視她,不過是因為她的另一層身份。

“自翰林院建立以來,從未有過皇女前來任職,因而下官若是有什麼安排不周,還請是十六殿下見諒。”雪硯垂首道。

司慕涵眯了眯眼,“本殿初來乍到,還請雪大人多多關照。”

“十六殿下言重了。”雪硯恭敬地道,“若是十六殿下沒有其他的吩咐,下官現行告退。”

司慕涵面不改色地道:“雪大人請便。”

雪硯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

司慕涵忽然有種感覺,雪硯是打算將她供起來,並不打算真的讓她融入這個翰林院中,不過這一情形她還是多多少少預料到了的,只是,母皇為何將她放在翰林院?

她沒有懷疑司慕璇所說的話,可是瑄宇帝已經言明瞭不會讓她好過,如今卻給她這般歷練的機會?

難道這就是她的捧殺?

司慕涵忽然間有些疑惑了。

……

十六皇女府

雨樓

蜀青看著正低頭坐著小孩衣裳的蜀羽之,憂心不已,懷疑他是不是受刺激過度,所以行為異常。

公子如今依然不能有孩子,為何還要做孩子的衣裳?

“公子,你沒事吧?”蜀青憂心地問道。

蜀羽之抬頭看著他,微笑道:“奶爹,我沒事。”

“可是……”蜀青不知道如何說才好,“公子為何要做……”

蜀羽之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孩子衣裳,不由得愣了愣,隨即笑道:“先做著吧,將來總是會用到了的。”

“公子!”蜀青忍不住了,伸手奪過了蜀羽之手中的衣裳,“公子,你莫要再這般折磨自己了!”

蜀羽之有些發愣,看著蜀青憂心的面容,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苦笑了一聲,道:“奶爹,你莫要憂心,我真的沒事。”

“公子沒事,幹什麼做這些東西!”蜀青急道。

蜀羽之笑道:“總是會用到的,雖然我不能為殿下誕下後嗣,但是總會有人可有做到的,雪公子,還有即將進門的蒙家公子。”

蜀青聽了他這話,頓時心酸不已,“公子你……”

“奶爹。”蜀羽之打斷了他的話,“那件事你跟章管家說了嗎?”

蜀青見他說起這件事,頓時嚥下了就要出口的話,隨即認真地道:“公子放心,奴侍已然跟站章管家說了,章管家也答應說會加強後院的防護,那沈茹不會再闖進來的。”

蜀羽之點了點頭,“章管家沒有懷疑?”

“沒有,奴侍給她說,公子不願意見到那雪公子,章管家便沒有過問,也沒有懷疑。”蜀青說道。

蜀羽之臉色僵了僵,卻沒有說話。

“公子,既然你以後都不會再見那沈茹了,那以前的事情還是忘了吧。”蜀青勸道,“最好不要讓殿下知道。”

蜀羽之看了他一眼,“奶爹,你且讓我想想吧。”

蜀青動了動嘴脣,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見蜀羽之黯然的神情,還是不忍心。

……

雪硯和司慕涵分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辦公的地方,便見與她同官職的侍講學士林淵上前,問道:“安置好了?”

雪硯點頭道:“嗯。”

“那便好,其實我真的想不透,陛下為何將這十六皇女送到我們翰林院來的。”林淵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眉宇間透著英氣,若外人不清楚她的身份,還以為她是武將而非文臣。

一般進入翰林院的,基本上是應屆的進士,可是如今,陛下居然將一個皇女送過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因為這個十六皇女不受寵,又到了入仕的時候,陛下便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安置她?

可是朝中這麼多閒職,為何偏偏將她送到翰林院來了?

雪硯沒有回答,“既然她來了,我們便以禮相待便是了。”

林淵想了想,“也唯有如此了。”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各自開始處理公務。

雪硯回到了自己的案桌旁坐下,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處理因過年而積壓的公務,反而發起呆來,因為這兩日弟弟的異常。

這兩日,雪暖汐很乖,乖的反常,自除夕之夜回府之後,他便沒有再出過府,甚至沒有出過自己的院子。

這種情況是她從未見到過的。

一開始她以為他是病了,可是請來太醫看了之後,卻說一切正常。

不!

有一個地方不正常,那便是一向總是粘著自己的弟弟,這兩日卻像是生了她的氣一般,總是避著她。

不僅是避著她,似乎連母親和二妹也避著。

可是若是他真的生氣了,以他的性子,還不鬧得雞犬不寧?如今為何這般的安靜?

雪硯想不明白,所以今早對司慕涵更為的不滿。

不管弟弟為何不妥,都絕對與這個十六皇女脫不了干係!

如今母親重新入朝,往後恐怕也沒多少時間關係汐兒,而那十六皇女,若是她有心去奪那個位置,定然也不會輕易放過汐兒!

雪硯越想越氣。

當初她為何就沒有看清這十六皇女的真性情,而讓自己的弟弟越陷越深,以致如此無法自拔?!

司慕涵自然不清楚雪硯的心思,而她也沒時間去猜她的心思,不過雪硯也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打算將她供起來,反而將她當成了一個普通的下屬使喚。

一連三日,司慕涵從上朝到傍晚都忙個不停,她忽然有種感覺,似乎自己回到了前世的時候,一天到晚的為了生活而忙碌,不過唯一不同的事情,那便是她是大周的皇女,即便翰林院中的人有些心思,但是也不會公然使絆子,她的工作雖然忙碌卻也順利。

而這三日間,她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瑄宇帝跟前,負責起草撰寫各類旨意,瑄宇帝也並沒有在作出什麼事情來,放佛已經忘了當初說過的話。

司慕涵有時候也懷疑,瑄宇帝是不是已經決定放過她了?

瑄宇二十九年初始,朝中的儲位之爭並沒有過多的擺上檯面,因為寧王還在泰陵,朝中瑞王依然一枝獨秀。

而平王則每日派人將朝中的訊息送至泰陵告知寧王。

正月初五禮部擇了吉日,於正月十七為蘊靜賢貴君開啟地宮修整,只是當禮部尚書將奏摺遞請瑄宇帝批閱之時,寧王忽然趕回來京城,面見瑄宇帝,言夢中見得蘊靜賢貴君,說地宮內已然滲入了雪水,懇求瑄宇帝立即為蘊靜賢貴君開啟地宮修復。

瑄宇帝應允,命禮部和工部於正月初六那日為蘊靜賢貴君開啟地宮。

寧王謝恩後趕回泰陵。

正月初七,瑄宇帝的賜婚聖旨終於到了十六皇女府,賜蒙家庶三子為十六皇女侍君,於三月初八進門。

司慕涵當時正在翰林院,蜀羽之便以後院唯一的男主子的身份接下了聖旨。

蘇惜之離開之後,徳貴君派人送來了一些補品,說是賞賜給蜀羽之的。

蜀羽之收下後謝恩,便讓章善收進入庫房,然後回到了雨樓,繼續做著另一件小孩的衣物。

蜀青見自家公子一邊做著手中的衣裳,一邊低頭暗笑,不得有長大了嘴,“公子?”

蜀羽之抬頭看了看蜀青,疑惑道:“奶爹有事?”

“公子,你若是難過,莫要忍著。”蜀青心疼地道,這幾日殿下雖然很忙,但是也對公子很好,他看的出來,公子的心情是越來越好了,可是這個時候,卻又來了這麼一道聖旨。

雖然公子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可是終究還是會難過的。

然而公子卻像是沒反應似的,還笑得出來,這正常嗎?

蜀青越發的不明白,自家的公子究竟是怎麼了?

蜀羽之笑了笑,“奶爹,至少在那蒙家庶子進門前,殿下還是我一個人的!”

蜀青一愣。

蜀羽之笑了笑,便低下頭繼續手中的工作。

蜀青遲疑了一下,“公子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蜀羽之抬頭問道。

蜀青咬了咬牙,“雖然那蒙家的嫡子是負了殿下,殿下應該不會對那蒙家庶子動心的,可是他們畢竟是兄弟,難免殿下不會移情,若是那般……”

他沒有說下去,而且有些後悔說出這樣的話來。

蜀羽之的笑容僵住了,然後漸漸地消失,他垂著頭,看著手中已經做好了一般的衣裳,幽幽地道:“即便是如此,我又能如何?”

她若是真的要移情,他能如何?

……

雪家

雪暖汐開始坐立不安了,這幾日他想了許多的辦法,卻還是想不到一個完全之策。

綠兒看著自家公子,有些擔心,“公子,你是怎麼了?”他不過是養了一陣子傷罷了,怎麼公子卻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雪暖汐瞪了他一眼,“我沒事!”說罷,又開始來回走著。

綠兒是母親的人,即便上一次將他打的半死,他也一定不會背叛母親的!

所以他也不能將心事告訴他!

可是他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綠兒見他如此,也沒有辦法,又問道:“公子是不是想十六皇女了?若是想,綠兒陪公子去十六皇女府?”

雪暖汐聽了他這話,心頭頓時湧起了一陣難過,這麼多日了,他沒去十六皇女府,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將事情告訴她,可是他不去,她就不能來嗎?難道她真的怕了母親了?

雪暖汐雖然躲著雪千醒,但是對於雪千醒重新得到瑄宇帝重用的訊息還是知道的,他在想,是不是母親利用權力威脅她不許來見他?

綠兒見自家公子還是不說話,不由得焦急起來,公子這是怎麼了?“公子……”

只是他擔心的話還未說完,雪暖汐便怒氣衝衝地道:“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說完之後,便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他要出去走走!

否則他一定會發瘋的!

綠兒見他往外走,立即跟了上去,不管公子是怎麼了,只要他肯出院子的門,那便是沒事!

以往公子不開心,出去走一走便好了的。

雪暖汐漫無目的地走著,最後走到了後花園。

近兩日的天氣很好,後花園中的景緻也不錯,只是雪暖汐卻沒心情欣賞。

“咦,那不是二小姐嗎?”綠兒指著前方的暖亭內雪傾道,“公子,二小姐好像有客人在,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二小姐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江湖人士,以往公子最喜歡聽這些江湖人士講一些趣聞的。

雪暖汐看了一眼,便打算轉身離開,他才不要去見她了!二姐和母親大姐一樣,都在騙他!可是正當他轉過身來,便聽見暖亭內傳來雪傾爽朗的笑聲。

雪暖汐聽了這笑聲,頓時怒了,他這般的傷心,她卻可以笑得這樣的開心,簡直豈有此理!

他隨即轉過身,往前走去,卻沒有出去見她,反而躲在一旁的假山後邊,偷聽著,他倒要聽聽,她究竟有什麼好高興的!

說不定她是在因為把自己這個弟弟給騙了而高興哩!

綠兒見自家公子這般,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是難得公子有了興致,也只好由著他,反正偷聽罷了,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之事,只要公子高興就好。

雪暖汐暗暗地偷看了暖亭內的三人。

除了自己的二姐雪傾之外,還有一男一女。

雪暖汐打量著那對男女,不由得皺起眉來,看那男子親密地偎依著那女子,便可知道他們的關係,可是看那女子的相貌,已然是年過四十之人,而那男子卻和自己的年紀差不多。

那男子居然喜歡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子?

真的讓人奇怪!

雪暖汐從一開始的憤怒轉為了好奇。

身旁的綠兒也不由得嘖嘖稱奇,雖然在大周,年輕的男子找一個年紀大的妻主也是有的,但是作為一個男子來說,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坐著等事情的,而且,嫁一個比自己大這麼多的女子,也不過是做側夫或者侍夫罷了,絕對不能夠成為正夫的,運氣好一些的,便可以做繼室,不過若是之前的正夫生了嫡女,自己所生的女兒也是沒資格繼承家業的。

可是看暖亭中的男子,那愉悅的神色,似乎是很喜歡身邊的女子。

雪暖汐看著他們,耳朵自己地聽著他們的話。

暖亭之中都是江湖中人,若是以往,自然很輕易地覺察出有人在偷聽,只是這時,他們卻似乎並沒有覺察到,或許是太過於開心的緣故。

雪傾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由得驚歎愛情的魔力,這男子名喚沐雲乃武林中有名的名門公子,追求他的女子多的數不盡數,可是最後他卻選了一個幾乎可以當自己母親的女子為妻主,而且為了嫁給她,不擇手段到了極點。

女子名華荇曉,自幼浪跡江湖,雖然也小有名氣,但是比起沐家來說,卻也是高攀。

雪傾想起了自己的弟弟,雖然自家弟弟有些任性,但是比起這個沐雲,自家弟弟還是算懂事的了。

沐雲出身武林世家,曾經也是雪傾的愛慕者,而他的母親也希望他和雪傾有結果,只是後來,沐雲遇見了另一個人,一個比他大了一半的女子華荇曉,便發覺自己對雪傾的愛慕不過是平常而已,不是真正的愛情,所以他便棄了雪傾,轉而追著華荇曉。

可是這門不當戶不對,且年紀相差較大的姻緣,自然得不到沐家的允許,而華荇曉也因為自己早逝的正夫而不願意再娶。

沐雲卻死了心的要嫁給華荇曉,最後甚至不惜對華荇曉下藥,以致生米煮成熟飯,逼著自家母親不得不屈服,從而達成自己的心願。

而華荇曉本就對沐雲心生好感,但是因為各種原因而選擇放棄,可是自己已然毀了沐雲的清白,即便是沐雲對她下的手,但卻還是沒得選擇,娶了她,不過這也在某種程度上解除了她的顧忌。

雪傾搖頭笑了笑,“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做出這等事情來。”

“若不是我這般做了,如今能夠得到幸福嗎?”沐雲一臉春風得意,他瞪了一眼雪傾,轉過視線看著自家妻主,“妻主大人,你說是不是?”

華荇曉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是一臉的寵溺。

雪傾看著眼前的兩人,“雖然我不贊同你的做法,不過還是恭喜。”

沐雲笑道:“謝啦。”然後岔開了話題問道:“對了,我聽說你家弟弟為了不願意嫁給寧王而大鬧御書房?這等真性情的男子我還真的想見見。”

雪傾蹙眉道:“免了,我可不想你教壞了我的弟弟!”

“不見便不見。”沐雲翻了翻白眼,雪傾對她的那位弟弟的寵愛可謂是到了極點,想當年他追著她跑的時候,就想過從他弟弟那方面下手,只是這人得知了他的心思之後,便將弟弟藏了起來,甚至警告他不許對她的弟弟下手。

雪傾也沒有再與他鬥嘴,雖然這些事情是他們之前經常做的,但是如今既然沐雲已經嫁人了,她便不能再這樣做,於是便和華荇曉聊起了江湖中的一些趣聞。

假山背後,綠兒聽了這些事情之後,不由得驚得瞪大了眼睛,這男子怎麼能夠做出這等無恥的事情來?

正當他驚訝之時,耳邊卻傳來了雪暖汐淡淡的聲音。

“走了。”雪暖汐低聲說了一句,便轉身從假山的另一邊離開了後花園,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回到院子中,他便坐在暖榻上,發起呆來。

綠兒見自己公子又犯了這幾日來的老毛病,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公子這究竟是怎麼了?

半個時辰之後,雪暖汐便說自己累了,要休息,讓綠兒離開。

綠兒為他鋪了床鋪,便轉身離開,打算去看看家主回來沒有,想要好好和家主說說公子的情況。

雪暖汐一直呆在**,卻始終無法入眠,內心一直在猶豫中煎熬。

傍晚時分,雪千醒回府,便往兒子的院子中走去,在聽完了綠兒的稟報之後,緩步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房間內沒有燃燈,此時顯得有些陰暗。

雪暖汐一聽腳步聲便知道是誰,頓時拉起被子矇住了自己。

雪千醒走到床邊,輕聲喚了一聲,“汐兒?”

雪暖汐動了也沒動,裝睡。

雪千醒嘆了口氣,“可是在氣母親不讓你出府?”

雪暖汐還是沒有迴應。

“汐兒……”雪千醒嘆息道,“母親不讓你出府,也是希望你看清楚那十六皇女的心。”

雪暖汐動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掀開被子看她。

“這幾日,你沒有出府,可是她也沒來。”雪千醒正色道,“你這麼多日沒有去找她,若是她真的關心你,為何不來見你?母親可沒有攔著她來見你!”

雪暖汐猛然掀開被子,一臉怒容,“你胡說!”

雪千醒看著兒子,“如今她已經在翰林院內任職,也許很忙,所以沒時間來見你。”

“就是這樣!”雪暖汐怒道。

雪千醒道:“可是汐兒,她一忙起來便把你給忘了,往後若是你嫁給了她,不也一樣嗎?她一旦忙起來,便會忘了你,這樣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雪暖汐怒喝道:“你胡說!”

“母親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可以想想。”雪千醒嘆息道,“今早陛下已然下旨,將蒙家的庶子賜給她為侍君。”

雪暖汐瞪著她,“我早就知道了!母親你用不著拿這個來打擊我!”

雪千醒一愣,隨即道:“即便是這般,你還是想著要嫁給她?”

“是!我一定要嫁給她,死也要嫁!”雪暖汐下了床,瞪著自己的母親,“不管母親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要嫁給她!我才不像你們,說一套卻做一套!”

雪千醒蹙了蹙眉,“汐兒你說什麼?”

雪暖汐發覺自己差一點便說漏了嘴,咬了咬牙,“我什麼也沒說!”

“你……”

“還有,你不要說那些她忙便不會理我的話!”雪暖汐怒氣衝衝地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時候,奶爹跟我說過,父親在世的時候,母親也是這樣,一忙起來便會忘了父親的!母親都可以這樣,她為什麼就不可以?”

雪千醒一窒,臉色漸漸的僵了起來。

雪暖汐狠狠地瞪了母親一眼,然後爬上床,用被子蓋住自己,“我要睡覺,你出去!”

雪千醒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地轉身走了出去。

雪暖汐聽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旋即猛然坐起身來,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他下了床,換上了衣服,然後悄然出了房門,走到隔壁的綠兒所住的偏房內,偷了他的一套下人,回到自己房中藏好。

半晌之後,綠兒送來了晚膳。

雪暖汐便安靜地吃完了晚膳,然後讓綠兒退下。

綠兒見自家公子胃口很好,便以為是雪千醒勸過了自家公子之後,公子想通了,於是欣然退下,打算去跟家主稟報這事。

雪暖汐在綠兒走了之後,等待夜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便換上了那套偷來的下人衣裳,趁著夜色往客苑中走去。

客苑中

沐雲呆在房間內,百無聊奈地翻看著一本書,晚膳過後,自家妻主便被雪傾叫去喝酒了,雪傾還說,那時她們女子的事情,不讓他跟去,他也沒有堅持,雖然他不在乎自己和雪傾的過去被妻主知道,但是既然他嫁人了,也該避避嫌,而且,他如今的身子也不適合喝酒……

沐雲低著頭,撫摸著自己的腹部,笑靨如花。

“你有了孩子了嗎?”忽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傳來。

沐雲猛然抬頭,卻見房間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男子,“你是何人?”

雪暖汐看著他的肚子,眼中閃過羨慕的神色。

“你是雪家的下人?”沐雲發現了雪暖汐身上的衣服有著雪家下人的標誌,“門沒開,你怎麼進來的?”

雪暖汐撇了撇嘴,“我從窗戶進來的!”

“你會武?”沐雲訝然道。

雪暖汐走到他面前,“你不用擔心,我只會輕功,其他的都不會。”

沐雲滿目驚訝,行走江湖多年,他自然是感覺到眼前的男子沒有惡意,只是他這般進來是為了什麼?“你只會輕功?”

“嗯。”雪暖汐點頭道,“當初學武的時候,我二姐的師父說了,她的武功若是男子學會傷身子的,以後對生孩子不好,所以我只學輕功,而且,我本來就不喜歡學武,跟著二姐的師父,不過是想見見外邊的世界罷了,還有學輕功是為了……能夠追上她,不會被她再跑了!”

沐雲有些茫然,不明白雪暖汐為何對一個剛剛見面之人說這麼多話。

雪暖汐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沐雲是自己二姐的朋友,自然不是外人,而且這些事情他從未跟被人說過,二姐也沒耐性聽他說,“你有孩子了嗎?”

沐雲點了點頭,“是的。”

“真好。”雪暖汐羨慕道。

沐雲笑了笑,“你以後也可以有的。”眼前的這男子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讓人生不出壞感來。

雪暖汐聽後,神色黯淡了下來。

沐雲問道:“怎麼了?”

“我母親不讓我嫁給我喜歡的人。”雪暖汐說道。

沐雲一愣,“就是方才你說的那個不讓她再跑了的女子?”

“是。”雪暖汐坐在他旁邊,“你可不可以幫幫我?”無恥就無恥,不要臉就不要臉吧!總之他一定要嫁給她!不惜一切代價!

沐雲蹙眉道:“你想我如何幫你?”

“之前我在後花園中聽見你說你和你妻主的事情。”雪暖汐低聲道。

沐雲旋即明白,訝然道:“你是想……”

“我一定要嫁給她!”雪暖汐正色道。

沐雲看著他,“可是這個方法……”

“我母親想要我嫁給另一個人,可我不會嫁,死也不嫁,可是我又想不到如何才可以嫁給我想嫁的人,所以請你幫幫我!”

沐雲猶豫了,眼前這男子的神情很想當初的自己,可知這個方法卻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的,畢竟不是所有的男子都會有他這般好運氣,“你若是不想嫁給你母親安排的人,可以跟雪二小姐說說,她是我的朋友,也是雪府的二小姐,應該可以幫你的。”

“不要!”雪暖汐旋即起身道,“你不許告訴她!”他換了綠兒的衣裳前來,就是不想讓這個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他知道了,一定會告訴二姐,那他便連這個唯一的辦法都沒有了!

沐雲驚訝,隨即也發現,雖然眼前的男子雖然穿著下人的衣裳,可是氣質卻不是普通的下人可以擁有的,而且也不可能有這等輕功,他見他對雪傾這般的抗拒,難道這男子要嫁之人是雪傾?方才他們閒聊的時候,也的確聽雪傾說過,她似乎有意成親,難道……“你母親讓你嫁的人不會就是雪家二小姐吧?”

雪暖汐聽後,頓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沐雲見狀,以為自己猜對了,不禁嘆了嘆氣,雪傾那人藍顏知己遍佈江湖,怎麼最後卻要強娶別人?“你放心,我不會告知雪傾的。”

雪暖汐見他答應不說出去,也不管他是不是誤會了,“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這個……”沐雲還是有些猶豫,雖然雪傾是他的朋友,但是若是他要幫,那雪傾也奈何不了他什麼,只是他卻擔心會不會害了這個男子,“你喜歡的那個人,她也喜歡你嗎?”

雪暖汐沒有考慮,“她說過我娶我的!可是我母親卻不讓!”

“這樣啊……”沐雲想了想,又看了看雪暖汐決然的面容,他本就是個爽直的男子,自幼在江湖中行走,行事風格也不拘一格,而且眼前的男子的困境讓他想起了當初的自己,當初母親不過是不准許他和荇曉繼續往來,他便痛苦不已,而眼前的男子居然被逼婚,定然比自己還有痛苦,一想到這,他便點了點頭,“好吧,我幫你。”

雪暖汐雙眼一亮,“真的?”

“我沐雲一向說話算話!”沐雲拍拍胸口保證道,“反正那雪傾也不是什麼好女子,你不嫁給她也是好的。”

雪暖汐急切地道:“那你什麼時候把那個藥給我?”

沐雲訝然,沒有想到居然有男子比他還要膽大,“那藥倒是容易,不過是這件事可不是隻要有了那藥就成了的。”

雪暖汐不解。

“來來。”沐雲將雪暖汐拉到自己身邊坐著,“首先,這下藥之後一定不能是你自己,最好是你心上人身邊的人,這樣即使最後她生氣了,也絕對不會將所有的責任歸咎於你身上,當初我就是找了我妻主身邊的老僕人去下藥的,那老僕人跟了我妻主許久了,深的我妻主的心,事後她雖然責備那老僕人,但是也沒有發多大的火,這第二嘛,一定要將這件事鬧大,若非如此,你母親一定會想盡辦法將這件事掩蓋住的,說不定還會殺了那女子,所以最好讓做多的人發現,這樣你母親不得不將你嫁給那女子,這第三嘛,最好事後就有了孩子,這樣即便你喜歡的那人生氣了,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你的。”

他說完,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雪暖汐聽完之後,瞪大了眼睛,這男子太厲害了,若是他,他絕對想不到這個方法的!“那你跟我說說,怎麼才可以有孩子?”

雪暖汐顧不得羞澀,拉著沐雲焦急地問道。

沐雲壓低了聲音,“其實這樣很簡單……”

一個時辰之後,雪暖汐離開了沐雲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緊張,整個人都熱的慌,他喚來了下人,準備浴水,好好洗了一個澡後,便坐在暖榻上,想著沐雲的幾個條件。

藥的事情,沐雲已經說了會幫自己,而最後一個,沐雲也說可以幫自己,那就只剩下下藥之人還有如何將這件事鬧大……

就在雪暖汐尋思著誰最合適的時候,綠兒忽然急衝衝地走進來,“公子,大事不好了!”

雪暖汐看了他一眼,“什麼大事不好了?”

“方才平王殿下來了,說是替寧王殿下來送聘禮的。”綠兒焦急地道,“如今家主正在正廳接待她了!”

雪暖汐倏然站起身來,雖然已經找到了辦法,但一聽到這個訊息,他的心還是慌了一下,他狠狠地吸了口氣,拼命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她有沒有帶來陛下的聖旨?”

綠兒想了想,“這倒是沒有。”

雪暖汐鬆了口氣,冷笑道:“沒有聖旨那本公子便就和那寧王沒有任何的關係!”這般急著便送聘禮,真當他死了不成?

不過寧王這一來,倒是讓他想到最合適的時機,陛下不是說母親壽辰那日方才會下旨嗎?他便在那裡動手!他要告訴所有的人,他雪暖汐是司慕涵的人,生是她的人,死也是她的鬼!

那個寧王想娶他?!

做夢!

雪暖汐打定了注意,便冷靜下來了。

綠兒見自家公子這般冷靜,以為他是嚇壞了,“公子你……”

“你出去,我要休息!”雪暖汐對他說道,然後坐了下來,他還要想想誰來下藥!那沐雲說,那下藥之人一定是她絕對捨不得責罵之人,而她捨不得責罵之人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徳貴君,可是徳貴君是出不了宮的,那隻剩下一個人了……

蜀羽之!

對!

她這般喜歡那個蜀羽之,一定捨不得責罵他的!

雪暖汐想到了人,立即起身,便往門外衝去。

綠兒傻眼了,等他回過神來,雪暖汐已然不見了蹤影,他頓時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地稟報雪千醒……

……

十六皇女府

晚膳過後,司慕涵便到了書房,見了從恆陽趕回來的韓芷。

“你確定?”她聽完了韓芷的話後,蹙眉道。

韓芷道:“小的確定,安王殿下的確是在恆陽給那錦公子安排了一個落腳之處,而且還關照了恆陽的府衙照看這個錦公子,而錦公子也的確是在安王殿下安排的地方住了幾日,但是幾日之後,他便將那宅子賣了,從此失了蹤跡,小的也去恆陽的府衙差了一下戶籍,那錦公子姓官名錦,可是小的查遍了所有的戶籍,都沒有官姓的存在。”

司慕涵沉思了片刻,便讓韓芷下去休息,然後走到暗閣前,將裡面的賬冊拿了出來,再細細地翻看著。

這賬冊不像是偽造,可是那錦公子的身份行蹤卻又這般的神祕……

這究竟是為什麼?

雨樓

蜀羽之和過去的幾日一樣,一有空便做孩子的衣裳,而且越做越有興致,放佛那是為自己的孩子準備一般。

忽然間,外邊傳來了一陣**。

蜀青隨即出去檢視,卻聞一道厲喝傳來,“蜀羽之,你給我出來!”

西苑之外,雪暖汐和往常一般越過了圍牆便往西苑來,只是這一次,他還未走進西苑,便被發現了,然而被一群侍衛給圍住了。

他頓時氣憤不已!

立即對著西苑的門口大叫。

蜀羽之聽見了他的聲音,立即放下了手中做了一半的衣服,走出來。

雪暖汐看見了蜀羽之後,便怒道:“蜀羽之,你這是什麼意思!?”

蜀羽之愣了愣,這幾日他都沒有出現,沒有到今晚回來,他斂了斂神色,讓侍衛們退了下來,然後上前,“雪公子若是要進府,從門口進來便是。”

雪暖汐瞪了他一眼,然後大步走進了西苑,那模樣像是再回自己的家似的。

蜀青頓時沉下了臉,非常的不滿。

蜀羽之垂了垂眼簾,跟了進去。

雨樓內

雪暖汐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緩了口氣,正欲開口,卻見蜀羽之做了一半的衣裳,頓時愣住了,半晌後震驚地指著那衣裳怒道:“蜀羽之,你不是不能生育嗎?怎麼在做孩子的衣服!”

難道他騙了他?

不,應該是他騙了她才對!

初侍不是不可以有孩子的嗎?

他為何在這裡做孩子的衣服?

“蜀羽之,你說,你是不是有了孩子了?”

蜀羽之苦笑一聲,“殿下早晚會有孩子的。”

雪暖汐一愣。

“今早陛下已經下旨,蒙家公子三月便會進門。”蜀羽之淡淡地道。

雪暖汐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怒道:“他休想!”進門又如何?他休想生她的孩子!

蜀羽之將那衣裳收了起來,“雪公子來找殿下吧?殿下如今在書房。”

“不。”雪暖汐搖頭道,“我來找你!”

蜀羽之訝然,“雪公子來找我?”

“是!”雪暖汐神色凝重地道。

蜀羽之愣了愣,“雪公子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雪暖汐看了一眼蜀青。

蜀青一臉誓死捍衛自家公子的表情。

雪暖汐撇了撇嘴,也沒有在意,便拉過蜀羽之,一臉正色地將事情說出來。

蜀羽之聽了之後,臉色頓時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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