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楚湘，這是我對你最後的愛！（2）
沈炎的人傷了好幾個，但是很快他們就頂著傷一起衝向了他，一群人將他困住，其中一人大力將他的胳膊一擰。
慕容子都感到胳膊“咔”的一聲響，然後忍不住一聲痛呼。
“帶下去看管好，等候發落。”沈炎平靜地命令道。
“遵命！”
沈炎低頭對顏洛輕聲道：“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回家吧。”
慕容子都已經沒有了力氣，他受傷了，也被人圍困著。顏洛離他不過十步，可是卻那麼遙遠，他過不去，無法接近她。
他絕望著望著顏洛的方向，他知道沈炎將會帶走顏洛，而他將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
顏洛離開他的懷抱，淚痕未乾，她望了望慕容子都，緩緩地說道：“放他走。”
沈炎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下意識地反問道：“什麼？”
顏洛抬眼望了望沈炎，然後又平靜地重複了一次：“放他走。”
沈炎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
“因為，”顏洛目光移向了慕容子都，“他就是楚湘。”
什麼？！！！
沈炎十分震驚，他盯著顏洛，想確認顏洛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帶來的人多是他的隨身侍衛，楚湘在大周皇宮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當然也知道，現在聽到前面的人就是楚湘，不免都驚呆了，不自覺地放開了他，然後退後幾步。
慕容子都忍著胳膊的疼痛，咬牙站了起來，臉上冷汗滾落。
顏洛離開了沈炎，向他走過來，沈炎伸出手想攔住她，卻默默地收了回去。
顏洛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怒，也沒有了悲傷，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她望著他，緩緩地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在他的臉上滑過，面前的他熟悉而陌生。
“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楚湘。”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緩緩地這樣說著。
慕容子都聽到她叫“楚湘”，心中激起一層一層的波瀾，她微涼的指間從自己的臉上輕輕滑過，他的淚珠落在她的手上。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她聲音裡的藏不住的傷悲讓人感到心疼。
“洛洛……”
“你愛過我嗎？”她凝望著他，問道。
慕容子都心頭一震，他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個時刻，顏洛最想要知道的卻是他是不是曾經愛過她，她最在意仍然是這件事。一時間千頭萬緒，心中五味雜陳。
“我只想知道，這些多年，這麼多天，你跟我在一起的這麼多日夜，你有沒有一次，是真的，愛過我？”她悲憫地問著，悲憫著自己。
慕容子都眼睛紅了：“洛洛，我一直愛著你，我們都經歷了很多事，但是唯獨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你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愛著的人……”
顏洛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然後眼淚落下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這樣騙我，是因為你只有這樣說，才有機會讓我放了你是嗎？我想聽你一句真話，就那麼難嗎？對你來說，我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