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公子楚湘
復楚軍的軍資多半是多方籌措而來，經此一戰已經消耗不少，而大周到顏洛已經三世，看一下顏洛皇宮之中的奢華不難猜測，大周的財力物力都數倍於復楚軍。
他打得是要快速致勝，如果不能一蹴而就，就要打消耗戰，而復楚軍根本耗不過大周軍。
“依師傅看，應該如何？”
“只有一個字。”齊世道往前傾了傾身體，“和。”
慕容子都搖頭一笑：“師傅，你想得太簡單了。對她而來，與公，復楚軍是叛軍，顏洛對叛亂那是殺伐決斷毫不手軟的，她天生熱愛戰爭，不分出個勝負，她豈會收兵？與私，我殺了她的初戀情人，她一直視我為不共戴天之敵，她怎麼可能跟我和解？”
齊世道卻目光堅定：“子都，我沒有說她的態度，我只在問你的態度，至於她那邊，我另有打算。”
慕容子都望向他：“你昨天晚上跟她聊的就是這個，是嗎？”
齊世道不置可否。
慕容子都道：“齊師傅，你是知道我的，在對方底牌沒有亮出之前，我是不可能先做出決斷的。如果你讓想要提出合議，那至少要讓我相信，對她而言這是一個可以談的問題。我剛才已經說了，於公於私，她都跟我勢不兩立，那我何必自討無趣，成為天下之笑柄？”
齊世道說：“於公於私她都跟你勢不兩立？我看未必吧。”
慕容子都搖頭一看：“齊師傅，你不瞭解她。顏洛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她對自己的敵人，只會要他們臣服，從不跟他們談條件。就比如蒙國，多年來邊患不斷，但是她從不退讓半步，這就是她的風格。如今復楚軍是個心腹大敵，她怎麼能容得下呢？”
齊世道“哦”了一聲，轉而又道：“那明興叛亂，甚至在邊境立國西夏，她怎麼沒有趕盡殺絕，反而容他做大呢？”
“這……”慕容子都斟酌著用詞，想著怎麼跟他解釋明珠和她的關係，以及她對明珠的感情，“這是因為明興的兒子明珠……”
齊世道又“哦”一聲，然後做出有些明白的樣子，“這麼說來，是因為她喜歡過的一個人，她因此放過了叛軍，甚至容忍叛軍在邊界立國啊。”
慕容子都愣了愣，明白了他師傅的意思，他師傅在反駁他之前的說話，說她恩怨分明，殺伐果斷。
可是，他怎麼能跟明珠比呢？
他嘆了口氣，“師父，明珠是明珠，我是我。明珠是他的掌上明珠，而我是她的心腹大敵，豈可相提並論？”
齊世道眼中閃著詭異的光：“你跟他當然無法相提並論，但是我雖遠在山野也曾聽聞，有一個人對她而言比明珠重要百倍!只要找到了這個人，就可以跟她提任何條件！”
“誰？”
“公子楚湘！”
“……！！”
慕容子都震驚地抬起頭，望著他幼時的蒙師，心中快速地思考著，他師父是已經知道了他就是楚湘，還是不知道，以為楚湘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