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禍國絕色，覆亡大周！（5）
“可是殿下，你……”陸七有些擔心地看著楚湘。
他從小跟著楚湘，他明白哪一種狀態才是真正的慕容子都。
他覺得，現在的楚湘，就是慕容子都。
現在的楚湘跟顏洛在一起時，那種明媚自信的微笑，那種舉手投足的瀟灑，還有他看著顏洛的時候那種真摯的眼神，迷戀的目光，那是真實的慕容子都。
世人皆說，女皇為他迷惑，獨寵楚湘公子，卻不知道曾經的慕容子都，如今對大周女皇已是渾然忘我，傾心而慕。
只有陸七才知道，這無數個夜晚，只要有顏洛在，他就能安眠，顏洛不在或者晚歸，他就輾轉反側或者徹夜無眠。
只有陸七才知道，當時因為他在醉雲樓的事情被發現，顏洛離開宮後，楚湘急火攻心連續數日高燒不退，卻仍然迫切地等她回來，然後在她回來的第二天自動痊癒。
之後的日子他面對顏洛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開心。那時的他不再是那種雲淡風輕的從容不迫，他終日在觀察顏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心中有沉沉的擔憂。那時的顏洛與他似乎有什麼隔閡，顏洛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喝酒他就喝，然後吐得一塌糊塗卻仍然對她說再試一次。
自從那一日他出宮數日，然後跟女皇攜手同歸之後，他就如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眼角眉梢都是那種流露著幸福的微笑，那種他愛的人也愛著他的慶幸和滿足。
有時候陸七都懷疑他已經忘了復國大業，忘記了復楚聯盟，忘記了不共戴天的仇恨，而真心誠意地愛著她。
門外一陣腳步聲，顏洛沒有讓人通傳就自己走了進來，一身朝服還沒有換，剛下朝就過來找他了。
楚湘忙收斂思緒迎了過去，顏洛牽起他的手。
“怎麼不開心？”雖然顏洛神色如常，但是楚湘卻很快就知道她情緒有些低落。
顏洛嘆了口氣：“今天早朝我對群臣說了昨天從茶館聽來的那個故事，居然沒有一個人說話，我說什麼他們都說遵旨、遵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楚湘想了想問道，“昨天那個說書人，陛下準備怎麼處置他？”
“殺了。”顏洛語氣平淡簡潔地說。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不怕別人詆譭，清者自清，這麼多人詆譭我，說書的也不止他一個，這故事也不知道是誰編的，昨天也很多人聽了，難道個個都要殺？我不想讓你因為我……”
“楚湘，”顏洛望著他，“詆譭你，就是詆譭我，我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做，這樣的人有一個殺一個，絕不能姑息放縱！”
“可是，”楚湘知道那個說書人是楚國的人，仍然想辦法保他性命，“若是殺了他，豈不是好像怕他說一樣？這樣不是更讓人覺得那些流言蜚語就是真的？”
顏洛停下來，衝他笑了笑，“你還別說，那些流言蜚語就是真的，而且啊，我好像比那些傳說故事，對你更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