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到底要什麼？
顏洛有些意外，走近他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傷了的那個，楚湘仍然是不自覺地一抖。
他這細微的顫抖讓顏洛笑了一下：“剛才說的，是真心話嗎？”
她用手指輕佻地撥開了他的衣領，然後緩緩伸了進去，眼睛卻盯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
她在等他更主動。
楚湘知道到了這種程度，只能進，不能退了。於是他心一橫，抓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可這樣卻讓顏洛笑意更盛：“哦，心跳得這麼厲害？你害怕嗎？”
楚湘幾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起伏的胸口，他不得不承認，在這方面他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她按兵不動，他卻已經陣腳大亂。
顏洛隨意地扯開他的衣領，露出半邊肩膀，用手指在他的鎖骨上緩緩地滑動：“這樣呢？”
他跟顏洛之間已經有幾次親密接觸，他對顏洛的行為已經不那麼抗拒，如果顏洛深情地望著他，然後想要做什麼，他是可以接受的。
這是今夜的顏洛卻不是那樣的狀態。她不是之前那樣的情不自禁，她看他的眼神也不再炙熱而忘情。
她看起來只是在做一個有趣的遊戲，眼中帶著一點頑劣的笑意，顯然並不是真的動情。
她像一個獵人，玩弄著自己捕獲的獵物。
她的神情和動作，讓楚湘感到有一種被審視的感覺，這讓他產生出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顏洛伸手攬過他的腰，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楚湘，你到底要什麼？”
楚湘一愣。
“原來在倚花山莊，花不惜對你那是出奇的好，你原本可以不進宮，在外面逍遙自在，可是你卻進宮了。你跟翩若不一樣，他是花不惜送來的，而你卻不是。所以你進宮來，到底是要什麼？”
楚湘心中一震，定了定心神回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當初進倚花山莊是身世所迫，那裡豈能是安身立命之地？能入陛下宮中自然人人爭羨，跟倚花山莊豈能相提並論。陛下不棄容我入宮，我所求這宮中其他人一樣......”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不對，但是他現在衣衫不整，臉色微紅，氣息都亂了，腦子卻沒有亂，說出來的話無可挑剔，這可激發了顏洛頑劣的本性。
她笑了笑：“那你就該像其他人一樣侍奉君王，知道該怎樣做嗎？沒有人教過你嗎？”
楚湘心中一陣洪流翻滾，最後他下定決心了一樣，靠過去想要吻她，可是顏洛卻說：“不要閉上眼睛。”
楚湘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他睜開眼睛，靠近她的時候感到喘不過氣來，觸碰到她有些涼涼的脣，然後嘴脣輕輕地顫抖起來。
顏洛見到他失去控制地抖了起來，才笑了笑拉上他的衣領，在他的肩上按了一下：你之前說的話，等你不再怕了再說吧……
她說完這句話楚湘才感到呼吸順暢起來，似乎一塊懸空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顏洛看著他笑了笑，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