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靜瞧著楚蜜像光芒閃耀的女神來到他面前。侍者替楚蜜拉開了椅子。
“謝謝。”楚蜜禮貌的說。
烈焱晢仍在盯著她看,但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來。楚蜜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裝扮得很難看,很丟他的臉?
這一路走來的嘖嘖聲嘆,說明她的打扮應該是得體美麗的。
烈焱晢舒展了眉頭,垂下目光,端起紅酒杯,輕輕的旋轉著,優雅之極,聲音淡淡的緩緩的:“打扮精緻,並不就是意味著要化濃妝,噴香水。”
“我的妝很濃嗎?”她不過是加重了眼部的陰影效果,這樣雙目才提神,在他眼中就是濃妝?
她楚蜜最基本的品味還是有的。
“我不喜歡女人噴香水。”烈焱晢也不看她,慢緩緩的品著紅酒。
楚蜜看著他也不說話,心裡當然很氣。不喜歡女人噴香水,那他幹嘛準備什麼香水在化妝臺上?
再說,艾曼妮身上的香水味濃得嗆鼻呢,他還不是一樣的寵幸她。此時,分明就是故意的針對她。
“那你要怎樣?”楚蜜平心靜氣的說。她不能開罪他,至少最近兩天。
烈焱晢淡淡的笑:“重新洗個澡,不要化妝,不要再噴香水。”
楚蜜知道多說無益,乾乾脆脆的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烈焱晢又叫住她:“我也不喜歡你的髮髻,看上去起碼老了五歲。”
老嗎?算了,和這種沒品的男人無理可辯。楚蜜踩著高跟鞋,有些急促的離開。她言語上不能生氣,並不代表個人行為不可以。
烈焱晢看著她的背影那般的姣好吸引眾人目光。只是蜜蜜,你不會明白我的心思。
楚蜜回到房間裡,踢飛腳上的涼鞋,撒氣的弄散頭髮,褪掉衣物再次去淋浴。
拿到錢就好了,她就不必再低三下四卻還不能討他歡心了。
最後她乾脆素顏朝天,披著一頭青絲長髮,本想再戴首飾,最好想了想也不戴了。她站在穿衣鏡前,左右側身看看,忽然怔了怔。
此時的自已,真的好像她畫中的模特。
那時候十七八歲,自是不喜歡濃妝豔抹。她將那條自己設計的白裙子套在一個少女的畫像上,其實就是自己的漫畫。
畫中人就是像此刻這般披散著一頭自自然的黑髮,身上一點裝飾物也沒有,就已經很能詮釋純白色長裙的素雅。
楚蜜越想越覺得奇怪,她的設計怎麼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那本畫冊是有丟失,但是不至於正好被一個國際設計大師給撿到吧!
匪夷所思,懶得再想了。
這一折騰,又是半小時之後,楚蜜肚子餓了。
她來到餐廳,大家看她的目光依舊專注。不一樣的裝扮不一樣的味道。此刻的素顏似乎更襯她身上白裙的純潔。
一頭因為盤了髮髻而微卷的長髮隨著走動而輕輕的晃動,不時露出光潔的背部,讓人意猶未盡。
“現在可以了嗎?”楚蜜來到烈焱晢面前,悶著臉問。
“配上一點笑容會更好。”烈焱晢如是說,但表情上已經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