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焱晢扶著她走到門邊,幫她脫下涼鞋,又細心的給她換上,羨慕得一旁等候檢查的孕婦們一陣驚歎。
本來長得那個天神樣就招她們眼饞,現在又看到這樣疼愛老婆,心裡那個天秤,立刻就不平衡了。
家裡那死鬼咋不這樣呢。
換好鞋子之後,護士扶過楚蜜朝檢查室內間走去。烈焱晢對著楚蜜微笑,示意她別緊張,爾後退到長廊的坐椅上,正要坐下,手機卻響了起來。
當看到爸爸兩個字時,烈焱晢的心不自由主的跳動了一下。他沉穩著臉色,拿著電話走到樓梯間接聽。
“喂。”他淡淡的開了口。
“哼。”烈覺勳冷哼了一聲說,“你的反應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樣。”
烈焱晢語氣上並不客氣:“有什麼烈老你請直說,我老婆在做檢查,我沒時間和你長篇大論。”
這翻話果是夠嗆人的,只差沒讓烈覺勳火冒三丈了。不過這臭脾氣和他是一模一樣,忍下對烈焱晢的大不敬,他才說:“結果出來了沒有。”
“我已脫離烈家,所以結果是什麼對烈老來說都無關緊要。”烈焱晢依舊冷漠的說。
“你小子……”烈覺勳真是氣不打一氣來。
烈焱晢一點不打算收斂,繼續嗆他老爹:“好了烈老,您的時間也萬分寶貴,我老婆的檢查快做完了,我要去扶她。”
“等等。”烈覺勳趕緊叫住他。誰叫自己太喜歡這個兒子,處處被他施壓而一喬遷莫展,又不敢真的和他決裂。
誰叫這臭小子的媽也是他的心頭愛。他不原諒這叛逆的小子,他媳婦也不會回到他身邊的。
他烈覺勳這輩子是被威脅得最徹底最赤、裸的一次。
但烈太太昨夜那番話,讓他心甘情願的認輸了。
“我過兩天來a市看望我老婆,順便看望一下我懷孕的兒媳婦。”烈覺勳也學著烈焱晢的語氣漫不經心的說話。
還特地加重老婆和兒媳婦幾個字。
烈焱晢聽著兒媳婦那三個字,頓時一怔,烈覺勳的意思是……
“您答應了?”烈焱晢急切的問。
“你該感謝你有一個好媽媽。”烈覺勳說。
“謝謝……爸爸。”烈焱晢激動的說。
“聽你叫一聲天經地義的稱呼,怎麼就這麼的難。”烈覺勳嘆了口氣。
烈焱晢嘿嘿的笑了一下。這時,他聽到護士焦急的聲音:“誰是楚蜜的家屬,快到檢查室來一下。”
烈焱晢的心咯噔了一下說:“爸爸,護士在叫我,不知道……”
烈覺勳毫不遲疑的接過話去說:“不管是什麼結果,這個兒媳婦我認了。如果這次還有什麼意外,生兒育女的重任只有落在小川的身上了。”
“稍後給您回電。”烈焱晢結束通話了電話,急衝衝的跑出樓梯間應話,“在這裡。”
“換鞋進來吧。”護士雙目放電的說,語氣很是溫柔。
烈焱晢沒有問是什麼情況,他不想他任何的情緒給楚蜜增加負擔。
烈焱晢掀開隔簾,看到楚蜜還躺在□□,但是她的臉上罩著一層說不出的光彩,比喜悅更喜悅。
“晢……”她喚了一聲,便捂住了自己的嘴,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