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詞的音調比較簡單很好學。看而那個小妹妹就是在聽到這個詞之後露出那種難以接受的表情的,想必不是什麼好話。
她雖不懂,但可用來回擊他。
烈焱晢卻吃吃的笑了,得寸進尺的摟過了楚蜜的肩膀說:“韓國人一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蜜蜜,你太可愛了。”
“毛手毛腳的幹什麼。”楚蜜掙扎著,卻險些從高凳上滑下,烈焱晢趕緊拉過她擁在懷裡。
一個吻便熱熱的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我的手和腳毛不多,其它地方……”
“閉嘴。”楚蜜趕緊喝住他,越說越色了。
“和我回房去,我就閉嘴。”那語氣不言而喻的曖昧。
“你說過我陪你喝酒就不碰我。”楚蜜卻氣惱了。
“恩,我說過不在床、上碰你的,但是……”烈焱晢略微停頓一下說,“可以在沙發上、地板上、浴缸裡……”
“混蛋。”楚蜜低低的罵,卻顯得很沒有什麼威攝力,她已經被烈焱晢架著離開了。
一路上扭打著,烈焱晢乾脆直接橫抱了她,緊緊圈住讓她再動彈不得。
阿基和阿圖守在鑽石總統套房門前,見狀趕緊替主子開啟門。
烈焱晢把楚蜜放在沙發微微的壓住,她便沒有辦法掙脫。
“烈焱晢,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楚蜜大叫。
“那我們就發生一點關係。”烈焱晢溼甜的吻落在她臉上每一處,氣息變得迷離。
看著她近在咫尺,他怎麼控制得住不動她呢?就沒有見過不吃羊的狼。瞧灰太狼為了一隻羊可是卯足了勁。
烈焱晢邊吻她,邊伸手解開她的衣釦,極快的伸了進去,繼續對她進行撩撥。熱吻沿著她的脖子溼溼熱熱的在她的肌膚上烙下**的印記。
楚蜜沒有忘記反抗,可是收效甚微。她早該料到會有這一刻的,她再一次輕信渣男的話。
言而無信,那也是烈焱晢的本色。
腿上忽然一陣冰冷,長褲已經被烈焱晢褪下,他的手撫摸著她腿上細膩的肌膚一路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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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孕了!
再次無力的被吃幹抹盡。
一點點的淚意浮現在楚蜜的眼眸裡,她沒再有任何的反抗之舉,連帶著神情也是那般的……了無生趣。
她上挑著目光,望著天花板,淡聲說:“為什麼還是這樣不尊重我。你霸佔了我的身子又怎麼樣?就能證明我們有關係了嗎?”
烈焱晢怔怔的看著她淚眼朦朧:“我沒有不尊重你。”
和她親熱一下,也是不尊重她?因為喜歡她,想念她才會對她情不自禁,她不懂嗎?男人的思念雖然用性來表達比較赤、裸,但是很直接啊。
楚蜜繼續低落的說:“我就當和你發生了一夜、情,沒什麼的。”
她說完,將烈焱晢從身上推開,起了身默默的穿著衣服。
烈焱晢一點難受的看著她。剛才還開開心心鬥鬥嘴什麼,怎麼轉眼就變成了一副受氣模樣,難道就因為碰了她?
他不碰她才不正常,真不明白女人的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