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烈焱晢卻任由睡衣滑落在地上,他長手一拉,把楚蜜拉進他自己的懷裡,溫熱的吻一下子就逼了過來。top.
他擄著她的脣就一陣狂吻,嘴中還喃喃:“蜜蜜,不要走,陪我好不好。”
他清醒了嗎?他憶起她是離開了的嗎?
楚蜜心上一驚,一下子將烈焱晢推開。趕緊轉過身去拉開書桌的抽屜,畫冊近在手邊她卻拿不到。
她又被烈焱晢拖了回去。她力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楚蜜一隻手緊緊的護住首飾盒,幾分驚懼的看著眼神迷濛的烈焱晢。他沒有清醒,他仍然醉著。
他只是潛意識的覺得,某種東西或者某個人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唔。”烈焱晢忽然皺了一下眉頭,點著楚蜜的腦袋說,“丫頭沒洗澡吧,身上臭臭的。我,我們去洗,洗澡。”
醉得還真是不清。是他自己身上臭,好不好。
楚蜜被他拽著朝浴室拖,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跟醉酒的人,也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她只得將懷中的首飾順手放在□□。
她一定要趁著他洗澡的時候溜掉,暫時先順了他的意思。
烈焱晢有些粗魯的將浴室的門踢開,拖著楚蜜來到花灑下,兩人衣服都沒有脫,他便將花灑打開了。
暈!
水傾灑而下,兩人頓時全身溼透。
楚蜜無奈的看著烈焱晢,他似乎明白楚蜜要逃似的,一直拉著她的手。他單手按著沐浴液,乳白色的**順著瓶身往下淌。
他順手抹過一點便往楚蜜的脖子上抹去,然後抹在了她的衣服上,邊抹還邊說:“你今天的肌膚怎麼不夠滑。哈,丫頭,你老了。”
“……”
楚蜜甚是無語。今天這澡,是她人生第一次穿著衣服洗。
烈焱晢胡亂的抹了一些沐浴夜在楚蜜的身上,而後取下花灑,直直的對著楚蜜衝。水流濺在楚蜜的臉上,她下意識的偏過臉去。
烈焱晢上上下下的把楚蜜沖洗了一遍,自認為衝乾淨了之後關了花灑。取下架子上的浴巾,矇頭下去,胡亂的揉著楚蜜的頭髮。
楚蜜難受死了,一下子奪過他手中的浴巾,再這樣只會被他折騰得背過氣去。
“我自己來。”楚蜜平聲說,沒辦法跟一個酒鬼計較。
烈焱晢嘿嘿的笑,又去捧她的臉,狠狠的吻她:“弄疼你啦,對不起嘛,瞧你小臭著臉。”
哎!楚蜜一邊躲他的吻,一邊將自己身上的水滴擦乾。
只是溼衣服貼著身子,怎麼擦也是溼的。再看看烈焱晢,渾身上下都在滴水,像個滑稽的落湯雞。
他拉著楚蜜的手準備走:“擦乾囉,我們出去。”
可他自己還是溼的,他以為只給楚蜜一個人洗了澡吧。
楚蜜無奈的咬了咬嘴脣,想著最後一次和他有一點接觸吧。她叫住他說:“你身上是溼的。”
“哦?”烈焱晢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發現是在滴水,不解的說,“怎麼你洗澡,我,我溼了呢。”
楚蜜吁了一口氣,用手中的浴巾將烈焱晢的身體稍稍的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