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楚蜜和楚甜兩個人。tu.楚甜不時的拿眼睛瞄楚蜜,欲言又止。
楚蜜起初並不在意,終於在楚甜又一次看她之後問話了:“甜甜,你有話要說?”
楚甜澀澀的笑了一下,微微搖頭:“沒有,沒有。”
楚蜜也只是輕笑了一下,繼續看電視,她其實很害怕楚甜看出來一點端倪。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掩飾得很好了。
幾分鐘過去,楚甜有了一點坐立不安的感覺,終於輕輕的喚:“姐……”
“你果真有話說。”楚蜜看著她。
楚甜擠出一點笑容,她在努力讓自己看去很淡定,其實那些細節早出賣她內心的不安,她試探性的問:“姐,這兩天有見到烈澤川嗎?”
楚蜜怔了一下。為什麼楚甜也要把她和烈澤川想在一起?搞錯沒有,她一直把他當作很陽光開朗的弟弟。
為什麼,人人都覺得她和烈澤川有曖昧?特別烈焱晢,不問青紅皁白的辱罵。
想到這裡,楚蜜的心又痛又涼,鼻翼微微泛酸,她只得努力冷漠自己的表情,低低的回答:“沒有。”
“哦。”楚甜似乎有些失望,又像是很放心的應了一聲。
她失望,是烈澤川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嗎?或者是在躲她?
她放心,是因為她的那一則簡訊,並沒有給楚蜜和烈澤川的生活帶去什麼影響。
從這幾天烈澤川關機的狀態來分析,那兩則簡訊,他八成是沒有收到。
如此,楚甜的心才微微的安下了一些。
可她怎麼會知道,她的那則莽撞又深情的簡訊,已經給楚蜜的生活帶去了驚濤海浪。
年少不輕世事的她,怎麼看得穿楚蜜鎮定之下的隱隱作痛。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楚甜在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低低的嗚嚶聲,她驚了一下。這屋子裡就她和楚蜜兩個人,那隻能是楚蜜在哭。
楚甜輕輕開燈,卻見另一張□□的楚蜜緊閉著雙目,但眼淚卻順著鼻翼往下流。突然抽噎了一下,彷彿還哭得很傷心。
“姐,你怎麼了?”楚甜嚇了一跳,楚蜜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很快樂的。
她幾乎沒見到她哭過。
楚蜜沒有一絲反應,只是眼淚還在往下淌。
楚甜慌了,輕輕拍了拍楚蜜的臉:“姐,姐……”
拍了兩下,終於把楚蜜拍醒了。她驀然睜眼眼睛,有些迷糊狀的看著楚甜,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甜甜?”
“姐,你做了什麼夢,你在哭。”楚甜鬆了一口氣,原來楚蜜是在做夢。
只是這夢,肯定不是一般的傷心。能將悲傷從夢境裡延伸到現實裡。
“呃。”楚蜜慌忙用手指揩了一下臉,果真全是淚水。
“做了一下惡夢。”楚蜜掩飾一笑,翻了一個身說,“睡吧,很困。”
“哦。”楚甜見楚蜜像沒事一般,這才回到□□將檯燈關掉睡覺。
不一會兒,楚甜淺淺的呼吸息均勻的傳來。而楚蜜,眼淚卻在她臉上彎延成河。
如果剛才只是在夢中重新體會了那被辱罵,被掃地出門的痛。此時,那些傷痛便是真真切切的在她內心裡漫延。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悲傷總是不由自主的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