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弄一下。”她急急的說,隨便抓了一包衛巾生和一條內褲就朝洗手間跑。
那傻蛋保鏢買得可真不少,包裝花花綠綠的,茶几上一大堆。
楚蜜弄妥貼之後走出來,對斜靠在沙發上的烈焱晢說:“我走了。”
真是妖孽呀,隨便那麼一躺就‘雍懶’得好看。
雍華的懶!
烈焱晢站起來,單手插在褲兜裡,瀟瀟灑灑的慢慢走近她:“火都還沒滅,你走哪?”
關她什麼事,那火是他自己點的,楚蜜悶著臉說:“我不相信你會欺負一個大姨、媽來了的女人。”
烈焱晢將她拽到懷裡,氣流暖暖的吹拂著她的耳畔:“陪我吃點東西。”
她又不是三、陪。
呃,不過好像也差不多,楚蜜縮著脖子躲避他暖暖的呼吸。她雖然很討厭他,但不能否認這個男人溫柔時是致命的,他的氣息充滿一種原始性的**。
“我吃過了。”
“那就看我吃。”烈焱晢看著她的躲避,嘴角輕輕揚笑,牽了她的手朝門口走。
楚蜜很不情願,站著不動,低聲說:“我要回家。”
“恩?”烈焱晢微微擰眉,氣勢十足的一個疑問,牽著楚蜜的手加了一點力道。
楚蜜立刻驚悚性的睜大了眼睛,乖乖的說:“看你吃完我就回家。”
她不想惹惱這個惡魔被他虐待,真的很痛啊。
“乖。”烈焱晢嘴角竟然露出一絲溫柔的笑,輕輕的拍了拍楚蜜的臉蛋,像在獎賞寵物。
楚蜜下意識的就躲。她的身高只在他的肩膀處,在高大魁梧的烈焱晢面前,嬌小得像個娃娃。躲閃之中不禁充滿了一種嬌柔的感覺。
讓男人很是喜歡。
烈焱晢握她手的力道溫柔了下來。開啟房門,那兩尊門神盡忠職守的站在門兩側,見到烈焱晢出來,也不說話,只管跟在了他們身後。
l、y酒店三樓的西餐廳,平常一份牛排就幾千塊。
烈焱晢點了一份法國小牛排,給楚蜜點了一盅烏雞白鳳湯。
“我不餓。”楚蜜說。不是告訴他自己不餓嗎,還喝什麼狗、屁湯。
烈焱晢根本就不理會她,對服務員說:“牛排三分熟,和湯一起呈上來。”
服務員點頭哈腰的下去,楚蜜悶著一張小臉,端起面前一杯冰水就要喝。烈焱晢手快的奪過她手中的杯子說:“不許喝。”
楚蜜怔了怔,這男人閒事也管得太寬了吧,但她不敢這麼說。只好憋著一肚子不快,遊目四移。
現在快九點了,餐廳裡用餐的人並不多,顯得很安靜。假山旁的臺上,一架白色的大鋼琴泛著錚亮的光芒。
一位漂亮的小姐在彈奏,輕緩的琴聲十分的悅耳。
目光遊走一圈之後收回來,發現烈焱晢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夜景。他臉上的表情很淡,也很冷,無端端就生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
但那張臉偏偏生得那樣的好看,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欣賞,都那麼的耐看。
呸,她是在讚美他嗎?
烈焱晢感覺到她的目光似的,慢慢的轉過頭來淡淡然的看了楚蜜一眼:“迷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