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迫不及待的想逃。看
第一次有女人想逃離他的身邊,男性徵服的**越來越強烈!她是他的女人,怎麼可能逃得掉?
他烈焱晢感了興趣的女人,怎麼可能再讓別的男人染指?
“你月事來幾天?”烈焱晢靜靜的問。
幹什麼,還指望著她月事完了再欺負她?門都沒有。楚蜜沒好氣的回答:“半個月。”
烈焱晢微擰眉,強勢的說:“明天我帶你看醫生。”
“不要。”楚蜜叫起來,開個玩笑也當真,“五六天。”
烈焱晢輕邪的笑,摟過她,那手自然的揉著她的胸:“我等你六天。”
她胸前那兩團肉摸著真的那麼舒服嗎?有本事把它從b杯摸到d杯,她就感激他了。
楚蜜推開他,正色的說:“這位先生……”
“我叫烈焱晢,你也可以叫我四少。”烈焱晢打斷她的話。
四少,屎少差不多!
當然也只能心裡罵罵,面上還得好言好語:“烈先生,我自我覺得沒有什麼魅力吸引你這樣的高富帥,所以我們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是,五年前我不該那樣對你。可我也沒有收你的錢啊,就算把你拷在床頭櫃上,我也是為了自保。
你這樣強壯,我怕我逃不掉。昨天你不也報復回來了嗎?而且,我想我和你已經發生了四次關係,應該能抵清你那些受傷的自尊了吧。”
烈焱晢抱著臂,一直靜靜的聽楚蜜說完話。音落,他便一下子將楚蜜摟過來,緊貼著他堅實的胸。
他低下頭附在她耳邊,低暖的說:“再說一次,我等你六天。”
楚蜜愕然的推開他,這是外星人嗎,聽不懂中文?
“……”
罷,雞同鴨講,對牛彈琴,楚蜜轉身朝外走。
烈焱晢拽過她的胳膊重新把她拉回懷裡,火熱的吻迅雷之勢落下。他擁著她不斷的後退,直到抵到牆壁。
他**的吻著她,一手打開了房門,微微離開他的脣說:“去買衛生巾和內褲。”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
他居然叫保鏢去買衛生巾和內褲,瘋子男人!
他繼續對她上下其手,撫摸得楚蜜身子燥熱,而他自己也欲、望蓬勃。可是她身子不方便,他又無法發洩,只能繼續吻她親她。
楚蜜的低吟惹得他氣喘沉沉。可他就是不想放開她,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撩得他的心裡癢癢的,別的女人的味道早已拋到九宵雲外。
響起敲門聲,烈焱晢才離開楚蜜的嘴脣,她的脣已經被吻得又紅又腫。
“進來。”他淡淡的說完,嘴脣又覆上楚蜜的脣,無視推門而入的保鏢。
楚蜜滿面羞紅,在他懷裡不安份的動著,她可沒有在別人面前激吻的習慣。可是她掙扎不動,只得將頭偏來偏去躲避烈焱晢的吻。
“四少,您要的衛生巾和內褲,擱在茶几上了。”保鏢恭聲說完退出房間去。
楚蜜被烈焱晢吻得渾身躁熱,身下一股暖流淌出來,她驚了一下,使出吃奶的勁推開了烈焱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