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的腳步下意識的就遲頓了,韓湑終還是看到她依偎在別的男人身旁。tu.只因為這個男人太過特殊,所以他身邊的女人,都不會被旁人猜測為正牌女友。
那可恥的情人二字,讓楚蜜再邁不開腳步。她永遠做不到一臉淡定的在韓湑面前,被烈焱晢擁在懷裡,臉上還要露出牽強的笑容。
烈焱晢怔了一下,關切的看著她說:“怎麼了?”
“我有點不舒服。”楚蜜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此時,生病是最好的藉口,他一定會讓她去休息,那麼就能避免接下來的尷尬了。
雖然,韓湑已經見到。
“哪裡不舒服?”烈焱晢果真緊張了。
楚蜜想起那次在巴黎裝病,被他強行拖去醫院的事情,此時慌不擇迭的又選擇生病作藉口……只期望再不要被他見風就是雨的帶去醫院折騰。
於是靈機一動,用只有烈焱晢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想我可能是要來月事了,小腹隱痛。”
烈焱晢微微皺眉:“我送你去醫院。”
楚蜜趕緊制止他說:“這個醫生也是沒有辦法的,真的,每個女人都會這樣,一會兒就好的。”
烈焱晢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但她面色紅潤,也不像很嚴重的樣子,才說:“那你去休息一下。”
“我,我可不可以回家。”楚蜜低聲說,“我穿著白裙子,萬一真的來了,我怕出醜。”
烈焱晢覺得她說得合情合理,便說:“好,我送你回去。”
楚蜜不想因為自己而膽擱他的交際應酬,擺著手說:“不用了,你現在走不開,讓阿圖和阿基送我回去就好了。”
烈焱晢極疼溺的對著她一笑,欣慰於她的懂事。若是別人家的宴會,他一走了之,也不覺得有什麼。
但今天是冷家宴,他這樣中途退場,是不給冷念面子。所以,楚蜜的懂事讓他很高興。
他便招呼過阿基說:“送小姐回家。”
“是,四少。”
烈焱晢又關切的說:“回家喝點熱水,我應酬完就回來。”
“恩。”楚蜜點頭。
“乖。”烈焱晢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脣。
楚蜜的腦袋轟然一炸,他吻她……這一切,一定如數落入韓湑的眼中。此時,她除了逃避,已再無其它的選擇。
她沒有一絲勇氣再看韓湑一眼,極快的與阿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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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像六年前那樣喜歡你1
楚蜜到家後,烈焱晢打了幾個電話過來問她還疼不疼。
楚蜜自然說不疼了。
臨睡前,又接到烈焱晢的電話:“你真的不疼了嗎?”他似乎很不相信。也或者是說,在肯定一件事情,然後做出某種決定。
楚蜜說:“真的不疼了,你不是女人,你不瞭解,這個只疼一會兒的。”
烈焱晢“恩”了一聲,接著沉默。
楚蜜打了一呵欠說:“我要睡了。”
“蜜蜜。”烈焱晢趕緊叫了一聲說,“我陪念玩一會兒牌。”
他從來沒有覺得謊言會說得如此艱澀。
“恩。”楚蜜應了一聲,睏意濃濃。
“晚安。”烈焱晢吻了她。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