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top.”把話說得這麼赤、裸噁心,楚蜜覺得面紅耳赤,“我掛電話了。”
“楚蜜,看來你是想我來接你了。”烈焱晢幾絲冷意的說話。
楚蜜起伏几口氣,心裡把他恨得牙癢癢,最後生硬的妥協了:“你贏了。”
烈焱晢輕笑了:“我已在你家小區前五十米處。”
楚蜜一字不置的掛上電話。他早就吃準了她。
他除了威脅人,還會幹什麼?
可自己偏偏有那麼多可以讓他威脅到的地方。所以說沒皮沒臉的人,果然要活得自在許多啊。
楚蜜穿上衣服,拿起手提包準備出門,楚甜洗完澡推門而入,見到楚蜜這樣便問:“姐,你要出去?”
楚蜜鎮定的說:“媽媽睡了沒有。”
“房間燈熄了,應該睡了吧。”楚甜說。
“唐愫心情不太好,想我去陪陪她,如果媽媽問起你就告訴她。如果她睡著了,就別打擾她了。”
“哦。”楚甜點頭,沒有多問。
楚蜜開啟車門坐上去,烈焱晢伸手去摸她的臉,她氣呼呼的開啟他的手,把臉偏向一邊。
烈焱晢立刻不高興了:“別把有趣的事情弄得這樣沒趣。”
“你開不開車。”楚蜜冷淡的說。
烈焱晢厲眼半眯,一下子捏過楚蜜的下巴,厲聲說:“別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動不動就擺臉色給我看。”
“不愛看?那我下車。”楚蜜一點不示弱。
烈焱晢氣不打一處來,這女人,和他較上了,他鬆開她的下巴,淡冷的一笑說:“很好。”
語落,油門一踩,箭般射出去,楚蜜驚叫起來。
她又忘了,坐他車子要系安全帶。
狂奔至l、y酒店,烈焱晢拽著她的手腕大步流星的走路。相較之下,腿短許多的楚蜜在旁人眼中看來有點可憐的跌撞著。
他一直把她拽到洗手間門前,用腳踢開門,將楚蜜攘了進去,厲聲說:“滾去洗澡。”
說罷,砰的關上房門。
楚蜜跌在生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生疼。他又開始虐待她了,楚蜜揉著膝蓋慢慢的站起來。
心裡的屈辱感在一圈圈的擴大,她久久的站著不動。難道今後,她都要被他這樣呼來喚去的嗎?
她還有沒有一點自尊和自由?
門突然被打開了,烈焱晢抄著手站在門口,像泰山一樣高大,讓人產生緊迫感。
“要不要我幫你放水?”久久沒聽到水聲,他失去耐心了。
楚蜜咬著嘴脣,遲豫著,終還是挪動著腳步到花灑下。她背對著他說:“可不可以不要看著我洗。”
砰,烈焱晢不置一詞的關上門。
楚蜜慢慢脫去衣服,擰開花灑簡單的衝了一下,她在家裡其實已經洗過了。
洗完之後,楚蜜擦乾了身子,在遲疑著是光著身子出去還是穿上衣服。最終,她選擇穿上自己剛才的衣物出去。
她沒有赤、**出現在他面前的愛好。
烈焱晢在別的洗手間去衝了澡,已經換上睡袍,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櫃上,端了杯紅酒在喝。
見到楚蜜出來,便瞄了她一眼,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他輕誚的說:“你知道接下來會幹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