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霖再見到溫暖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因為他一直沒有出現,正好給了溫暖一個很好的適應時間,恢復了記憶,骨子裡的冷漠總有些不一樣,她就一直呆在rose的屋子裡,門都不出,怕有人會看出來。
“怎麼樣?覺得自己能調整好了嗎?“rose有些擔心的看著溫暖,突然後悔這麼早讓她恢復記憶了。可是不讓她知道,讓她自然而然對陳霖產生好感還不知道要多久,就算自己能夠等,有些人也等不了。自己天天接到催促的訊息,她表示壓力山很大。
“應該沒問題了,只是突然間不適應了。不過說也奇怪,今天是第三天了,他還沒有出現,不會是有什麼動作離開了島上吧!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溫暖不自覺開始擔心起葉君澤。好多天沒有見到人了,心裡有一種叫思念的情愫慢慢佔據了自己的內心,她想他了。
“應該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人還是會在島上的。他出去一定會帶上我,再說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他也不會放心的。不會有事的,我們能夠做的就是不要讓他看出破綻來,如果有機會,你去他的書房,拿到他保險箱裡的機關分佈圖,他的真正的實驗樓我都很少進去。去了也是蒙著眼睛的,這件事只能靠你了。”
rose也知道這件事很危險,如果不是不得已她是不會讓溫暖去涉險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自由出入那裡,現在她把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溫暖身上了。溫暖點點頭。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如果讓他研製成功了,能夠輕易改變一個人大腦的記憶,他就能輕易控制任何人了。那太恐怖了。
透過rose她才知道,自己身上的藥物是剛出來最粗糙的產物,換言之,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失敗的產物,就是垃圾,,只是用來試試,那些地方需要改進而已。這段時間他消失不見。二人都猜測。他是在那棟實驗樓裡頭去了。
“你們兩個……這兩天怎麼總是呆在屋子裡頭?”黑子有些奇怪的站在門口,推門進來。本要敲門的,發現竟然沒有關。
“你這人怎麼這樣,真以為我們很熟嗎?連敲門這樣簡單的禮貌都不懂了?”rose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黑子就和吃了**一樣的。就在溫暖過來的那天晚上。她是要去找溫暖。在路上看到遠處,黑子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那個女人好像是黑子手底下的一箇中國女人。rose沒見過幾次,不過就是那一幕,她看著就是那麼不爽了。
“這門又沒關,再說了,我推門進來的,這也能怪我。我說,你最近是不是週期紊亂了,見人就和吃了**一樣。”黑子絲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雙腿放在了茶几上,儼然就是一個流氓痞子的模樣,溫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
他們兩個人,關係微妙。旁觀者的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就這兩個人在這兒磨嘰磨嘰的,還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她表示無法理解。這rose明擺著是在吃醋了,她說給自己聽的時候,溫暖笑而不語,只說,黑子這麼肆無忌憚和別的女人**,的確欠妥當。
rose覺得,溫暖說出了她的心聲,她就是這麼想的。可不願意因為這個人成為自己的夥伴影響了她明亮陽光的形象。溫暖只是笑笑,覺得在感情上,這兩個人還是個天真的孩子。
“把你的豬蹄給我放下來,信不信我一手術刀就把它給切了做成紅燒豬蹄。”rose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這可是自己的屋子,這個男人憑什麼在她的屋子裡這麼囂張,rose小宇宙爆發了,不成,這是在向她的威嚴挑戰。
“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手術刀快,還是我的手更快。”溫暖第一次看黑子笑得如此邪魅。其實黑子也算不上是特別黑,燈光下古銅色的面板,讓整個人顯得健康結實,那是和葉君澤他們幾個人完全不一樣的帥氣。
“打就打,怕你我和你姓。”rose一個衝動,襯衣的袖子都翻起來了,這就要掐架的模樣。以溫暖的經驗,女人和實力強大的男人打架,最後慘敗的往往都是女人,這個她深有體會,比如她和葉君澤,自己就從來沒有佔到便宜。
黑子看著一副老實的樣子,那雙眼睛卻精明得很,從進來到現在始終都透著笑意,只當是在和rose玩遊戲。
“我有個問題,手術刀和手,能不能劃等號啊?為什麼要把手術刀和手比快呢?手會動的,手術刀都不會動,rose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不明白,這是要故意輸給黑子嘛!”溫暖滿臉天真,心裡樂開了花,她可沒忘記,自己還是那個大腦一片空白的溫暖。
黑子這次過來,一是看rose,二是看看溫暖的情況。主人進去實驗樓的時候叮囑過他,因為是實驗的失敗品,他需要觀測實驗物件的變化,要是溫暖有半點恢復記憶的跡象,必須立刻通知他。
現在看溫暖說話的樣子,還是和剛醒過來時候一個樣子,他也就放心了。看來就算是實驗的失敗品,還是很強大的,要是這次成功了,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效果。
“她這明擺著就是放水,不過我這人可不喜歡女人對我放水,這是對我的侮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讓你打幾下出出氣。”黑子說著,臉帶笑意伸出手給rose打,可那表情又像是在逗弄她一般。rose鬱悶的把臉別在一邊,溫暖忍住笑意,這兩個人就是打打鬧鬧的,只是自己沒發覺罷了。
“什麼叫防水?”
“你們為什麼要防水,防水很好玩嗎?我能不能一起加入?我只知道用水龍頭放水出來,這樣能合格嗎?”溫暖天真的問題,差點沒把旁邊的兩個人給笑噴了。看到此時的溫暖,她還真懷疑,恢復記憶以後那個冷漠安靜的溫暖,是不是她。
這女人是雙子座的,雙重人格啊!她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後來她才知道,溫暖不是雙重人格,而是多重人格,她的世界已經凌亂了,沒有讓她做間諜,真是屈才了。
黑子被溫暖問
得滿頭黑線,最後只能落荒而逃。看著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兩個女人在沙發上笑得不成樣子,rose眼淚都笑出來了。最後她的結論是,不管哪個溫暖,戰鬥力從來都沒有減弱過。
陳霖是在晚上的時候出現在溫暖面前的,再看到她,陳霖的眼中帶著炙熱,將人擁入了懷裡,緊緊抱著,許久才放手。被抱住的那一瞬間,溫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陳霖也愣了,後來想,可能是自己離開了兩三天,她本對自己沒有太習慣,兩三天沒見到了,自然有些不習慣的,看樣子自己還要更努力才行。溫暖努力讓自己放鬆。感受到懷裡人的放鬆,陳霖的擔心才放下了一些。
“都要三天沒見了,有沒有想我?”陳霖溫柔的聲音在溫暖耳邊響起,自從溫暖說過以後,在她面前,他就沒有戴過變聲器了。
這話,溫暖愣住了。如果是那個人,自己會毫不猶豫地承認,她是想他了,很想念,非常想念,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插上一雙翅膀,飛到他的身邊。
遲遲沒有得到懷裡人的迴應,陳霖原有的希望慢慢消失,心裡有點自嘲的笑了笑,剛剛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說出來的話,真的是自己的真心話嗎?那一刻,他是期待得到肯定的答案的。現在沒有聽到聲音,心裡竟然有些失落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發展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看到一鞭沉默著的rose,陳霖才放開了手,自己好像第一次這樣,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戴著面具,她們都沒有看到面具下他的表情。
陳霖沒有和rose打招呼,就要帶著溫暖走。
“去哪裡?”溫暖下意識地縮手,好像有點不願意離開這裡。這兩三天,怎麼反而讓人不依賴自己了,早知道,他就把她帶在身邊了。想起自己答應她的要求,她好像不記得了。
“去吃晚飯啊!不是一直都是和我一起吃的嗎?前兩天我忙著,沒有照顧到你,怎麼,生氣了?”溫暖這才想起了自己之前是有些依賴他,差點就忘記了。溫暖乾脆將計就計,臉往一邊扭過去,彆扭的樣子,一看就是在鬧情緒。
“我才沒有生氣呢,rose這裡也很舒服,以後我要和她住在一起。”溫暖低著頭,像個委屈的孩子,小聲嘀咕著。聲音控制得很好,不大,又剛好能夠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陳霖心裡湧出一陣喜悅,這是在怪自己沒有管她嗎?連他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嘴角的笑意。沒有多解釋什麼,拉上溫暖的手,便往門口走去。手裡的力道加重,溫暖半推半就,跟著陳霖走了。出門的時候給了rose一個眼神,讓她放心自己,她會好好保護自己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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