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你不試試?”夜夙墨問道。
“不用了,”沐然羽擺了擺手,絕對才不要賭博。
“老大,別那麼不夠意思嘛,以前小彥也是這樣和我們玩得。”佑晴落一邊說道,一邊將沐然羽壓在座位上,景澈風眨眼示意。
“嘿嘿,老大一個月也就這麼一次就玩玩嘛,”景澈風笑著說道,將牌九的骨牌遞到沐然羽的面前。
“我不會賭博,”在這圈子裡,她幾乎什麼都幹過,但是她從未賭博過。
景澈風眼底劃過一絲精光,“沒事,沒事,小賭怡情嘛。”縱使沐然羽怎麼推,大家都不肯讓她走
。
沐然羽嘴角微抽,無奈的從禦寒手中拿下一把籌碼,“給你放假1小時。”為什麼她那麼牴觸賭博呢?因為她人品出奇的弱,弱到一定的境界,當年奶奶也是有打算培養她這方面的天賦,她們在賭桌上賭了整整一個星期,賭得就是牌九,她賭了整整一個星期,她得到最大的點數是3點。
奶奶特別語重心長的對她說,“千萬別出去喝別人賭,要不然遲早把老底都給賠了。”
沐然羽手微顫把對牌開啟,果真不出她所料10點,10點按照她們這邊的土話就是瞎了的意思,牌九最大的為9,最小為0,10點等於0點,直接被莊家秒殺啊。
景澈風則笑盈盈的把沐然羽籌碼抓到自己面前,礙於沐然羽自己是老大的身份,沐然羽每把都壓5百萬。
“老大,你瞎了。”
“。。。。。。”
“老大,你又瞎了。”
“。。。。。。”
“老大,瞎了。。。。。。”
“。。。。。。”
夜夙墨扶額頭,“女王,你已經瞎了20把了。”
連續20把,沐然羽全都瞎了,直接賠了1億多啊。
“哈哈,老大,我瞬間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上九爽朗的笑著,完全就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每次大家在瘋玩,沐然羽總是在旁邊淡定的看著資料,一副無關己事的樣子,大家還一直認為她忙於工作的瘋子,原來只是因為她人品弱爆,根本不合適賭博。
沐然羽的青筋微微暴起,這幫該死的傢伙,所以她才說她不賭嘛,趕鴨子上架,而且輸錢的還是她,他們還好意思得瑟的在那邊笑。
“噗,”沐然羽懊惱的盯著聲源。
雖然夜夙墨也很想努力忍住不笑,但是見過賭品差的沒見過那麼差的,接受沐然羽凶狠的目光,夜夙墨只好無奈的憋著抖肩
。
沐然羽嘴角微微**,她輸錢他很開心是吧?我讓你笑,我讓你笑。手狠狠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
夜夙墨的抖肩愕然停止,但是眼角微微溼潤,明顯是因為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沐然羽孰不知自己的小動作更是引起旁人曖昧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打轉。
夜夙墨俯下身,氣息噴到沐然羽的耳畔,執起她開啟骨牌的手,呢喃道:“我幫你開。”
沐然羽倒也沒有反對,反正她都瞎了20把了,把把都瞎,對於牌九她都無奈了。
開牌。不知該說是不是她人品爆發,這次竟然是7點,莊家景澈風正好6點,一點之差,她倒是僥倖的贏了。
夜夙墨倒是樂呵呵的幫她收下贏來籌碼,第二把,沐然羽的牌竟然是雙9,成功翻倍,沐然羽疑惑的看著他。
夜夙墨揉了揉她的發,輕聲在她耳畔呢喃道:“輸了多少?”
沐然羽略尷尬的看著他,縱使她的身家有上百億,如果再待久點,恐怕也要輸個叮噹響,向夜夙墨比了1字的手指。
夜夙墨勾了勾脣,不再說話。
對於她這種賭場新人,他們可是個個恨不得自己當莊家,好好的在她身上榨出一筆油來。
夜夙墨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給她賭博遲早都把家業都敗完。
自從夜夙墨上手後,戰況很快出現了逆轉,之前沐然羽的把把輸,到了夜夙墨這兒倒是把把都贏,只贏不虧,夜夙墨在她耳畔上輕輕的吹氣,沐然羽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夜夙墨指尖繞著她的髮絲,輕笑道:“你想他輸多少?”
沐然羽聳了聳肩,“我只要回本就行了。”她根本就沒有賭運這種東西,所以她只想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夜夙墨眼眸裡劃過一絲計算,淺笑著不再說話,景澈風一臉警惕的盯著夜夙墨,這傢伙不會是出老千吧?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並不是沐然羽轉運了,而是背後的那個男人
。
夜夙墨連續贏了十多把,竟然讓她回本了,沐然羽倒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反正她就是沒賭運待著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她去看看檔案,“你們先玩,我有事先走了。”
“誒誒,老大你別贏了錢就跑啊,咱們再來再來,”景澈風趕緊拉住她。旁邊的人連忙應喝著,沐然羽也不好脫身,只好把夜夙墨扔下來,將5千萬留給夜夙墨當本錢,自己則逃之夭夭,沐然羽孰不知自己的舉動更是引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啊。
待到沐然羽處理完公事後,已經是下午了,摸了摸飢腸轆轆的肚子,才注意到夜夙墨這個話嘮大王不在她身邊,沐然羽搔了搔頭,夜夙墨這貨似乎被她丟到會議室一直沒有領回來。
沐然羽在去領夜夙墨的途中。倒是聽到不少的流言蜚語。
醬油a:“聽說了嗎?有個新來竟然讓景堂主狂輸5億誒,好厲害。”
醬油b:“何止景堂主,上堂主,佑堂主他們也賠了不少。”
“。。。。。。”她該如何吐槽?
沐然羽不由加快去會議室的腳步,還沒有進會議室,便聽見夜夙墨惡魔般的笑聲,“胡,清一色,上先生放炮。”
沐然羽微微的探入半個身子,原來玩牌九的眾人都改成了麻將,將夜夙墨圍在裡面。
本應該穿著長衣長褲的夜夙墨,因為被景澈風吐槽出老千,所以換成了黑色的t恤和牛仔中褲。
夜夙墨桌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小山般的高度,沐然羽嘴角微抽,“你到底贏了多少?”
夜夙墨轉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將手中的麻將翻開,手指順著麻將的紋理撫摸著,將麻將猛然在桌上一敲,“自摸,十三么。”將手中的牌一推,嘴角依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
桌上的三人皆面如土色,一把麻將五百萬,自摸翻倍,十三么接著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