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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漢子的春天:親愛的,那就是愛情-----第二卷_15、謠言滿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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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15、謠言滿天(二)

“你懂什麼?今年最新款,不象黑白灰那麼沉悶,又不象紅啊黃那麼搶眼,小紫色,明亮清新,品位的象徵。”夏星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你個王婆,算了,我現在也沒得選擇。”

“發票在衣服裡,記得及時還我錢啊,肉痛死我了。”她適時提醒。

“放心吧。催命鬼。”紀鴻哲提著衣服進了浴室,不久,他整齊的出來。

夏星一回頭,大叫一聲,“不錯,我說了不錯嘛,你面板白,很合適,感覺人都沒那麼撲克了,媽呀,真是妖孽,帥得沒朋友,受不了你。”夏星的讚美可是一點也不含蓄,一方面,效果確實不錯,另一方面,證明了她的眼光啊。

“什麼,撲克?”紀鴻哲聽著夏星的誇獎,暗自心花怒放,語文老師的形容詞就是多。剛才在浴室裡,他自己站在鏡子前,已經仔細打量過了。突然穿這種亮色,他雖然還有些不習慣,但是確實感覺不錯。掃把星還挺有眼光的。

“哦,就是指你平日裡經常對我們的苦瓜臉。”

“哪有苦瓜,走吧。”紀鴻哲提著換下來的髒衣服,兩人一起出了房間,到前臺辦理退房手續。

酒店服務檯詫異他的退房速度,只是鑑於她們的職業操守,她們只是怔了一下,什麼也沒說,迅速辦理。

剛剛辦完手續,兩人匆匆欲離開。酒店大堂,一個女聲清脆的叫了一聲:“紀總!”夏星一回頭,美女林莎亭亭玉立在站在大廳的沙發旁邊。

“莎莎好。”紀鴻哲和她打著招呼,腳步卻並沒有停下。夏星只好微笑著向林莎招招手,小跑狀跟在他身後。兩人來到酒店前坪停車場,紀鴻哲對夏星說:“我趕時間,只能要你自己回去了。”

“好,你快去吧。”

夏星在街上逛了一會,又去書店買了兩本書,然後才坐車回家。

第二天,夏星上班,感覺到得早的人似乎眼神怪怪的,怎麼回事?雖然說自從她上任,大夥有一些非議,但也沒有什麼出格的流言。因為她本來就行得正坐得端嘛,她並沒有太在意。

上午的例會,方枚還是來參加了,週一她一般還是會來公司。夏星象往常一樣坐在方枚的旁邊,另一邊是辦公室的文員孟慧在做會議記錄,除了她一直低頭書寫,夏星總覺得其他部門的負責人今天表情都怪怪的,有的甚至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夏星覺得奇了怪了,但是,她也只是暗自嘀咕,連方枚也感覺到了氣憤不對,高聲說了一句:“肅靜,開會了,又不是第一天開會,怎麼弄得象個菜市場似的。”

方枚還是很有震懾力的,會議室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因為是例會,並沒有太多的不同,只是方枚最後交待一句:這段時間我的身體不太方便每天到公司,日常事務由夏星負責,有什麼問題她都會向我彙報的,各部門負責人全力配合夏星的工作。

各部門負責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齊聲擁護的場面,而是各有各的神情,夏星感覺有些尷尬,她雖然是新人,但是才接手,感覺就是一個下馬威。雖然她表現上什麼也沒表露,但內心還是很忐忑。她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總得試一試吧,如果真的無法勝任,她肯定會向方枚和紀鴻哲請辭。

會後,方枚將公司行政總監杜小宇叫到辦公室。

“小宇,你可是公司最重要的管理人員之一,你眼看著我身體不方便,我今天交待工作,你為什麼也不積極主動表態?你看今天大夥的神情,怎麼的?我不方便上班,大夥這就是一盤散沙的狀態嗎?我今天很不開心。”

“枚姐,不是這樣的,你啊,在不在,我們都會把手上的工作做好。大夥今天這樣,是有原因的。”杜小宇一副難以言述的表情。

“什麼原因?”

“枚姐沒聽到點什麼新聞?”

“新聞?什麼新聞?”

“關於夏星的。就是因為大家都在議論夏星的事,結果你把重擔交到她的身上,大夥最晚到公司的至少也有近兩年工齡了,她不過才來兩三個月,就委以重任,為什麼?”杜小宇是方枚培養的人,說話也不遮攔。

“為什麼?因為她很能幹。再說她也不過就是個助理,說起來,還沒你們職位高。”方枚不解。

“說是助理,但主持日常工作,一人之下而已。她能幹與否先放一邊,單從資歷講,就服不了眾。”

“這幾個月她可是每個部門都走了一遍,我這些日子在公司的時候並不多,很多決策性的事情,都是她發現問題,反映給我才得以解決的。你們看人不要看表面,她非常敬業,也很能幹。”

“枚姐,我是最服你的,對於夏星,其實我主管行政,某些方面自然也比別人看得清,我只過反映一下下面員工的想法。當初你要她打槍換個地方,我就感覺到她肯定有來頭。只是不方便問。”

“說話別吞吞吐吐,剛才你說什麼新聞,一打岔又岔開了,到底關於夏星的什麼新聞?”方枚是直脾氣,不想再聽杜小宇打太極。

“有人反應夏星是紀總面前的紅人。”

“廢話,紀總不相信她會重用她?”

“還不只信任那麼簡單,聽說和紀總是那種關係。”杜小宇頓了一下,沒有明說。

“哪種關係?”

“這。。。。。我不好說,據說一起在酒店開房。”杜小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知道方枚的辦事風格,容不得吞吞吐吐。

“杜小宇,你大男人也嚼舌頭根?亂講什麼。別人沒素質你也沒素質?如果公司再傳這樣的事,誰傳我拿誰開刀。老闆信任一名女員工就是有不正當關係?那我坐在這個位子上這些年了,你們想說什麼?”方枚嚴肅的批評了杜小宇。

“我知道了,我不是如實給你反應情況嘛。今天大家的反應,就是因為這個傳言,所以,覺得你重用夏星,大夥不服氣。”杜小宇代表了大家的心聲。

“那你也不服氣了?”方枚問杜小宇。

“沒有,我沒有,我只是反應一下情況嘛,我會提醒大家的。”

“好的,去吧,公司需要安定,這種亂傳緋聞是不入流的公司的做法,再說了,紀總這些年有花邊新聞給你們嗎?不要被別人利用,特別是那邊,你懂的?”方枚提醒杜小宇。

“嗯,我懂,放心吧,我會盡力消除影響的。”杜小宇出去了,方枚坐在大班椅上沉思半天,無風不起浪,因為夏星坐電梯似的上升遭人嫉妒?雖然她在鴻遠是掃廁所的,但是她原來的經歷以及她的工作表現,她是有實力的,這一點,她相信不久之後大家就會認同。但有些事,不會空穴來風,夏星和紀鴻哲是不是真有什麼事被擴大宣揚?以她瞭解的夏星不是這樣的女子,而她所熟悉的紀鴻哲,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方枚有些零亂,她用手按了按太陽穴,人說一孕傻三年,她這才開始,就開始傻了?

夏星正在做本週的工作安排,方枚打電話叫她過去。她來到方枚的辦公室,方枚笑著問夏星:“怎樣?新工作馬上撲面而來,有壓力嗎?”

“有,壓力山大,方總,我可真沒底,你也看到了,大家好象對我也還不待見。不過,我會盡力的,希望能為你分憂。”夏星笑了笑。

“我就喜歡迎難而上的性格。不錯。夏星,我不在公司的時候,我還是得和你提個醒,做任何事不要太沖動,凡事考慮周全,不要落人口舌。雖然說咱們是私企,人際關係不象國企那麼爾虞我詐,但還是要注意分寸。”

“我明白的,方總。”

“最近和鴻哲見面了嗎?”

“昨天還見了。他去參加他朋友李可的汽車總動員,那個節目你知道嗎?玩越野的。”

“知道,他也去了?”

“嗯,說是去捧朋友場嘛,結果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泥丸子。回家路上,鴻基叫他去開會,他只好半路找酒店洗澡,對了,我幫他買了一套衣服超級貴他還沒給我錢呢。出來的時候還碰到了林莎。”夏星簡單地說了一下昨天的事。

“哈哈,是嘛,記得找他要錢。”方枚看到夏星的描述就想笑,送衣服,被人誤會成酒店開房?唉,這些別有心機的人啊。

“嗯,你是沒看到他那泥巴樣,他還摟著倆比基尼美女英雄般的拍照留念。”夏星誇張的神情再次將方枚逗笑。

“好了,笑得我眼淚都差點出來了,現在懷了孩子好象笑點低了,你去忙吧,加油!”

“嗯,加油,方總,你也加油,生個大胖小子。”

夏星從方枚辦公室出來,直接去了衛生間。夏星在小格間裡方便,突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有兩位女同事在小聲嘀咕著:“聽到沒,那個新升職的總助,是紀總的情人。”

“紀總情人?哪個紀總?”

“當然是紀鴻哲啊,要不她會三級跳升這麼快?”

“不會吧,紀總一向沒緋聞。”

“千真萬確,人家在酒店看到他們開房了。”

“不會吧,那可看不出來,那個叫夏星的,姿色嘛,就算是漂亮,和公司的那些簽約藝人比起來,那還是有差距,紀總是瞎了眼嗎?那些漂亮女孩子挖空心思想和他套近乎都沒門。”

“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再說了,有錢男人,也就是玩個新鮮,也許過兩天就換人了。是不是情人還不一定,也許,就是想上位,主動送貨上門,你懂的啊?!”

“哈哈。。。。”兩個女人同時放肆地笑了起來,夏星悲憤交加,本想推開門和她們理論一番,突然覺得自己說什麼也沒什麼意義,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不是當下最流行的詞嗎?

她和紀鴻哲開房,老天,那就是昨天了,昨天只有林莎看到了,林莎向大夥散佈的謠言嗎?這個女孩子心機好重,太可怕了。也許她只和一個人說了,但是一傳十,十傳百,謠言滿天飛,於是,她夏星就成了那種人。

夏星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直到眼淚都洗乾淨,她萎靡的回到辦公室,幸好是一個人的辦公室,她可以不用掩飾她無比痛苦的心,難怪今天一大早開始大夥就對她怪怪的眼神,剛宣佈任命的時候大家都比較平靜,原來,今天有這樣的傳聞。

中午,夏心沒有吃飯,一點也吃不下,她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想下一步的對策。方枚將重擔交給她,現在出這麼大一事,她的心裡承受能力到了極限。她想到了緋聞的另一個當事人,紀鴻哲,有人會和他說這事嗎?肯定不會吧,她不也是在衛生間聽到的嗎?再說,誰會直接和老闆說這事?她想和他打個電話,這是她在上班時間第一次打電話給他,他不是說過有事可以問他的嗎?可是,這個事,怎麼問啊!要他幫她澄清嗎?好傻的想法。

夏星撥了紀鴻哲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起,“紀總。。。。。”當紀鴻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的時候,夏星一下子不知如何表達,支吾著沒言語。

“夏星?有事嗎?”他叫她的名字,語氣平穩,顯得很正式,他現在不方便聽這種破事吧?

“有點事,可是。。。。”她唔著,不知如何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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