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急促地敲門,門一開啟,夏星就聞到了泡麵那酸爽的味道。
“姓紀的,這電腦單上明明有泡麵,你怎麼不一起還給我?截留了嗎?”夏星劈頭質問。
“是的,因為在此之前我已經用開水泡上了。要不然我一併還你了。”紀鴻哲壓根沒想到掃把星會過來討要泡麵,他尷尬得要命。
“泡上了也還給我,大不了我倒掉,也比喂白眼狼強!”夏星乾脆走過去,在茶几上端起那盒泡麵。一伸手,有些燙,她立馬放下了。今天自己的行為舉止,真的很過份,自己都想鄙視自己,不過,她今天是豁出去了,討厭我?恨我?你辭退我啊!
紀鴻哲算是服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他第一次和這樣的女人過招。潑辣?刁蠻?神經病?他一下子無法找到最合適形容掃把星的詞,咄咄逼人、寸步不讓,刁蠻難纏。
“我還沒吃飯的呢!”紀鴻哲被她逼得很無語,今晚本想留在家裡改專案計劃書,所以泡麵打發,活生生被這掃把星打亂了節奏。
“想吃嗎?你求我。說句好聽的,我還是可以考慮給你吃。”聽到他說還沒吃飯,夏星的心又軟了,誰想鬧這麼一出啊,要是在她原來的人生裡,打死她也作不出,不要說是同事是上司,就是路人,給盒面也不是什麼事啊,雖然氣憤,心一軟,想給他一個臺階。
“求你個頭。”紀鴻哲懶得理她,進房間去換衣服,他打定主意出門回公司拿錢包。
夏星看到他進了房間,感覺此人可能是準備掛免戰牌了。自己今天的行為真是無聊透頂,簡直抹黑自己的人生。她也不再理紀鳥人,放下手上的東西,離開了鳥人家。
紀鴻哲從房間裡出來,家裡已沒有了夏星,泡麵依然放在餐桌上,那袋子東東也放在了茶几上,掃把星怎麼東東全都留下走了?還真是神經。
留下就留下,他也不客氣了,坐下,吃麵。一邊吃,一邊想起她剛才說的“想吃嗎?求我。說句好聽的。”越想越覺得搞笑,吃個泡麵還要求她,還要說句好聽的,她以為她是誰啊!
不過她當時說這話時的表情,他莫名覺得象極了情侶之間女孩子向男朋友撒嬌的那種嬌憨之態,聯想到他和羅梓楠,他們之間哪有過戀人的甜蜜互動?紀鴻哲覺得自己為了一碗泡麵真是想多了。
想到羅梓楠,兩人分手,不,解除婚約,他覺得異常的輕鬆,羅梓楠應該也沒有向家人說,要不雙方家長沒這麼平靜,在這件事上,羅梓楠和他的處理方式是那麼的相同,都不想讓雙方家長知道,知道了,必定沒這麼平靜。原來象今天這樣的週末他都會回家去的,這段時間一直藉故沒回家。豔照門是他的恥辱,但也給他帶來了利好,那就是順利終結了他的這樁婚事。有些事,轉念一想,壞事變好事?還得感激掃把星?這個念頭嚇他一跳!
沙發上,放著一件襯衫,是他上次借給掃把星的那件,疊得非常整齊的放在沙發上,他拿起來,應該是洗過並熨燙好的,還帶著淡淡的清香,這女人不是說挺爺們,倒也有細緻的一面,他不自覺的笑了笑,將衣服放到衣帽間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