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就是意料之內的事情,顧清肯定是要幫忙說情的,而她也就順水推舟咯,畢竟顧清喜歡穆報國,她不能棒打鴛鴦不是?
她看不起歸看不起,可她也不能違背了顧清的意念,畢竟一生能夠有個不和她計較,不管怎麼樣都愛著的人,真的很不容易。
顧清來到穆涵身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伸手拉了拉穆涵的衣袖。
“好啊,想要我醫治他們,你出個價啊,只要有足夠的銀子,對等的條件,我可以去醫治,畢竟給人醫治也是我工作的一種嘛。”穆涵看向穆報國說道。
那笑意盈盈的眼眸之中,所閃現的算計,又豈是常人能懂?更別說穆報國這個習武的粗人了,直接問道:“多少銀子?”
“銀子?還真不是我小看你,你出不起的。”穆涵的語氣之中多少還是有點看不起的。
“那你有什麼條件?”穆報國看向穆涵說道。
也懶得在廢話,將之前就寫好的一張賣身契,從空間的書架上拿到手中,一揮,便停留在了穆報國眼前,說道:“簽了它。”
穆報國有些狐疑的伸手接住,看到賣身契三個大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不可思議的看向穆涵。
而穆涵一如既往的從容,帶著些許惡劣的笑意,看著穆報國。
“是我欠的,為奴確實不為過。”穆報國回答道,眼神有些黯然,說道:“看來我這元帥該是辭退了。”
女皇大驚,站起身來,說道:“愛卿,你切莫如此。”然後看向血蓮,說道:“血蓮尊上,你無憂府早已經是人才濟濟,幹嘛還挖本皇的牆角?你可知元帥對西涼的重要性?你如此做,也是和東蕪敵對。”
敵對?曾經她確實不敢,所以她連真容都不敢示人,默默努力修煉。
如今她若還怕敵對,那她努力修煉又是為了什麼?
更何況是她不敵對,他們便能放過自己嗎?
或許可以用實力震懾的了一時,然而這條毒蛇,會隨時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咬你一口,她可不喜歡有隱患,整日擔驚受怕的活著。
原主穆涵和他們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
而她若真想讓顧清有情人終成眷屬,讓顧清過得開心,那麼這一關,她必須過。
“知道。”穆涵看向女皇說道,嘴角帶著的那抹笑意,十分刺眼,就像是在說,我就是故意找事的。
女皇站起身,眉頭緊蹙,怒道:“你可知,你這是在挑起兩國戰亂,你想讓百姓都流離失所?這已經不是你們元帥府內的矛盾。”
“呵呵。”穆涵的笑多少帶著一抹嘲笑,說道:“這天下是個什麼局勢,你不是不清楚,何必說這些沒腦子的話。”
什麼局勢?她應該清楚什麼?女皇真是一臉蒙逼了。
穆涵看向了穆報國,等待穆報國畫押。
穆報國特別沉重的摘下腰牌,雙手奉上,說道:“臣一生盡忠,如今年事已高,這位置也該由年輕一代來做,願女皇成全。”
“這好好的壽辰,被弄的亂七八糟的。”女皇瞪著穆涵說道。
不就是個壽辰嘛,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她來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將穆報國給帶到無憂府去,畢竟顧清閒的沒事,總是來嘮叨她的婚事,有個人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也好。
當然順手懲治懲治一下赫連
寵兒,報自己那洗髓伐經的仇。
畢竟這種打臉,讓對方丟人的事情,就是要大庭廣眾下來做的嘛,所以就挑這麼個時間點咯。
女皇看穆涵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心中更是無奈,看向穆報國,重重嘆口氣,說道:“哪是你說的那麼容易?帥未豈是常人能當,年輕一代之中,有誰能勝任此位?”
穆報國只是低頭跪著,雙手舉著象徵身份的令牌,心中有些無奈,可自己為國家做了太多,而欠顧清和穆涵的也太多。
如果這是穆涵要的,那她做她一輩子的奴才,來贖罪,又有何不能?
而她莫名相信穆涵,畢竟她能夠將她們都騙的團團轉,忍辱負重,籌備多年,恐怕她要的便是今日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吧,而她如今已經有這樣的實力了,所以才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女皇看著下方跪著的人,無奈搖頭,這心都走了,留人又有何用,說道:“罷了,罷了,要走也留不住。”
差人將元帥令給收回來。
穆報國站起身來,隨即咬破手指,在那份賣身契上,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看向穆涵,說道:“小智是無辜的,其他人隨你怎麼樣,可是她是你妹妹,不管你心中有多恨,你都不能忘了手足之情。”
穆涵就笑了,笑的那般明媚,伸手接過穆報國的賣身契,淡淡道:“恨?別自作多情了,我不過是將不安全隱患驅逐罷了,難道你不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嗎?”
她確實在穆涵的眼神之中看不到半點的恨和怨,她平靜的就像是在處理別人的事情一樣。
“這是我唯一的條件,你必須答應我。”穆報國看向穆涵說道。
“必須?”穆涵明媚的笑容之中多了嘲諷,說道:“你以身份命令我?又是什麼身份和我談條件?別忘了你不過是個奴才。”
那般的高高在上,盛氣凌人,是切切實實的沒把她這個娘放在心上,更多的是看不起。
穆涵看向那個衣衫凌亂,被穆報國打暈的赫連寵兒,呵呵……以為暈了,就沒事了嗎?
而穆智抱著脖子,痛苦的捲縮成一團,疼,那種疼真的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
穆涵極為施捨的一揮手。
“疼!”穆智發出了聲音,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之後,發覺自己確實有聲音了,而且喉嚨的那種疼痛感也在漸漸消失。
“啊……!”赫連寵兒也發出了聲音,不是那種痛呼,而是壓抑著的喊聲,醒過來的赫連寵兒,只感覺渾身更是火燒的厲害,不過一時間,便將那錦緞華服給撕碎了。
穆智更是嚇哭了,伸手拉著赫連寵兒的胳膊,哭道:“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穆報國看向穆涵,說道:“你說你會醫治好他們的。”
“當然了,他們不是能說話了嘛?我只醫病,不教三從四德的。”穆涵回答道,然後看向女皇,說道:“再次祝女皇壽辰快樂,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女皇苦笑道:“快樂?你給我整成什麼樣了?!”
穆涵一聳肩,然後轉身轉身離開,看向穆報國,完全就是命令的口氣,說道:“你負責和其他人,護送另外一位主子回無憂府。”
也根本不需要穆報國的回答,穆涵便向外走去,說道:“蒸蒸,日上,咱們走。”
“是。”蒸蒸,日上齊聲應
道,然後跟上了穆涵的步伐。
杜星也急急忙忙追上來,說道:“血蓮,你等等我。”
然後還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哎!你弄成這樣,你確定不看到最後嗎?”
“我怕長針眼,你看吧。”穆涵回答道,一般看了髒東西或者不該看的,都會長針眼,然而不過是大人騙小孩的話罷了,就算看了也不一定會長針眼,然而穆涵這麼說,只指對方是髒東西。
杜星捂嘴一笑,這個穆涵的嘴巴夠毒啊,跟在穆涵身邊,說道:“我還沒去過無憂府呢,反正我最近閒的沒事,就住你那了。”
“嗯。”穆涵回答道,她沒什麼不同意的,畢竟自己也在杜星那住過,更何況杜星說是住,其實就是等著煉製丹藥呢。
杜星一個乾咳,說道:“好不容易下來一次,你確定不去玩嗎?血蓮,不是我說你,這女人活著不泡美男,活的有什麼滋味?”
泡美男?大概就和那個世界的泡妞一樣吧,不管泡什麼,你都需要有大把的錢來支援,還需要大把的時間。
而她不想將銀子和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而且就算她想浪費,也接受不了,自己去泡一個男人啊,長這麼大,她還沒追過人呢。
穆涵選擇了沉默,活著有什麼滋味?
來這一年,她都在不斷的加強自己的實力,想讓自己站的更高,想讓顧清得到他想要的生活,如今兩者都已經做到了。
她卻有些迷茫了,活著還能幹些什麼?沒有了明確的目標,難道真的要混吃等死?
可問題是她應該等不來死的。
無奈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是過了太過快節奏的生活,忙忙碌碌的,如今閒下來之後,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看著沉默思考的穆涵,杜星奇怪的眨眨眼,說道:“喂,這有什麼好想的?你確定不去?”
“確定。”穆涵回答道,然後直接用輕功離開,說道:“你玩吧。”
“靠!一個人我玩個什麼?”杜星怒道,然後飛身而起,追上了穆涵。
穆涵回無憂府喝茶,聽杜星絮絮叨叨,悠閒下來了。
可是穆涵造成的爛攤子,就擺放在那大殿之上,而身為主人的女皇,只能是認命的收拾爛攤子了,給旁邊的鳳後使個眼色。
鳳後馬上明瞭,派了身邊的貼身小廝,給赫連寵兒拿了一身衣服,將赫連寵兒制止住,送回之前的元帥府。
眾人不得不感嘆這場大戲,也驚訝於穆涵的手段,果然高手就算在如何的表現大度溫和,她始終是高手,惹不得。
穆智也緩過神來了,沒了穆涵在,她便更是肆無忌憚了,伸手便是揮動了元素力,一道火焰的鞭子,對著顧清而去。
眾人都是一個怔愣,沒想到穆智竟然敢這麼做!剛剛的教訓不夠嗎?
然而穆智已經豁出去了,她讓自己爹爹成了那樣,她也一定要讓她爹爹付出代價。
顧清也是嚇了一跳,怔愣在原地,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穆報國也是驚在原地,想出手,可是卻已經來不及。
可火焰鞭並沒有傷到顧清,因為火焰鞭伴隨著一聲狼嚎,瞬間被強大的風元素給吹散了。
眾人後背都是出了一層冷汗,顧清也不例外。
狼王看向穆智,就像是看只螻蟻一樣,說道:“不自量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