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夢有些無語,什麼叫白給的,不計較多少,這弄的她給的少了,好像還小氣了,說道:“好,我明日會讓人將金子送到您府上。”
穆涵微微頷首,其實要金子的原因,是因為她有很多銀票了,聽說金子是按照銀子的十倍計算的,一百兩金子,就是一千兩銀子。
顧清跑到穆涵身邊,說道:“你被冰凍住的那一刻,真是嚇死我了,有沒有受傷?”
“沒有。”穆涵微微搖頭說道。
“哈哈哈哈,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血蓮,恭喜你啊。”女皇十分豪爽的說道。
穆涵看向女皇,說道:“謝謝。”
杜星在另外一邊勾著慕容夢的肩膀,樂呵呵的說道:“怎麼樣?現在相信了血蓮是個變態了?你那材料拿來吧,我給你去煉製。”
“我好不容易集齊的,你不都毀掉一次我的火元素石了嗎,冰元素石可不能就這麼毀了。”慕容夢看向杜星說道。
杜星立馬一臉不開心,說道:“喂!我基本已經抓住技巧了,你讓我煉製一下會怎麼樣?那血蓮也不一定就百分百成功啊。”
慕容耀看向杜星,說道:“星姨,那是哥哥好不容易找來的,要是知道被你煉製毀掉了,他真的會跟你拼命的,你知道我哥手段的。”
杜星想起那個笑面虎,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可在想想自己煉製一次,說不定就成天極煉藥師了,就豁出去了,說道:“我要煉製!”
“那藥材在炫兒手中呢。”慕容夢說道,然後一手扶額說道:“他要是知道我輸了,肯定有的鬧脾氣了,老來得子,不容易啊。”
“娘,你別急,我去和血蓮尊上說,哪有這樣的?只有打贏她才能讓她煉製丹藥,這什麼不成文的規定?”端木耀有幾分怒氣說道。
杜星一個機靈,連忙拉住了端木耀,說道:“耀兒,你別激動,這高手都有怪癖的嘛,真的,給我煉製也是一樣的,我一個丹藥師,都求著你們,免費煉製了,還想怎麼樣?”
“只是這材料太過難得,而且是炫兒得來的,我做不了主啊。”端木夢說道。
杜星有點洩氣的感覺,這家人怎麼說不通呢?看向端木夢,說道:“要不你們把藥材給我,我替你們去勸勸穆涵,她這個規定,本身就太多分了,這天下哪裡有人能夠打得贏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端木夢給杜星一個白眼,然後大步向前。
“瞧你!我是那種人嘛?”杜星氣呼呼道,然後也快速向前,跟上眾人的步伐,來到被眾星捧月的穆涵身邊,伸手拉住穆涵的胳膊,說道:“血蓮,咱們談談。”
穆涵看向杜星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微微挑眉,說道:“老頑童,你那點心眼,我早看穿了,你這麼破壞我生意,還敢跟我談談?”
其實她並不知道,不過剛剛他們三人的談話,她能夠聽到,就算離得有段距離,她還是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
然而就解答了她剛剛的疑惑,就說為了煉製一顆元素丹,給她銀子就好啦,幹嘛要大費周章的和她比武呢?
原來是杜星從中作梗,告訴慕容家要打贏了她,她才會煉製丹藥,而她知道慕容夢打不贏她,她不煉製,那也就只能找她煉製了。
“什麼破壞生意啊?我還給你賺了那麼多錢
莊呢,是你自己不要的。”杜星很是義正言辭的說道,一副自己做的沒錯的樣子。
穆涵有些無語,然後看向跟上眾人腳步的慕容夢,說道:“她坑的你,不干我事!”
“你!”杜星有些語塞。
穆涵帶了幾分淺笑,其實捉弄杜星也算是一件蠻有意思的事情。
整片星空好似就倒影入了她的眼睛之中,看起來亮晶晶的,梨渦淺笑,更是增添了殺傷力,多少人痴迷在穆涵的笑容之中。
慕容夢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來,看向穆涵問道:“血蓮尊上,這是什麼意思?”
“她其實就是不想讓我給你們煉製,故意撒謊而已,要真有那不成文的規定,我不是從此告別煉藥師生涯了?”穆涵有些好笑的問道。
看到旁邊火冒三丈的杜星,無奈搖頭,說道:“她其實也挺不錯的,你們就給她煉製吧,要不然不知道這老頑童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什麼?”慕容夢詫異道,然後一臉殺人表情的看向杜星,說道:“杜!星!”
杜星立馬躲到穆涵身邊去,說道:“你看吧,她也承認我挺不錯的,我不收你銀子,免費給你煉製,算是賠罪了。”
“不行!”慕容夢想也不想的拒絕,看向血蓮說道:“血蓮尊上,不知可否幫忙煉製?銀子方面好說。”
“材料自帶的情況下,五億一顆。”穆涵看向慕容夢說道,其實每次備下的藥材,都夠煉製三四顆的,賺取的,可不僅僅是五億兩。
杜星伸手拉住穆涵的胳膊,說道:“血蓮,還是不是朋友啦?我就不應該讓你泡那種溫泉,應該拿髒碗盛飯。”
“你別搗亂!”慕容夢看向杜星蹙眉說道,明顯是帶了幾分威脅意味的,然後瞬間變臉,看向穆涵,說道:“那麼改日藥材會送到無憂府,包括材料。”
穆涵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看向杜星,說道:“給我十億,我就讓你來煉製。”
“血蓮尊上!”慕容夢急了。
穆涵伸手打住,笑道:“您要的是一顆冰元素丹,材料送到的十日之後,便可來取。”
杜星驚喜的看向穆涵,說道:“真的?!能不能便宜點?”
“二十億。”穆涵說道。
“十億就十億!”杜星說道。
穆涵看向杜星說道:“已經二十億了,誰讓你十億的時候還敢和我談條件呢?你剛剛說用什麼碗給我盛飯來著?”
“你!我好歹也是個一把年紀的老人了,能不能尊老?”杜星說道。
“那你能不能愛幼?”穆涵反問道,然後掩面一笑,其實逗杜星還是很有意思的。
女皇他們是和顧清一同走的,笑道:“顧清,你這女兒,可真不是一般的會賺銀子,你也算是苦盡甘來。”
他還記得他和這位帝王苦苦哀求,也看到了這位帝王的痛苦和無奈,當年的事情,他們不過都是戰爭的犧牲品罷了,其實他真的不怪,笑道:“是啊,苦盡甘來。”
一行人,再次來到宴會上,這次杜星根本沒回自己的座位,拉了張席子,坐到了穆涵的桌子旁邊,伸手拿起葡萄來,遞到穆涵嘴邊,說道:“血蓮,你吃葡萄。”
這個老頑童,倒是來巴結她了,微微向一邊躲去,說道:“我自己會吃。”
“好
像也對,我一大老孃們的,餵你吃東西,怪怪的。”杜星說道,然後一拍穆涵的肩膀,說道:“不如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裡可是銷魂窟!”
想想溫泉池那混亂的一幕,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啊,看向杜星,說道:“沒興趣。”
“你又沒去過,你怎麼能知道沒興趣呢?”杜星蹙眉看向穆涵問道,說道:“裡面的男子和外面的男子,很不一樣,一個個打扮的精緻妖嬈,那舞蹈更是一絕。”
男人擦脂抹粉?還扭捏的跳舞?她還真的是接受無能。
拿起一個蘋果,這都不帶削皮的?拿出自己第一次煉製的一把匕首,手腕微微轉動兩圈,皮就褪下來了。
然後在轉動兩圈,蘋果就成了一瓣一瓣的,並且都落入了冰元素的盤子裡面。
穆涵自己拿了一瓣自己吃自己的,耳邊都是杜星吹噓銷魂窟的男子,多好多好。
當然雖然她看起來是很認真的在吃蘋果,其實也在觀察著四周,各家的男子都在說獻藝,給女皇祝壽,女皇自然是欣然同意。
杜星覺得自己說了半天,就看到穆涵在吃蘋果了,也有些口渴了,給自己倒杯酒,喝酒去,然後也轉頭看向了場中。
場中的男子,便是右相家的兒子王麗,塗著胭脂水粉,穿著薄紗衣裙,在臺上長袖輕舞,杜星推推穆涵的胳膊,說道:“快看!”
穆涵抬眼看去,表示欣賞不了!
只一眼,就轉頭去看顧清了,見顧清一個人坐著吃菜,看舞蹈,倒是自得其樂的樣子,穆涵也就微微放心了,轉頭,繼續吃自己的水果去。
“血蓮,你真是個木頭!”杜星說道,然後在穆涵耳邊說道:“那是右相家的公子,剛剛沒少給你拋媚眼呢。”
所以啊,她還是自顧自的吃自己的水果吧,免得惹禍上身。
王麗心中是氣的,看向公孫相若,說道:“早就聽聞公孫公子文武雙全,想必這舞姿,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就是叫板公孫相若表演呢,反正兩家不對盤,這種長子之間的比拼,也是免不了的,更何況王麗沒少打聽穆涵的事情,所以對公孫相如的敵意,就更為明顯了。
公孫相若站起身,大方得體道:“女皇壽辰,給女皇一舞祝壽又有何不可?”
然後看向了穆涵,說道:“聽聞血蓮尊上練琴多日,以血蓮尊上的天資聰穎,必然有所成就,不知可否給在下伴奏?”
這他們男子間的比拼啊,這火怎麼就燒到她這來了?抬頭看向公孫相若,這是幾個意思?
端木博站起身來,說道:“血蓮尊上不過才學幾日而已,還是我來給公孫公子伴奏吧。”
公孫相若看向端木博,兩人對視之間,莫名有一股火藥味啊。
“我和端木公子還是初次見面,談不上什麼默契的,如何能夠伴奏?”公孫相若看向端木博反問道,也就是拒絕的意思。
然而聰明之人,完全能夠聽明白這言下之意,就是和穆涵熟悉,有默契。
端木博語塞,畢竟長這麼大,也沒跟人發生過什麼口角,從小就是被保護著長大的。
而公孫相若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時常在外歷練,自然要比端木博老練太多。
端木博轉頭看向了穆涵,眼神之中就寫著,不許去伴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