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人生,總歸是有取捨的,得到一些東西的同時,就意味著要放棄一些東西。
對於小影來說,過去遙不可及,她唯一能夠把握的就是現在和未來。
“看來我的遊說並沒有成功,”姬越看著小影,輕輕的聳了聳肩,“好了,你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姬越說著站起來,走到視窗,縱身一躍,便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小影眯著眼睛,看著姬越,這個人明明是天之驕子,現在卻成為實驗基地的一把刀,而且還無法擺脫那些人的控制,或者,是他不願意擺脫,但不管怎麼樣,總是讓人覺得十分的惋惜。
夜晚,對於某些人來說,總是具有特殊的寒意,姬越一個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看著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距離姬家迦璧島鑰匙被偷的訊息傳出來已經過去了很多天,他知道,姬鳳在找他,而且還花費了不少的人力,只是都沒有結果。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股勢力在尋找著自己,這是那些人,卻讓他感到好奇。
姬越停下腳步,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前方陰暗的角落,勾起脣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出來吧?”
忽然,姬越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在黑夜之中格外的清亮,不過迴應他的卻是久久的寂靜。
“怎麼還要我親自去請?”姬越等待了片刻,接著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在姬越的話語落下之後,終於從陰暗的角落之中走出了兩個人,不過令姬越驚訝的是,這兩個人的衣著是在不怎麼好,若不是自己平日以來訓練出來的**性告訴他,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人不簡單,他真的會以為這兩個人只是個乞丐。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跟著我有什麼目的?”姬越的眸光一冷,渾身的氣勢散發出來,讓人從心底裡面感受到一股寒意。
“目的?”其中一個人看著姬越,隨口說了句,“我們也只不過是受人之託,尋找你的下落。”
“是嗎?受什麼人之託?”姬越目光冷冷的掃過兩個人的臉頰。
“這個我們自然是不能夠說的,但是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另一個人看到這樣的情形,也開口解釋道。
“若是……我不信呢?”姬越看著兩個人,然後在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率先出手,他的身影很快,快的就如同一道閃電。
不過即便是在這樣的偷襲之下,這兩個乞丐一般的人卻是輕巧的躲過了姬越的襲擊。
“這樣的身法在我們面前,還是不要獻醜了,”其中一個人看著姬越,收起臉上的笑意,對於朋友,他們自己是笑臉相待,但是對於一個充滿敵意的朋友,他們就只能夠以強制的武力來鎮壓。
姬越知道兩個人的身手不弱,可是當真正和兩個人交手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什麼叫做深不可測,這兩個人看似普通,可是他們卻可以輕易的擋住自己的進攻,而且讓他沒有後退的可能性。
當姬越被兩個人牽制住雙手的時候,這一場對戰才算結束。
“早就告訴你我們兩個沒有惡意,怎麼就是不聽呢?”其中一個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年青人,還是不要衝動的好。”
“喂,你下手輕點,可別弄傷了人家,”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人勸到,但是語氣之中怎麼聽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年輕人,你現在是服還是不服?”那人看著姬越,問道。
“服不服又有什麼關係,現在我被你抓住,一切都由你做主,”姬越冷冷的說到,雙手被人控制著無法動彈,可是那又如何,他就不相信自己打不過這兩個人,難道還擺脫不了這兩個人。
“呵,這說話的口氣倒是和你有點像,”壓制著姬越的人笑著看向一旁的另一個人。
“是有點像,不過他哪裡比得上我,”另一個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姬越,淡淡的說到。
“是不如你,要是你早就服軟了,”壓制著姬越的人笑著打趣道,手上的力道也微微的放鬆了一點。
“若不是有人拜託我們找你,我們哥倆才懶得跟你交手呢,”說著,那個人放開姬越,然後又將姬越從上到小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滿意的點點頭,“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果然不一樣。”
“那是,那麼多的資源培養出來的人,再差能差到哪裡去?”另一個人隨聲附和道。
姬越看著兩個人居然當著他的面旁若無人的聊天,俊俏的臉龐上面帶著幾分錯愕,同時也有幾分欣喜,既然這兩個人樣,自己不逃走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小子,你若是敢逃,我就打斷你的腿,”姬越剛剛向後退了兩步,就被其中一個人捕捉到了意圖。
姬越冷哼一聲,並不理會這個人的話,轉身,留給兩個人一道殘影。
“呵,我就說嘛,年輕人就是衝動,你還別不信,話都放到那裡了居然還敢就這麼跑掉,”一個乞丐看著空無一人的前面,不滿的說著。
“人都跑了,你不打算追嗎?”另一個乞丐看著自己的朋友,笑著問道。
“追什麼?”另一個白了一眼,氣呼呼的說到,“現在追上去有什麼意思,等他跑累了再追,還能省點力氣。”
“好像是這個道理,”另一個人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好友,轉身,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這種情況,他還是好好看戲比較爽。
“你這人啊,就是懶,”不管走到什麼地方,都是那麼一坐,真不知道他那一身本事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有你在,還需要我做什麼?”坐在地上的乞丐一點兒也不介意被人說懶,畢竟自己的性子就是這樣。
“那倒也是,“說著,那個人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說他能夠跑多遠?”兩個人坐在一起開始聊天,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找一個人在容易不過了。
“跑的再遠也跑不出我們的手掌,擔心個什麼勁?”另一個人不屑的說到,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說,迦璧島的鑰匙到底在不在那小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