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恍然發現,之前那群骷髏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密佈了木屋的前後左右?!
難道,它們是陷阱?!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花費了大力氣一般。她招了招手,小乖乖乖巧的爬了過去,託著她,返回了小木屋。
不遠處,屍山矗立著。
但他想,終有一天,那座屍山將全部化成她手中的骷髏人吧?
“你站得太久了,應該多休息!”美蒂上了樓,望著站在窗邊的他,淡道。
餘恨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沒有反駁,老老實實的挪動步子,返回**。這邊,還是她特地為他製作的,用法術架了一個床架子,鋪上厚厚的獸皮。
她自己,到比較喜歡呆在枯葉上。
“我要出去一趟,你的藥,全部放在桌上,一天三副。屋外我設了陷阱,我不在的時候,如果你想死,儘管可以出門試試……”
對餘恨,到不是美蒂特意做得這麼冷淡,實在是這人危險性太重了,總讓她心生防備。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材料,要不然她還真想做幾張“契約”,讓他簽下來。這樣,她就不用擔心他“背叛”了!
離了女兒山幾日,也是時候回去了,美蒂安排好了餘恨,休息一會兒,便讓小乖乖送她上了失落山大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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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金烏即太陽)西墜,美蒂乘著最後一縷陽光,翻進進了女兒山山寨的圍牆。
“美蒂,你回來了?”
“美蒂,來,這是大嬸燒的番薯,你帶幾個回去吃……”
“是美蒂啊,你娘在大堂呢,你瑞說阿姨也在……”
……
一路上,有不少人和美蒂要著招呼,她徑直去了大堂。
到門口的時候,遇到雪團,她就將番薯直接交給了她:“給你,蔡嬸讓我帶給你的……”
大堂裡,有些熱鬧。姚姨正拉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跟另一個陌生的少女道著歉。
那陌生的少女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雖然有些破了,但是還是顯得十分好看。上面繡著幾朵黃色小花,再配上她那柔弱的面容,嬌柔的身子,就好像一朵需要呵護的小花一般。
“杏子不是故意弄破你的裙子的,她啊,就是脾氣衝,手腳粗魯……姚姨給你道歉,你不要生氣啊,彩蝶……你這裙子,換下來,姚姨給你補補,姚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一定補得不像補過的樣子……”姚婕的腰彎得很低,一個盡道著歉。
杏子卻有些不脾氣,將杏眼瞪得大大的,一臉稚嫩的臉龐上盡是不滿與憤怒。
要不是有姚姨壓著,恐怕她恨不得衝上前去,抓花對方的臉。
而被姚姨道著歉的少女卻一臉歉意,怯生生的說著不是杏姐的錯,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破裙子的。姚姨,不要怪杏姐了,我不怪杏姐的……
“是啊是啊,我家彩蝶不會生杏子的氣的,姚姐啊,你快不要這樣說了……我才剛進山寨,什麼都不懂,以後學要你照顧呢。杏子跟我家彩蝶差不多大,看著就像看我自家閨女似的,我怎麼可能怪她?都是小孩子脾氣,你也不要生她的氣啊……小孩子,改掉就好了!”
叫彩蝶的少女身後,還有個看上去明顯比姚姨年輕,亦更加嬌柔可親的女人。她和彩蝶有些像,同樣是柔柔弱弱的,像朵小白花似的。
“花妹子,你大人有大諒,我家杏子不懂事……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都怪我,從小沒管好杏子……”
……
道歉來道歉去,一道歉就是半天。她娘美克絲早就不耐煩了,可是卻被瑞雯壓著,沒辦法,只能老實地坐在那裡,不停地翻著茶杯。
直到看到美蒂進來,就再也坐不住了,像箭一樣衝了出來,將美蒂摟進了懷裡:“哎喲,俺的閨女,你終於回來了……娘想死你了!”
瑞雯望了過來,一臉地淺笑。看似沒有什麼反應,不過從她欲坐起又落了回去的身子來看,其實她也想衝過來的。只不過,被某人搶了先。
美克絲這麼一鬧,就讓那堂裡的道歉停了下來。姚姨口中的“花妹子”蓮步輕移,婷婷嫋嫋,很是好看。
“這就是少主吧?瞧瞧,這張小臉,長得真是精緻,跟山大王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大美人一個……彩虹,不不快過來,見見你少主妹子!”
彩蝶腳步輕移,雖然沒有“花妹子”走得那麼風情萬種,但也小有風情。
“少主妹子,彩蝶給你見禮了……”她拜下去時,眼波似水,簡直帶著勾一般。
美蒂寒了一把。她又不是男人,不用這樣吧?
但不等她回答,這位“花妹子”便熱情地將彩蝶拉到她面前,抓住兩人的手,讓兩人交握:“少主啊,我這女兒啊,從一進山寨聽說了你,就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早就想見你了……可是你一直忙,聽說你還拜了一個和師傅,一直都沒能見上。現在好了,終於見上了……少主,我就將這個閨女交給你了啊……讓給你洗衣服做、端茶倒水、聊天解悶,樣樣可以……我這閨女,還彈得一手好琴,絕對能夠讓你喜歡……”
旁邊,杏子早就忍不住了,不屑道:“狐狸精!怎麼拈花惹草,連女人也勾搭……不是好東西!”
“杏子,亂說什麼呢!”姚姨趕緊讓她閉嘴,牽著就要往外面走。一邊走,還一邊道著歉,“山大王、少主、花妹子,我家杏子不懂事,我帶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這邊,彩蝶一臉的委屈,宛如被人欺負了一般。“花妹子”也是一臉的難過,不過沒忘記嘆息:“哎……這姚姐多好的人啊,怎麼有這麼一個女兒?這麼喜歡給人倒汙水,這在寨子裡還好,以後要是嫁了人可怎麼辦?讓婆家低看了,後半生會很慘的……”
美蒂一直都沒有說話,眸子眨啊眨,盯著“花妹子”與彩蝶瞧個不停。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這兩人似乎……
似乎是上次才進山寨的“新人”?
姚姨叫她花妹子,難道是王大媽的姐妹王小花?
嘖嘖嘖……王大媽整個一個頭髮長,見識短,愛八卦的村婦;怎麼她妹子瞧上去,就跟嬌養的小姐似的?
這真是一個媽生的?
而且看王小花這一副作派,似乎也不是正經人家的正頭娘子,到是有點像書中說的“小\妾”?
美蒂絕對不知道,她“真相”了!
美克絲似乎也就會不來這種人,最終還是瑞雯出馬,斯斯文文,三言兩語將王小花母女倆,正大光明的請出了大堂。而且,還讓人看不出一絲不妥,正正經經,沒有一點彆扭。
瑞雯絕對是完美的淑女作派,當屬嫡妻典範!
美蒂的眸子再次眨了起來:她怎麼不知道,她家瑞雯阿姨這麼有本事?這一個高下,立即清現啊!
待回了自己的院子,瑞雯對美蒂這才寒暄問暖了起來。在得知她吃得飽,穿得暖後,還是親自下廚,給她做了頓大餐。
她娘美克絲坐在桌邊,剝著瓜子,問她師傅都教了她些什麼,別儘教一些沒有用的花架子。
“娘,這個是師門祕密……”
“切!當我稀罕啊……我這不是怕你被人給騙了嗎?讓雪團給你講講,她前天隨我下山時,聽到的故事。這年頭,騙子多,多少女兒家被騙得徹底……”
雪團一聽命令,就趕緊站直了身\體,向美蒂講起了她前天下山時,聽到的故事。無非是哪家的女兒被拐子拐了,賣給窮人當娘子,三年生兩的生了兩個娃,還丟了性命。亦惑著,被人騙進了青\樓,做了妓子……
吃飯的時候,美蒂還覺得少了點什麼,只是沒有想起來。
待晚上沐完浴,爬上了床,猛然就聽到窗子外幾聲曲音。
呀?!這麼熟悉的熟悉的曲音,不是小諸葛吹的麼?
美蒂悄然起床,看了眼在外間熟睡的雪團,開啟窗戶跳了出去。果然,就見男扮女裝的小諸葛正搖著羽扇,站在牆下。
她走了過去,悄聲道:“你幹嘛?”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這都好幾秋了,能不想你嗎?”小諸葛做委屈狀,一副“思念如斯”的模樣。
“……”她跟他有JIAN情麼?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我來,我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你一定感興趣!”他牽著她,就朝院門走去。
美蒂並沒有掙脫。反正,這不是第一次了!
小諸葛卻有些暗喜。嘿嘿嘿……一個女孩子不掙脫一個男孩子的牽手,是為哪般捏?還不是對他有意思?
果然,他小諸葛亮魅力難擋。
小諸葛牽著他,到了女兒山山寨的圍牆下。
“噓……”
他食指放在脣上,讓她小聲。
“……”她好像一直都沒有說話吧?美蒂有些無語。一直出聲的,貌似是他吧?
就見他摟住她的腰,飛身上了圍牆,落到了山寨的外面。
拐了幾個彎,帶著她鑽進了一叢草叢之中。他示意她,靜聲傾聽。她聽到了幾聲鳥叫,還有蟲鳴。
疑惑。這個有什麼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