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在心裡做了決定。
“我帶回來的那人呢?不是讓你畫了他的畫像,傳給徐彌堅查一下人嗎?”美蒂趕緊轉移了話題,她可不像和自家的骷髏討論這種曖\昧的事情。
她臉皮再厚,也不能跟一隻骷髏……
咳咳!
“已經傳過去了。”主人不知道,只要徐彌堅身邊有一隻骷髏,一個魔法就可以將人的畫像掃過去,讓他自己畫了麼?
那幾比較關心的還是眼前這個問題,他道,“主人,下次我們做完吧!”
哈?!他不是對那個男人一網子鍾情了嗎,怎麼還要跟她……美蒂趕緊給他上起了貞\操\課。兄弟啊,非常摯愛不要碰,碰了就要負責的,所以不要隨便碰人……
“……”主人是讓他對她負責任嗎?那幾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主人,我會負責的。”
“對對對,不能隨便人豆腐,吃了負責任的,所以最後只吃一個人的就好了……”美蒂猛點頭,趕緊將這隻骷髏打發掉。
只是美蒂似乎忘記了,萬一他跟她說的不是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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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美蒂將那隻被她派去跟蹤靖郎的骷髏叫了過來,發現這個叫“靖郎”的男人每天除了睡女人,就是無所事事的到處“偷\吃”,頓時興趣大起。
嘖嘖嘖……據她所知,一個男人一天那啥的次數可都是有極限的,他這樣不停的睡來睡去,那玩藝兒不會出問題?
偷\吃?!
商府裡的女人是多,但有主的姨娘也多吧?這小子膽子可不小,偷\吃的範圍可不是一般的大,就光她見到過的這人很可能是某位老爺的姨娘外,不知道其他人……
於是,美蒂讓跟蹤的骷髏實況轉播了。
嘿嘿……她到要看看,他到底都偷\吃了誰的女人呢?
美蒂回到蘭苑吃完晚飯,就接到了骷髏傳回的訊息,說那人偷完情後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拐入了另一個院落。
院落清冷,一排早已經掉落的竹林,幾間破舊的房屋,一個十五、六歲,正值青春,卻穿著陳舊、老氣的少女。她梳著未嫁的妝素,發上只插了一根不值錢的木釵,十指因為長期幹粗活而長了繭,她正綱力地從井裡提著水。
“卡滋——”
靖郎毫不費力地堆開了破舊的木門,走了進去。一看到這樣的她,立馬熱情地湊了過去:“哎呀,溪小小姐,你怎麼能幹這種重活?你是我來吧我來吧……”
說著幫忙,大手卻不由自主掐了一把豆腐。
她嚇得一聲輕叫,鬆了抓住木桶的手,趕緊往後退去。“撲通”一聲,木桶掉落在地面,水灑了一地。
雖然粗布舊衣,然掩不住她的青春麗色,一張秀雅的小臉上,盡是驚訝與害怕。她幾乎嚇得要往屋子裡逃去,可是又倔強地不願意服輸,抬起了下巴,厲聲道:“你幹什麼?!我可是商家的小姐……”
“是呀,一個連族譜都沒上的小小姐……”靖郎不懷好意的笑了幾聲,“你的丫環呢?怎麼不見她幫忙,讓你這個大小姐親自提水乾活了?”
“關你什麼事情?出去……”她死死地盯著他,他靠近一步,她便退一步,緊緊地死守著他們之間的距離。眼見快沒有了退路,她叫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叫人了!”
“叫啊,大聲的叫……你以為,社麼僻靜的地方,有幾個人聽得到?一個沒上族譜的小小姐罷了,粗等的丫環都不如。你以為,我真要睡了你,別人又能拿我怎麼樣?”靖郎那叫一個囂張啊,一把將她拉了過來,就親了一個她的臉蛋。
一襲清香,陶醉不已……這就是處\子的味道啊,果然叫人迷戀!
這個溪小小姐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呢,原本以為是粗使丫頭,卻不料猛然一個抬頭,秀臉露出,驚人為天人。剛想下手,卻衝出一個醜陋的丫環,拿著棒棰就追著他打:“該死的色\狼,敢碰商家的小小姐,我打死你……”
商家的小小姐?!他當時嚇了一跳,才剛剛因為動了商家四少爺的丫環,被人教訓了一頓,要是再惹事情……
就算他有一個當姨娘的姑媽,正被四少爺寵著,可是也不見得就能夠任他在商府裡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並不是沒有一點腦子的人,沒摸清楚情況,還是不要亂碰的好。
於是第一次碰面,他就放過了這個美妞。順便,讓身邊的小廝查了美妞是附近哪個院子裡的。
不料,竟然只是一位沒有上族譜的小小姐?!
靖郎一陣大喜。嘿嘿嘿嘿……上了族譜的庶小小姐他都敢碰,何況一個連庶譜都沒上的小小姐?還不是他碗裡的肉嗎?
只是,太容易得到手就不好玩了,他也不急,只是偶爾時不時跑來碰碰小手,動動小腳。更何況今天是“吃”飽了來的,也只是逗\弄了一會兒,嚇得美妞小臉蒼白就要尖叫,壞笑著放開手,拍拍屁\股走人了。
呵呵呵……再這麼嚇幾次,這妞恐怕得嚇壞了吧?那時,她還不往他懷裡躲?
靖郎前腳出院子,後腳一個長得高大的醜陋丫環便抱著一匹舊布,一臉陰沉的回來了。
她看到站在院子裡,一臉蒼白的自家小小姐嚇了一跳:“小小姐?!你怎麼了?不會是那個不要臉的又來了吧?!該死……我就不應該離開……”
“小丑……”她搖了搖頭。她目前的狀況,她怎麼能不清楚?她的娘不過是十少爺身邊的一個丫環,因為十少爺喝多了酒,睡了她娘一\夜這才有了她。
可惜,那時十少爺跟十少夫人正蜜裡調油,哪裡會認?於是,她娘難產死後,她就被扔給了一個下人,便再也沒人管了。所幸小丑她娘跟她娘是舊交,在她幾歲大的時候,就讓小丑跟了她,否則她會變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像她們這些沒有上族譜的小小姐,有哪一個好下場的?大都連粗等丫環都不如,而她有一個小丑伺候著,被丟到了這個僻靜的院子裡,又有醜她娘在前院周旋著,一日三餐雖然差了點,到也不是最差的。
那個劉表少爺是四爺身邊最得寵的劉姨娘的侄子,跟月小小姐等人的關係都很不錯,他要想納了她當妾,恐怕只需要向劉姨娘開一個口,她連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她的命運,她已經知道了。除非發生奇蹟,否則她不是沒明沒白的便那人睡了,就是當妾的命。
如此,她哪能讓小丑去找那人算賬?這算來算賬,只能落得個更不好的下場。
“小小姐……”小丑年長自家小姐三、四歲,其實長得也不算特別醜,就是人高馬大了點,面板黑了點,比較像個男人。可是在這個小姐、姨娘滿院子飛的商府,她確實算得上醜了。
看著自家小小姐被人欺負了,卻沒有說理的地方,小丑那叫一個憤怒啊。實在是太過份了,她家小姐是沒有上商家的族譜,但她是十少爺的女兒,這是板子上訂釘子的事情,怎麼隨便誰都要踩上一腳,欺負人呢?
雖然沒有上族譜的小小姐連粗使丫環都沒有,但這位溪小小姐在她孃的周旋下,還是在十少夫人那裡爭取到了每月一匹布、二兩銀子的月錢。這二兩銀子巴拉巴拉著,再配上小丑娘偶爾從廚房帶出來的食物,也勉強能夠度日。
可是讓小丑憤怒的是,這個月賬房那裡不僅推遲了溪小小姐的月錢,連這布也被換成了不知道放了多少年,被蟲子咬成了什麼樣子的破布。這樣的布還能製成衣服穿嗎?!
她當時領的時候,就和賬房吵了起來。結果,這一吵沒爭取到好一點的布外,還讓賬房以她“不敬”為由,扣了她家小小姐的銀子。小丑差點沒氣得打人。
“要再鬧,下個月的月錢也扣了。”
賬房一句話,讓小丑只能忍氣吞聲地嚥了回來。可不,這沒有上族譜的小小姐的月銀,可不就賬房他佟青家說她了算?她要再鬧,可就連下個月的月銀都沒有了。
難道,你還能找人說理去?十少夫人?她沒為難她家小姐就不錯了。難道,去找管家的二房夫人?
恐怕,她還沒見到二房夫人,就被上面的人收拾了。
現如今,溪小小姐已經十六、七歲了,連個做主的人都沒有,這可怎麼辦啊?眼見著,嫁人的年紀就要到了……難道,真要隨便配個下人,或者給那隻色\狼當妾去?
一想到溪小小姐未來悽慘的下場,小丑就一陣心疼。她還不如自己當個粗使丫環呢,人雖然醜了點,還可能嫁不出去,但總比被別人糟蹋的好吧?
她一狠心,道:“要不,小小小姐,我去十少夫人那裡去磕頭,讓她早日把你嫁出去,隨便什麼樵夫農戶都可以,總比在這府裡被人糟蹋了的好……”
小丑知道,這一磕頭,她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商家,哪準一個丫環在主子面前賣弄?
溪小姐一聽,但抱著她鶯鶯地哭了起來:“小丑,我就只有你了,你要再去了,我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不要去……我寧願被人糟蹋了,也不要失去你……”
小丑和她娘嬸子姨已經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情,哪能讓嬸子娘到老了,連個女兒都沒有?
她拉著小丑,要她保證,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允去。小丑的性子有點急,因為照顧她的緣故顯得特別強悍,常常會自做主張。她生怕小丑趁機她一個不注意,就“自做主張”的去了,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