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鬱揚駕著地獄戰馬,向著精神力在冥冥中感受到的印記方位飛馳著。這個密法印記還是幾天前他刻意打在姚宇強身上的,現在終於發揮出作用了。
地獄戰馬在鬱揚的駕馭下奔跑在公路上,以遠超過公路上汽車的速度,靈活無比地在車流中騰挪穿行,因為隱霧術的作用,讓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忽略掉這團跑的飛快的霧氣。
鬱揚坐在地獄戰馬上,心情舒爽無比。這匹地獄戰馬不僅跑的快,還特別平穩,鬱揚只覺得兩旁的景物飛快地向身後倒退著,耳邊盡是呼呼的風聲,卻一點也不覺得顛簸,兼之**座鞍舒適無比,鬱揚坐在上面感覺比坐在小汽車裡還要舒服。
“給哥一百個億,哥也不會賣掉這匹地獄戰馬!”鬱揚一時志得意滿,牛皮哄哄地自嗨著,卻忘記了就算他願意賣,別人都是普通人也不會召喚!
沒多久時間,鬱揚估計還沒過一刻鐘,地獄戰馬就載著鬱揚到了楚江東城的錦繡莊園高檔別墅區。
這裡鬱揚並沒有來過,但他已經感到離姚宇強身上的那個印記已經不遠了,就在裡面的某一棟別墅中。
他駕著地獄戰馬圍繞著別墅區轉了一圈,挑了個最近的方位,就那麼一縱十數米的跳過高牆,直向姚宇強的別墅奔行過去。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周圍的別墅都是一片漆黑,可姚宇強的別墅依然燈火通明。
姚宇強有些煩惱地在臥室裡來回踱著步子,今天就是毒龍幫那個野狼打斷鬱揚那小子的四肢的日子,眼看都要過午夜了,怎麼還沒通知過來?
要是劉少知道自己到現在還沒解決這個鬱揚,恐怕自己的下場也不會比這個鬱揚好多少!
他心情煩惱之餘,看著**擺好了姿勢的躺著的兩個裸/體女子,一股暴戾的慾火從心底升起。
就那麼走過去,解開浴袍赤條條就撲了上去,兩個女子驚叫著,隨即三條肉蟲糾纏做一團,一時間滿屋子**之氣。
鬱揚收起地獄戰馬,恍若無人地進入這個別墅,輕而易舉就催眠了一路上的保安,在問清楚姚宇強的臥室後,進來就看到這幅醜陋不堪的場景。
鬱揚有些厭惡地皺皺眉,伸手一指,用睡眠術讓兩個女子深沉睡去,縱使天翻地覆也休想在6個小時之內醒來。
姚宇強正戰的歡快,卻忽然發覺身下兩個女子不動彈了,一看居然是睡了過去!
“豈有此理!”姚宇強正欲大發雷霆,卻忽覺有些不對勁!
他有些驚駭地轉過身子,赫然見到一個人影就站在那裡冷冷看著他,而且這人不是別人,居然就是那個他苦苦謀劃著打斷四肢的那個小子!
那個野狼不是去找他了嗎,在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手裡,這小子怎麼還可能完好無損?
姚宇強這一驚非同小可,背上只覺升起一股寒氣。
他立時跳將起來,一面手忙腳亂地往身上裹著毛巾,一面驚惶地放聲大叫:“來人!給我來人!”
“別叫了!不會有人來的!你所有的保鏢包括下人都給我放倒了!”鬱揚好整以暇地看著姚宇強,雙臂抱在胸前冷冷的道。
“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我把你送進警察局去吃槍子兒?”姚宇強老羞成怒,氣急敗壞地罵道。
“好膽!”鬱揚眼神一縮,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姚宇強的頭髮,啪啪啪地就是幾個個大耳刮子,一面扇一面冷聲道:“這幾個耳光是為若雲打的!”
鬱揚在手上裹了抵抗術,打人不疼,姚宇強卻給這勢沉力大的幾耳光扇的頭暈眼花,嘴角流血,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抗。
鬱揚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踹成一隻蝦米倒在地毯上,接著道:“這是為你叫人打砸了迷霧酒吧打得!”
姚宇強捂著肚子疼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喉頭咕咕作響。
看著姚宇強鬱揚又是重重一腳踢在他的面門上道:“這時為被你傷害的人們打的!”
“啊!別打我了!痛死我了!”
這一腳踢得姚宇強鼻血橫流,捂著臉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鬱揚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在這傢伙手裡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看看他頭上黑色的靈光就知道了!
在奧術師眼中,好人壞人根本就是一目瞭然的是,心中善心多,頭頂的靈光就顯得白色多黑色少,心中惡心多就反之顯得白少黑多。
這個姚宇強也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頭頂靈光漆黑一片。
“呵呵!你也知道痛嗎?你打人傷人的時候有想過別人會痛嗎?”
鬱揚冷笑著慢慢走到姚宇強身邊諷刺地說道。
“當你安排人來打我殺我的時候,有想過我也會痛嗎?怎麼輪到你就受不了了?”鬱揚伸腳踩在姚宇強的一隻手上,漸漸用力碾壓。
“我沒有想過要殺你!我只不過是叫人.....”姚宇強疼得大叫,欲要解釋,說道一半,一時間語塞,難道他要說叫人打斷鬱揚的四肢?
“呵呵!看來你也知道打斷人的四肢跟殺了那個人沒兩樣!”鬱揚踩在姚宇強手指上又是狠狠一跺腳。
疼得姚宇強翻著白眼,大聲慘叫,直欲暈死過去!
“呵呵!不用叫那麼大聲,沒人會聽見的,你**兩個女人會一覺到天亮,什麼都不知道的!”鬱揚看透了他的想法。
接著隨手一招,邊桌子上的果籃裡的水果刀凌空飛到他手上。淡淡地道:“就到地獄裡去給你傷害過的人贖罪去吧!”
“別殺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很多錢!”姚宇強看著刀子嚎叫,他真正怕了!他真想不到這個鬱揚竟然是這麼手段高超的一個惡魔,整起人來不帶眨眼的!早知道就不惹他了!
“你有多少錢?”鬱揚有些意外,眼神微動道。
“很多,有5個億!”姚宇強見有戲,喜出望外地道。
“那你給這個帳號轉賬!”鬱揚隨手攝取過姚宇強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開啟一個慈善基金的帳號道。
“給了你錢你能放過我嗎?”姚宇強怕鬱揚說話不算話。
“放過你?怎麼可能?這只是你向這個社會贖罪的利息!你放心我會用你的名義都捐到慈善基金的。”鬱揚不屑於騙他淡然道。
“哈哈!你還是不放過我!那你休想拿到一分錢!你有種就殺了我吧!”姚宇強見逃生無望,慘笑著一狠心豁出去了!
“看著我!”鬱揚聲音低沉的對姚宇強,姚宇強聞言就不自覺地望向鬱揚漆黑的眼睛,一下就沉/淪進去了。
“現在你按我說的把你所有的錢都轉進這個慈善基金!”鬱揚用催眠術催眠姚宇強道。
“是!”姚宇強木然去做了。
事情辦完,鬱揚正要替天行道,將姚宇強給閹割了,然後把他變成白痴時,異變陡生。
“嗖嗖!”幾道尖利的破空聲飛速向鬱揚當空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