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靜靜地靠在這條街道的陰暗處,利用各種地形巧妙地掩蓋著自己的身形,不讓過往的行人注意並發現自己。
他的呼吸平緩而悠長,心跳降至每分鐘十幾次。
這個法門不僅可以有效地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可以降低敵人發覺自己隱藏的機率,是十幾年前他殺了一個據說有傳承的高手後搜身得來的。
他短短的寸頭下一雙眼睛白多黑少,眨眼間隱約有著猩紅色的殘忍之色一閃而逝,令看到的人不寒而慄。
黝黑的面板下看不出多少墳起,但那堅硬如鐵的肌肉會告訴你他有多麼強壯。
這是一個危險,冷酷,凶殘,手段多樣的殺手!
作為楚江地下世界龍頭毒龍幫的金牌殺手,野狼對幫主居然派自己出來對付一個普通的都市白領有些不滿。
就憑那個姚宇強的區區20萬,他覺得還不足以勞動自己出手。
僅僅不過是為了打斷那個叫鬱揚的小白領的四肢,隨便找個下面的小弟就可以應付了,有必要勞動他這樣出手必見血的人嗎?
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出手稍微那麼重一點點,說不定就把那個小子弄的嗝屁了,好不容易消除案底,他可不想到時候又要去逃亡!
遠遠地,野狼看見一輛奧迪a6開了過來,嘴角不由裂開一道猙獰笑意,他看過鬱揚的車的照片。
來的車確實是鬱揚的,他在演唱會結束後,就帶著江若雲和黎英姿上車直接回住處,因為已經太晚了,所以也就不送江若雲會宿舍裡,乾脆和黎英姿擠一晚得了。
眼見距離住處已經不遠,鬱揚想起冰箱中已經沒有什麼飲料了,於是靠邊停車,跟江若雲黎英姿說了聲,就下了車。
他打算透過前面那條街道去對面的便利店買點喝的。
當鬱揚的腳步踏進幽暗的街道路口的時候,他腳步一緩站在那裡淡淡地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那裡!”
聞聲野狼就竄了出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鬱揚道:“你很不簡單啊!難怪老大要我出手!居然這麼遠就能發現躲在暗處的我,果然有些門道!”
接著他有些興奮地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舔下脣,獰笑著道:“不過!你越是有門道,我越是高興!看著一個個強大的對手倒在我的手下,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說完也不待鬱揚答話,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成爪,手爪勁道勃發,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鬱揚肩膀抓去,若真能落實,鬱揚這條肩膀就別想要了。
鬱揚暗自冷笑,他龐大的精神力隨時外放十數米方圓,十米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了他敏銳的靈覺,若不是如此,他也不能提早發現野狼。
此刻野狼的動作在他眼中一覽無餘,早在野狼出手之前,已經是一個護盾術先施放在身上。
野狼一爪子抓在鬱揚肩上,猛地一扯,就要發力把鬱揚的這隻胳膊給廢掉,至於姚宇強說的什麼打斷鬱揚的雙腿,他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咦!
這是怎麼回事?
野狼一呆,只見鬱揚仍立在原處動也不動,正自望著他冷笑不已。
他這時候才感覺一隻手爪就好像抓在了堅韌無比的皮球上一樣,滑不溜手,無處使勁!
這是什麼武功?
金鐘罩還是鐵布衫?又或者是什麼十三太保橫練功?
野狼一時間有些發懵了,他生平就沒遇到過這種情形,太詭異了!
但野狼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殺手。見一抓無功,頓時狂性大發,撮爪成拳,一雙鐵拳如雨點般向鬱揚襲來,勁力縱橫,其勢如暴風驟雨,縱使是一堵銅牆在面前也的被他一拳轟塌!
鬱揚龐大的精神力對野狼的一舉一動洞悉的一清二楚,嘴角一笑,一個腳底抹油放出,眨眼間就閃到野狼身後。
然後伸手就是一個電爪敲擊在野狼後背上。
“轟隆!”一聲,野狼應聲跌出丈許,身子一抽一搐間撞在牆上,一時間灰塵撲面而來。
好個野狼,終是一個高手,身手矯健。
他強忍著被電擊的不適,顧不得去想鬱揚哪裡來的電擊手段,半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在牆壁上反腳一蹬,眨眼間就欺身到鬱揚身前,一個勢沉力大的窩心腳就向著鬱揚當心踢過來。
如果鬱揚一個不慎被他踢中,定會吐血而亡,野狼對自己的腳勁深信不疑!
鬱揚輕蔑一笑,腳底抹油,跳躍術,羽落術交替使用出來。
頓時身形猶如大鳥一般騰空而起,就那麼在野狼的目瞪口呆中,在牆上一點,如羽毛般浮起足有五層樓房高。
憑風而立,然後飄悠悠地慢慢下墜,恍如仙人!
“我到底是惹到個什麼怪物啊?”野狼駭然面對這種超出想象的情況,心頭一陣驚懼,不由哀嚎。
不過他終究是機變百出之人,見勢不可為,一個箭步就想逃竄。
“想逃?”鬱揚伸手一指。
一道活化繩憑空伸出,如靈蛇一般將野狼從頭到腳綁了個結結實實!
“呯!”野狼去勢不盡,一頭摔了個狗吃屎!一時間七葷八素,分不清東西南北。
“說吧!是誰指使你來對付我的?”鬱揚落地,走過來給野狼狠狠踢了一腳道。
“哈哈哈!你有種就殺了我!否則我遲早殺了你全家!”野狼雙目溢血狠狠地道,一臉的凶狠和桀驁不馴。
“是嗎?好膽子!”鬱揚目光寒光一閃,伸手一指,一個燃燒之手放出,野狼頭上寸發立時起火燒了起來,一股焦臭之氣瀰漫出來。
“哈哈!算你厲害!你燒死我吧!休想讓老子鬆一鬆口!”野狼的頭皮被燒的啪啪作響,一張臉孔痛的扭曲起來,在頭頂的火光下猶如惡鬼,卻發狂般大笑叫囂道。
鬱揚不由有些皺眉,這種人見慣了生死,恐怕不是些肉身刑罰可以脅迫的了的。
隨手一個冰凍射線把火熄滅,鬱揚怕把他真給燒死了,他雖然不再乎這種人的生死,但更想從他口裡知道指使者!
“嘿嘿!我就不信了!”鬱揚古怪地看了頭頂冒著煙霧半死不活的野狼一眼,伸手打了個響指,對著身前一指,道:“召喚怪物”
地下一個六星芒法陣一閃而逝,出現一隻醜陋到令人髮指的人形怪物,渾身都是粘膩膩的**,正一滴滴往地下滴瀉。
肥胖的臉上是分不清五官的一團肉疙瘩,頭頂稀疏幾根頭髮。
更令野狼噁心欲吐的是,怪物胸前幾雙肉球一晃一晃,居然是個母的。
鬱揚看得都噁心不已,把野狼一指對怪物道:“這個傢伙送給你了!你想怎麼整就怎麼整!”
這個怪物是地獄最底層的地獄**,最是**坑髒,一聽鬱揚的話立時大喜。
啪嗒啪嗒走過去一把摟住野狼,張嘴就啃。沒過幾秒鐘,鬱揚立時就聽到野狼哀嚎起來:“我說了!我說了!快把這怪物弄走!嘔~”
“早說不就行了?非得逼我使出這手!搞得我都噁心死了!”
鬱揚揹著身子吧召喚怪物這個魔法解除,令人噁心的地獄**立時消失不見,只留下野狼在那裡嘔吐不止。
鬱揚嘿嘿笑著走過去對猶自喘氣的野狼道:“怎麼樣這滋味不錯吧?要不要再來次!”
野狼早給那醜陋的地獄**給嚇壞了,一臉恐懼地拼命搖頭道:“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我什麼都說!”
說著居然嚎啕大哭起來,鬱揚都不由有些同情他了,像野狼這樣的人死都不怕,卻這麼懼怕那個地獄**,可知那地獄**是有多噁心人了。
“是個叫姚宇強的人,找到我們的毒龍幫主,出了20萬讓我來打斷你的四肢!”野狼再也不敢有半點違抗,像個受到凌辱的小媳婦似的含著淚一五一十把所知都說了出來。
“果然是這個姚宇強!不出我所料!居然想要哥的四肢,這是要哥連生活都不能自理啊!夠狠!””鬱揚冷笑道,眸子中閃發出冷意。“看來這個姚宇強不能再這麼放任不管了,是該解決了!”
“那...我...可以放我走了嗎?”野狼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在他眼裡,鬱揚可比地獄**還要可怕的多。
“行!你可以滾蛋了!不過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否則......”鬱揚知道了指使的人是姚宇強,就對這個野狼沒半點興趣了,一個打手而已,順手解除了活化繩的魔法說道。
野狼屁滾尿流還沒跑出幾步。
“慢!”鬱揚又道。
野狼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臉上肌肉跳動著回過頭去。
“這東西哪裡來的?”鬱揚用法師之手凌空攝起從野狼口袋裡掉落的一塊鴿蛋大小黝黑的石頭問道。
野狼看了一眼鬱揚手中黑裡乏著銀光的石頭,恍然道:“是我前天在歌溪市郊區的一個村子裡撿到的!我看這石頭很漂亮就撿起來放口袋了!”
“哪個村子?”歌溪市?那不是我的老家嗎?鬱揚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