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恬恬睡在**翻來覆去的,每一個人的內心到睡覺之前,都會靜靜的開始胡思亂想,要麼對自己的未來進行規劃,要麼對自己之前的事情開始但又或者想一些處理的辦法。但是現在的蘇恬恬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跟失憶的蕭銘天相親相愛,好像這樣是讓她拋棄掉以前那個蕭銘天一樣。
難受的蘇恬恬開始了失眠,覺得夜晚實在太長了,等到她睡著夜晚又是十分的短暫的,從人們睡著開始,明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新的一天開始了,人們必須要面對昨天晚上自己所胡思亂想的東西,這就是人們每天忙忙碌碌所生活著的內容,誰也沒有辦法避免,就像那句話所說的。
人的生活本來就是生下來,然後活下去,簡簡單單,蘇恬恬起來後對著鏡子想,也許她不該考慮這麼多,生活總有其軌跡,她隨波逐流就好。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夠想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事情,自己應該做什麼事情,所以只有一部分人就會活得理智,這樣的人,懂得生活的情調,懂得珍惜生活。
但是這樣的人,多多少少都不會是生來的,都是在生活裡被磨出來的。蘇恬恬覺得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被磨道那個份上,她也不需要那麼理智清醒的活著。或許愛情就是讓人混亂呢?蘇恬恬決定對蕭銘天的問題放任自流,等過段時間,孩子大了,自然蕭銘天就知道了,不管他想不想得起自己,蘇恬恬都只能跟他這麼混下去。
早起的蘇恬恬正在院子裡慢慢走動,蕭銘天已經起得很早了,但還是沒有蘇恬恬早。“早上好。”
蘇恬恬帶著春花般的笑容溫柔的看向蕭銘天,“早上好。”
不知道蘇恬恬經過如何一番思考的蕭銘天看著蘇恬恬餓笑容都快傻了眼,自從他失憶,蘇恬恬可沒這麼對著他笑過,不過白得的往上爬的機會可不能錯過,蕭銘天上去就拉蘇恬恬的手。“怎麼這麼涼,要不你還是先進去吧!這天早上太涼了。”
蘇恬恬挽住蕭銘天的手,“陪我走走吧!”
兩個人就在院子裡慢慢走,現在已經快到深秋了,院子裡一片蕭索,只剩下幾株茶花還在開放。蕭銘天想起小時候蘇恬恬很愛種茶花,雖然種一棵死一棵的,他嘴角含笑道:“回頭我再叫人移些茶花過來。”
蘇恬恬對著顏色豐富且品種不同花期不一的茶花也很喜歡,“要三色的。”
蕭銘天暖著她冰涼涼的手,“別說三色了,十八學士都給你弄來。”
對於一棵樹上能開出十八種顏色的十八學士蘇恬恬也是久仰盛名了。“那你可不能說謊,我可等著看呢!”
蕭銘天握住蘇恬恬的手把她帶回別墅,“你就等著看吧,我絕對兌現。”
張媽一早起來做的早餐也已經擺上桌了,蘇恬恬面前還是一碗白粥。張媽得了蕭銘天的吩咐特意拿雞湯熬煮的,怕雞湯味道重,特意在湯
裡吸了很久的雜質。蘇恬恬一聞粥的味道絕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好。
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裡塞,蕭銘天怕她嚐出不對,習慣性反胃就把小菜推到她面前。“我昨天晚上給你做的榨菜絲,你嚐嚐看。”
將仔細洗乾淨的榨菜頭控幹水,拿細鹽糖香料大料仔細醃好,還不能味道太重,畢竟鹽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放在缸子裡好好醃上一陣再掏出來洗乾淨晾乾水。要吃的時候切成絲拌上香油,再調點辣椒。這樣做出來的榨菜絲不帶一點腥氣,又酸辣爽口。
蘇恬恬吃得一筷子就停不下來,到最後蕭銘天只得控制她少吃點,就是這樣,蘇恬恬都就著榨菜絲喝下了三碗白粥。“好飽~~~動不了。”
看著蘇恬恬吃得這麼爽快,蕭銘天心裡也高興,嘴上卻得勸道:“還是少吃點,才是惜福。”近年來他也開始養生了,之前建立金色國度的時候吃了太多苦,一度搞到進了重症監護室。那時候他就在病房裡想著蘇恬恬才熬過來,她還什麼都不懂,又忘了一切在仇人手裡討生活。
他要是真的熬不過來,那蘇恬恬又要怎麼辦呢?只怕他一死,蘇恬恬也沒個好下場。這麼想著蘇恬恬,蕭銘天就熬了過來。熬過來以後就開始找了個營養師,慢慢開始健身注意營養搭配。他可得好好的活著,至少要比蘇恬恬活得長這樣才能長長久久的照顧著她。
吃過了早餐,兩人又被司機接到了金色國度。傳出流言的人已經基本掌握了,就是苦了胡海跟張遠,又不能出來闢謠,其實闢謠了也沒人信,大家都有窺私的心理。好不容易出現了這麼一個大新聞,誰會不說呢?
胡海就頂著各色人等千奇百怪的眼光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上樓的時候還有幾個水靈靈的小姑娘給他問好加油。經過前臺,他看上的那個小姑娘也還是那麼水靈靈的,從櫃子裡掏出一個巧克力給他,“臉色不好啊,胡助,補充點營養。”
胡海一看有戲啊,正要笑著打蛇隨棍上,小姑娘又說了一句:“別把那些人的話放心上,胡助,我支援您跟張部。你們一定會好好的。”
聽完小姑娘的祝福,胡海只想把巧克力糊她眼上,姑娘你是不是識人不明啊,哥是直男直男,哥還看上你了呢!悲催的胡海也不再回應小姑娘的加油目光,垂頭喪氣的走向高管電梯。
誰知道胡海一走進去才發現張遠也在,兩人對視尷尬一笑又分開目光。這一番情景落在其他高管眼裡就是基情滿滿,眾人不像下面的人一樣調笑,只是對視了一下,但是胡海知道,這幫王八蛋都在傳微信啊!
胡海悲憤了一會就帶著檔案去找了蘇恬恬,“蘇總,這是上個月的報表,你看看。”
蘇恬恬接過檔案仔細的看了起來。
胡海溜達到旁邊的桌子上,蕭銘天也在那裡看檔案。胡海看著蕭銘天一目十行的看著德語檔案,本來心裡就有
氣,這會就開始酸了。“還看得懂?”
蕭銘天沒工夫搭理他,點了點頭。
胡海唉聲嘆氣,“哎~還是你們知識分子水平高啊!失憶了還能看檔案。”
蘇恬恬見不得胡海擠兌蕭銘天,“別老提失憶失憶的,回頭讓你叫傻了怎麼辦?”
胡海做回沙發上,“我就是心理憋屈。”連看上的小妹子都祝福他,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蘇恬恬白了他一眼,“放心,很快還你清白。我就想知道還有哪些人搞鬼。”
胡海一臉的生不如死,聽了蘇恬恬的話語也沒有喜色。“人都只聽自己聽得見的,到時候我就是拿個喇叭在外面喊自己不是同性戀都不會有人信,這回可是被哪些王八蛋坑死了。”
蘇恬恬一聽胡海這麼說也沒吭聲,因為她也保證不了不會有人說胡海同性戀。雖然如今社會越來越開放,但是對身邊活生生的不同於自己的人,人們還是很樂於嘮叨幾聲的。到時候哪怕她下個檔案說胡海是異性戀,也真的不敢保證每個人都會信,說不定到時候流言比現在還要厲害。
打發掉了胡海,蘇恬恬試著跟蕭銘天商量,最近公司裡的都跟蕭銘天介紹完了,蕭銘天說起事情來也是有模有樣,蘇恬恬還是很信任蕭銘天的手段的。“要不現在就給胡海闢謠一下先?”
蕭銘天看著手裡的德語檔案皺緊了眉頭,上個月的收支又問題。“現在流言正在興頭上,闢謠沒用。而且張德志那邊已經開始新的流言了。”
蘇恬恬聽了眉頭也是皺的死緊。“又是什麼?”
蕭銘天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說胡海以關係威逼張遠給他做假賬。”
這句流言簡直誅心蘇恬恬聽了臉色都發青了。“我也沒對他怎麼樣,這麼處心積慮的給我挖坑?”
做假賬這事情爆出來,燒的可不止胡海,到時候流言就得轉向蘇恬恬了。
蕭銘天摟住蘇恬恬,“別生氣,他們的手段來來回回都是這些。”
蘇恬恬簡直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銘天曼斯條理的安慰蘇恬恬,抱著她走到沙發,給她倒了杯水又摟在懷裡。“別生氣,為了她們不值得。”
頓了一下蕭銘天又說道:“至於為什麼?我雖然給了你授權,但公司你還沒有轉到自己名下。如今我回來了,又是個失憶的,他們就像這分揀我們了。要是能讓我懷疑上你那是最好的,因為我失憶了,要是掌管公司就需要更大的幫助,這樣他們的機會就來了。退一步,就算我不用他們,只要能讓公司混亂,我們兩個互相提放,這一招也就是成功了。”
蘇恬恬聽了一把把水杯摔了出去,“這些王八蛋。”
蕭銘天看蘇恬恬突然生氣也有點發愣,一會後又抱緊蘇恬恬。“別為我生氣,放心吧,我們不會讓那些兔崽子得逞的。”
(本章完)